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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母亲(桃离gb)(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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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设定上的桃离场合

胡桃有时也想过,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她想成为男人,跟男人本其实关系也不大。很早之前,早到胡桃最初接生理知识时,她无法分清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魈是她最早接的男人,可他也不算常规意义上的男人。他只是个男孩,一个发育未完全的男人。就像成蝶前的虫,他上布满丑陋的刺,还有那些划痕——各各样,其他虫留给他的伤——贴在肤上,保护着面嶙峋的骨骼。

哥哥的骨。哥哥的肌。哥哥的伤。在腐烂和结痂中模糊别。胡桃面对镜面卷起自己的上衣,看到肋骨细小的痕迹,还有侧腰的一——那是她摔在垃圾堆里被酒瓶碎片划伤的,现在已经不会痛了,但却留并不面的痕迹。

没有区别,没有任何区别。相似的,相似的模样,上除了必要的征外她和哥哥有什么区别。

那么往呢?往,可以彰显他们本质的不同吗?本质。胡桃一直在寻求的,能区别男人和女人本质的东西。难吗?仅仅是吗?先天存在无法改变的东西区分男女,先天存在无法改变的东西导致她十三岁的悲剧,先天存在无法改变的东西让她被一层隐秘的屏障拒之门外。

钟离抱住魈的肩膀,宽厚的手掌打在男孩瘦削的脊背上。又驼背。他笑着说,手在哥哥的腰上用力。起来,小小年纪,别成老了。魈的脸因为手指关节腰的这一变得通红,在钟离看不见的地方用神传递赤望。

可是面对胡桃,他偏偏是个温文尔雅的好父亲,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温柔地摸她的发,在胡桃初中毕业后甚至也不愿多牵她的手。

手。爸爸那双宽大又骨节分明的手。手背是温的、掌心是炽的。常年写字活,指腹和中指指节生了浅浅的茧

爸爸砺又柔的手。

我明明和哥哥一样爸爸。

是哥哥因为爸爸死了而我没有吗?还是哥哥的过于明显可我的藏着掖着?明明爸爸只剩我,生活里只有我,可心里却总有东西不愿意给我。我要看到你抛开柔意,狂暴疯癫的一面。也要看到你除去责任与彼此依赖,满的一面。

爸爸。胡桃喃喃自语,汗的发丝垂到钟离的,在被咬得微的艳红尖上搔起意。的人一阵战栗,手指的,先到了一次。他呼,分不清哭还是。但他好歹是声的,像睛还未睁开,也没有断的小动一样,颤颤得呜咽。

别叫我。钟离的声音闷在枕里,混合着漉漉的求与绝望。他的发红,除去之前的伤疤。还有今日新增的紫、青的痕迹。父女的认知几乎让他痛哭,可难以满足的却叫嚣更多。贴着胡桃略凉的手掌时,他眯起睛,因为自己如女一样对这平常接知到快而羞耻,低低地哀求。小桃、小桃。

他现在倒是像一只任我宰割的幼兽,而我像他的妈妈。胡桃脑海蓦然闪过这个念,神经末端兴奋地战栗,又因为旁人捷足先登而嫉妒。她轻轻钟离大,一路摸到鼓起的丘,然后重重掌掴:你给了多少?爸爸。

钟离被打得一震,因为羞愤几乎烧起来,他抖得话说不清:你不能这样对我。胡桃充耳不闻,照着会毫不留地又扇了几,另一只手的手指重重从后去,抵在不住痉挛的

钟离原本因为被女儿打的刺激无声泪,连声音都羞于发。猛地去时前又一片空白,边哭喊着忍不住小小一波,尽数浇在胡桃手指上。

。爸爸要伤我,幸好我不是个男人,不然爸爸会夹死我。胡桃抓住钟离的肩膀,趁他失神时咬住他无意识伸尖与他接吻。她是一个彻彻尾的暴徒、侵者,毫不在意被侵占的人的受,去一味的掠夺,从上颚到牙床,最后着钟离腔的腮,狠狠刺激着那细小的迫它分更多唾,直到从嘴角,囤积到钟离的

被她亲的人只是呜呜叫,等胡桃松开,发现他又哭了。泪蓄在发红的眶里,兜不住的一颗一颗来。他哭得失神茫然,像一场艺术的默剧表演,可实在漂亮,让胡桃非但没有同,反而想去那些泪珠。

她的语气柔来,又问了一遍:爸爸给了多少?他们得到多少?

钟离默不作声,胡桃就捧起他的脸。她是想抓想掐,就像一个严厉的母亲对待不乖的小孩,手因为生气不分轻重,只是一力气收,好让对方在疼痛中受怒意。可她不能那样,因为爸爸太乖了,爸爸是乖的,他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怎么说。只要再多一耐心,爸爸就能得更好。

我吗,爸爸?胡桃靠过去,汗,腥味,气,这一切让她无比安心。她用手指夹住钟离被咬得红翘起的尖,一周围因为刺激抖起一阵细小的疙瘩。钟离在她轻轻,胡桃的手向,还没握住腰就被钟离抓住手腕,他的声音疲惫:不能再要了,小桃,爸爸好累。

胡桃枕着他的膛,在那一层后是剧烈动的心脏,她沉默,沉默在两秒之后结束。她没有挣开钟离的手,声音闷沉:爸爸,我最爸爸。是因为我不是男人,所以有的东西只能给别人不能给我吗?

我比任何人都爸爸,我的最全面。我你,像女儿父亲、母亲、女人男人。胡桃转过,目光恻恻,嘴抿。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像男人女人一样你,因为我对你的最全面。

所以我也想要爸爸所有的。我要你女人一样我,男人一样我,女儿一样我,也要像一样我。我知的到,能给别人就能给我,别人有的我要一不剩全里。

胡桃觉到钟离的呼渐渐平静来,她任他放松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说:

爸爸是嫌我脏吗?

的躯一僵,克制不住发抖,连胡桃手腕的力气都放松不少,钟离咙里声音发哽,腔一起一伏,微微震颤。他的声音带着隐约的哭腔,妥协一般摸上胡桃的后脑勺,将手指她的发里:小桃,爸爸你……爸爸最你。

胡桃满意地闭上睛,手指玩钟离的,轻轻说:知了,爸爸。不知是因为动作还是话语,钟离的呼急促起来,他的着,绷,咙的重,仿佛隔着肤蕴藏一座蓄势发的火山。

爸爸又要哭了,上面哭完面也要哭。纠缠着她的手指不肯让它们离。胡桃俯,从他的俯看到更低的地方,从山到海,爸爸的间有一片海。从的腔可以一直走到那片温的海,海里波涛,拍在她上,像妈妈里的羊一样温

胡桃就是从这里诞生的,她现在要回去。

是不是男人、能不能成为男人,对胡桃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爸爸也不是女人,但却可以是妈妈。因为爸爸最我,所以可以像妈妈一样我。而,可以模糊、跨越、或者切断——还是说毁灭吧,毁灭生理的别。

不去了,小桃。钟离仰起脖,哀鸣一声,过度纵让他现在劳累又难过,连都变得悲起来,快好像悲伤的浪将他淹没。胡桃不理他,固执地向里面探,要用手打开那个腔,找到最最隐秘的。她摸着那凸起,时轻时重地,有细小的腥气的海风来,钟离不住地痉挛,意识闭合,又被胡桃拉开。

她想再看清一,更清一,可是钟离抱着她的,迷地亲她:轻一些,你、你得我受不了了。她只能力,咬住他饱满的,拼命去回复这份,生怕有一丝懈怠。

你,我好你。胡桃他的,又轻轻地咬。她钟离的动的速度快起来。钟离想弓起腰,但是酸麻得没有一力气,只能糊叫她的名字。

真好,满心满都是我,只是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可我已经名为他的乌托。胡桃更加使力他的后,前后夹击让钟离受不住一样想挣脱,又被压住动的结。

他是一片土地,一座山,一条河。他只能任人宰割,因为我闯去了。

胡桃在他濒临时堵住了有一瞬间回,让钟离遭受仿佛接近死亡的痛苦。可的手指也停来,细细受周围的收、挤压。

你。胡桃靠近他的嘴泪一滴滴打在钟离的脸上。我你,我最你,妈妈。

海涨涌。

钟离崩溃地泣起来。

end

*纯xp产/不知自己在写什么东西

*ooc预警!!重的双??离/四

*不知算不算ntr

*离在doi时会显现一分龙型

钟离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璃月适逢罕见的雷雨天气。

这样极端的天气在平和的璃月不多见,雷电的爆裂透过玻璃显得沉闷,空气中布满堵意。钟离靠着床,试图回想梦中的景,无果。

这样的天气很难给人好心,或者说钟离的心本就很难好起来。他发现活得太久不见得是好事,磨损不止让他武力降,连记忆都错起来。他有时坐在石凳上端着茶杯,当茶叶沉去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想不起来自己是拉克斯还是钟离。只有被熟人的呼喊声拉回来,来自璃月的嘈杂闹才在五中慢慢清晰起来。

顿时……不知今夕何夕了啊……

所以看到潘塔罗涅,钟离罕见地兴起来。他们坐在一起,话里刀光剑影,针锋相对。潘塔罗涅的神态越发不稳,他皱起眉,语气咬牙切齿,刚挤一句“拉克斯”,还没来得及驳斥,嘴上便传来柔

潘塔罗涅忘记了呼,只记得酥麻的电顺着尾椎窜上大脑,他任由钟离撬开他的齿关,缠间发暧昧的声。于礼貌,潘塔罗涅站起来,把钟离压在墙上,狠狠要了他。

他们好像抵死缠绵的野兽,不知燃自己的是愤怒还是。潘塔罗涅听到钟离在自己压抑的气声,他几乎要唾弃自己,只要遇到拉克斯理智就飞走了。他们亲吻着,手指纠缠解开钟离的带。窥探到对方的秘密时潘塔罗涅一顿,因为惊异与兴奋语气结:“你、你有两个……”

钟离将这话误以为退缩,于是他主动贴上去,落落大方承认自己异于常人的构造后,微眯着金的瞳仁低声说:“不想daddy一会儿用你的的话,就快来。”

意味的命令落到潘塔罗涅的耳里仿佛惊雷,震得他膝盖发,血奔腾起来。潘塔罗涅暴潦草地扩张几便去,的甬,在飞快的动间被搅成白沫。他们从墙到床上,潘塔罗涅架起钟离的大前所未有的度。

心理的快大过生理,他看到神明仰起结无措地动,因为剧烈的冲撞打颤,止不住的从嘴里。钟离垂,尽力调整呼若隐若现的龙鳞将快无遗,他叼住自己黑的手来,手背上金的烙印随起伏发

虽然亵渎了他一直敬仰的神明,他却没有颠覆神权的快意,反而到自己成了信徒。

潘塔罗涅用手指夹住他的,手上的宝石磕到了,里面绞得更,钟离没忍住呜咽一声。他此时神志不清,但视线还是追随潘塔罗涅畅的小臂曲线,一直到那副至冬特有的手

他想象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常年佩肌肤一定白皙细腻,沾上粘腻的反而有靡的。如果能吃这样一双手——不是用什么位,在钟离看来都有别样的满足。

“脱。”

钟离有时候怀疑潘塔罗涅是不是真的恨他,至少在的时候对方对自己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只不过他看上去缺乏经验,的时候不太会说些讨人喜的话。

和达达利亚区别甚大。

说到达达利亚他想起过段时间的逐月节,他们约定好一起去赏月赏。年轻人邀请他时语气黏黏糊糊,好像一只撒的小狗一样有趣可,和他一起过节不失为一令人期待的选择……

“在走神?”

虽然不会傻到确信钟离只有自己一个人,但在这场合这么贪心不足潘塔罗涅难免有些火大。鼠蹊动预示来临,潘塔罗涅加快速度,用力大到几乎要将钟离钉在上,的人揪床单,剧烈的快菱形瞳孔变成竖瞳,连伸尖也隐隐有了分叉:“等、放、放开……不要去……”

钟离想向后退,却被潘塔罗涅卡住骨拽回来,又重重去。

“唔——!”

潘塔罗涅让他趴在床上,不同刚才的顺从温和,只是暴地掐着者柔的腰一次次,目的明确又蛮横地冲撞,像个任的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撒泼打。钟离拽住床单向前,再次被拉回来后他的声音终于蒙上一层恼怒的哭腔:“去……不、不准来……”

拉克斯,你让我们发疯。”

潘塔罗涅咬住他的后颈,用牙齿细细研磨,钟离战栗一,有被野兽掐住命脉的危机。他手背上的神迹闪着亮光,很快被潘塔罗涅的手背覆盖,压在床

钟离咬住嘴,刚准备发怒,就浇在,随着上人动带一些黏。被的羞耻与快意让钟离瞪大睛,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也失神,床单上留大片的斑。

一般来说他和自己的人在这时都得温存一会儿,但一想到刚才潘塔罗涅不顾自己意愿来的举动,钟离抿着嘴把人踹到一边,忍着顺大的不适去洗澡。

今天的事他也有不对,冲动之都忘了让对方。看着潘塔罗涅他能想到曾经的很多事,就好像看着达达利亚他觉自己要重新活过来一样,他无法从过于与未来的拉扯之中脱,只能让自己臣服望周旋其中。

不过钟离往往能很好的平衡二者,不至于让他们过多影响自己,但是当他从浴室来,看到坐在潘塔罗涅旁的达达利亚时,一时真的不知该作何表

拉克斯,你喜招惹别人的脾可真是一儿没变。”潘塔罗涅看着他,轻笑一声,“「公」刚才的神简直像要把我撕碎。”

“不过在我的劝说之,他放弃了独占神明的想法。”

“注视我们吧,钟离先生/拉克斯。”

end

人x双金主

办公室伪公开场合/一儿窒息gc

极度ooc

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钟离对天发誓,虽然双人的份使他比普通人更无法抗拒望,但也没到纵的程度。

不得不说,年轻人总归比他会玩,经常给钟离带来一些“意外之喜”。

比如现在,钟离虽然坐在办公椅上板,手翻阅文件,但用力到发白的指尖和逐渐重的呼都预示着无法言说的暧昧。

“轻些。”

钟离压低嗓音,用指尖轻轻敲击达达利亚的脑袋,随即声音哽住。

年轻人可不什么场合时间、对方忍得有多辛苦。他想得到什么新奇的玩,伸绕着舐冠觉到手里的因为自己动作动,然后胀成更大一圈。达达利亚笑了一声,小心地收起牙齿,将去。

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指发,达达利亚等到腔适应后慢慢压着吞吐起来,钟离的呼声越来越大,恍然让他错生自己整把人压在的错觉。于是他换了个角度,手指,沿着腻的唾上去,到达猛地一,顺利听到了对方颤抖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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