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似乎也不是很定。

——在看到方泽吃饭途中不小心呛到之后，就毫不犹豫化成了灰，暂且飞到别的地方去躲一躲，待夜人静，再行复活。

见方泽吃完，周颂川去倒了杯过来给他喝。

方泽喝了大半杯，喝不了，周颂川顺手接过来自己喝完了。

方泽瞥了他一，但并未言语。

“现在还不能给你手机，你想别的什么吗？”周颂川问他。

“不我吗？”

方泽冷不丁冒来一句。

周颂川乍一听见这话，猝不及防被呛了一。

刚才不说话，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咳咳——咳——”

他咳完又清了清嗓，把杯放到了桌上，神如常。

“这个不急。”周颂川找了张纸慢条斯理地嘴，又忍不住把话抛回去，“还是说——你很急？”

“刚吃完呢，你不介意一半我吐在你上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方泽没什么表来与话的容相——比如挑衅什么的，似乎只是在找什么话说。

又静了两秒。

“什么时候放我走，你不怕有人找我吗？”方泽试探。

“真的会有人找你吗？”

周颂川反问，听起来却像早就笃定了答案。。

“是没人找我。”

唉，看来是都查过了。

方泽低，反而释怀地舒了气。

周颂川说得没错，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会因为他几天没联系上而担心他了。

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任何如此亲近的朋友了，更别说同事——他甚至连份正经的工作都没有。

每每这么一想，就觉得被关在这里其实也没太大所谓。

正准备续租的房不用愁了，一日三餐也有了，更何况对方目测还算个好人，不仅好声好气跟他说话，也没有什么过分举动。

而且还会关照他的洁癖，昨晚的时候说到底最后也没让他，事前事后都有给他好好清洁，到这别墅里之后也是，给他换的睡衣上带着洗衣的香味，应该是拆封之后还特意洗过，倒来的也是他先喝，他喝不了之后对方倒是毫不介意地端过去继续喝完。

这些细节，方泽都注意到了。

被关在这儿他倒是无所谓，唯一愁的是钱。

他还得还钱呢。

如果欠的是什么利贷，或者从什么有钱人那儿借的钱也就算了，方泽自认没有那么的德平，这况的话他会选择直接一死了之，反正没了他这钱对债主来说也无关要。

可这是在他大学最困难的时候，别人匿名打过来的钱。

先不说他当时信誓旦旦说过以后一定会尽数归还了，本来当年绝不透一信息的对方，后来家里了意外状况，之后迫不得已回来联系了他，方泽实在不到放手不、一死了之。

起码把这钱还了再死吧。

方泽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