六个女人，而且女都给他生女儿了，他是货真价实的外公

了，而且是非常年轻的外公。

看到陶龙，牡丹兴地说：「爸，你看玫瑰吃吃得多起劲，觉好幸福

的样。」

接着像想起什么似的，她又问：「爸，我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幸福地被

妈妈抱在怀里吃的？」

陶龙肯定地说：「当然。我偶尔还跟你一左一右，同时抓着妈妈的一个

房吃哩。」

牡丹闻言开心地问：「真的吗？那你现在也跟玫瑰一起吃我的，好吗？」

陶龙迟疑了一，：「你的足吗，玫瑰是不是每次都能吃饱？」

牡丹回：「爸爸尽放心，妈妈她们每天都很多好吃的给我吃，说是可

以发。所以我的很多，玫瑰本吃不完。」

言毕，牡丹掀起汗衫，饱满的右，笑着对陶龙说：「爸，你跟

玫瑰一人一个，饱。」

不再犹豫的陶龙没有搭话，当即吃起来。

让陶龙没有想到的是，才吃了一会儿，牡丹就不让他吃了。

陶龙松开，满脸疑惑地看着牡丹。

她似乎有难于启齿，但还是说了来：「爸，玫瑰吃我心无杂念。可是

，你吃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我却有了那望。再让你吃去，恐怕我

的里会很多，到时候就糟糕了。」

原来如此，陶龙不禁哑然一笑，当然不敢再吃了。

沉默片刻，陶龙说：「老婆，我刚才吃的时候想到了一句俗语，你能猜

来吗？」

想了想后，牡丹摇了摇。

陶龙立刻公布了答桉：「我想到的是有便是娘。我刚刚吃了你的，因此

你今后就是我的娘了。」

说完后，陶龙竟然真的喊了声「娘」。

牡丹惊呆了，当然不会答应，而是问：「爸，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

能喊我娘呢，这样一来，辈分不就完全了？」

陶龙说：「在我们陶家，辈分混是非常正常的事。就你我二人来说，

你生的时候，我们是父女关系，我是你的辈。后来你了我的女人，还给我

生了女儿，我们就是夫妻关系了，是同辈的。将来玫瑰大了，她也会成为我的

女人，到那时，你就是我的岳母了，我就成了你的晚辈，女婿喊岳母为娘应该没

问题吧。」

稍微思考了，牡丹说：「爸，这么讲好像也有理。不过，在我心里，

你永远是我的父亲，在我嘴里，我永远叫你爸爸。」

陶龙又一次作了总结：「老婆，还是上次说好的，各叫各的，互不涉。」

牡丹了，表示赞同。

此时，玫瑰也吃饱了，两人便起了屋。

两年后的９８９年，７月中旬的一个黄昏，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大门外乘

凉、聊天。

话题不知被谁带到了生小孩上面。

不光是蔷薇，还有开苞分别为两年多和一年多的海棠、丁香纷纷表示，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