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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初次(cchui/诗帝/魈岩)(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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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的事

钟离早就知,他的构造在末世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他曾刻意忽略自己的需求,在自亵时也持不碰,即使的快不知餍足的蠕动,渴望有东西。双人的本就,易于陷,加之他平日里禁惯了,一旦开启念的阀门便如洪一样难以遏制。

比如现在的,钟离也不知为什么喝了泡着霓裳的茶,他会浑不安。

他躺在床上,看着月光照到天板的那片白光的角度变了又变,传来的空虚令他烦躁地夹,挤压到隙间冒微微变酥麻一阵。

钟离咬住,因为羞意耳。他把脸埋里,手指蜷住又松开,最终认栽一样伸

轻车熟路地握住发,他用生了薄茧的指腹轻轻搓发涨的觉到奇妙的意从腹凝聚,果不其然落到被他冷落的上——那里还没碰就溢粘腻的渍。

他想让一切快儿结束,动的力度大到有些疼痛,越急却越不来,好像这跟他较劲一样非着他去正视自己的生理结构。

“呜……”

钟离的手指停在表面,试探轻轻住发,让人战栗的迅速占据他的大脑,手不禁加快了速度。

他舒服之余又羞愤死,即使自亵都不敢声,可不同于以往的全新快让钟离渐渐枕都咬不住,息声大到要盖住滋滋的声。

他只是充血的珠,就轻易把自己送上了,只是这次受不同寻常,腰窝与骨以酸麻的同时,连般的。剧烈的快让钟离失神了近一分多钟,才回过神发现自己还没达到

仅仅如此,就这么厉害吗。

钟离窘迫地面上一红,他都要佩服自己的

破窗纸之后事就顺利多了,随着次数增多,钟离渐渐接受了的另一个官,也更懂得如何取悦自己。他一旦改变观念,总能很快适应,慢慢也不认为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只当是自己的生理需求,只不过多了个需要取悦的官而已。

就连和别人,在他看来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甚至自己更省力气。

被温迪发现后,他在对方惊愕的神中坦然承认,为了表现自己的满不在乎,接受了温迪上床的邀请。

然后钟离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得知这个消息时,托斯那本就不是什么吃惊的神……而是兴奋又跃跃试的表现。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老朋友机灵乖巧的面容藏着这么一颗……丰富多彩的心,也不知哪儿来的渠,整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又学习了一大堆奇巧技。

他刚开始尚能掌握主权,后面差儿没被对方玩死在床上。连从未碰过的后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得他腹不自然的搐。雌就更不用说了,已经靠着前后不知去了多少次。

钟离最后是被人摁在床上去的,他的带上哭腔,腰儿力气都没有,连骂人的劲儿都使不上。

他在床上睡了近一天,就在「璃月」的员以为他在「蒙德」遇刺,准备起兵去营救他的时候,他才终于扶着腰回到基地。

“不小心摔了一跤。”

钟离着众目睽睽,脸上温和平静,手却不自主地拉了拉衣领。

没人当面提异议,背地里风言风语倒快如大火过野草,最后演变成“先生去「蒙德」找组织人打架,结果闪着腰了”这离谱借

真正的罪魁祸首醒来后立变怂,在「蒙德」装了三天鸵鸟后,送了「璃月」一些武原料。组织人甚至亲自提着几坛蒲公英酒登门来看望钟离。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蒙德」最近发生的趣事,然后在钟离越来越差的脸中闭上了嘴。

钟离犹豫再三,放弃把他揍墙里的念

没想到,温迪回去蹦哒几天,胆又大起来,再见面时不时明里暗里发邀请,钟离冷着脸,只当麻雀在叫。

经过这一,「璃月」组织人不敢再找人,忍得久了就自己随便动手解决,虽然不太能尽兴,倒勉勉也就过去了。

直到遇到魈。

不,准确来讲,直到遇到魈撞破自己的秘密。

他天冷淡,一张面脸很会唬人,钟离一直以为对方待在「璃月」是委曲求全。不过他不怎么在意,当初也是自己行把小孩儿拉了回来,孩对陌生的环境有抵绪是正常的。

魈发现了这件事,钟离的法地剐蹭,享受它痉挛着

钟离刚开始还顾及这里是办公室,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由着上的人疯了一阵后,都被磨得红了不知多少次。夹在中间的发抖,却只能吐儿前列

他被搞得七八糟,早没了刚开始的矜持。一双夹住达达利亚的腰,一声过一声,承受不住时就发几声低泣,伏在对方耳边咬牙:

“我看更像是你在包养我。”

达达利亚得要命,早消化不了他的话,一双暗沉蓝睛里满是着迷的痴态,他用舐着钟离的耳垂:“好舒服,好、钟离先生,好想全给钟离先生……”

“……别、别冲动,达达利亚……”

“先生你好能,好想死你,”达达利亚住钟离的脸,迫他吐尖,随后他噙着那块纠缠起来,“的时候你给我,我再喂你吃去好不好?”

“先生的有甜味,好想让你自己也尝一尝。”

“呜嗯——不要……”钟离避他不开,得发麻几乎收不回去,他眶发,声音有些哽,“别、别了……不行了、不能再了、呃啊啊!!要坏掉……”

“钟离先生……”

钟离对上达达利亚里兴奋的光亮,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送上了无规则痉挛着绞,半却一儿都来。

钟离仰起气,嗓里的刹那被达达利亚捂住。他的腰无措地发抖,觉到氧气慢慢缺失。

耳畔的达达利亚的呼声嗡嗡作响,被研磨的快变得鲜明起来,收缩得更加厉害,竟在即将窒息到过去时延时间。

“好厉害,钟离先生,可以持续近两分钟啊。”

达达利亚放开手,来后从桌面上几张纸草草清理一自己的。他看到钟离大张的不受控制地汩汩,便又一些将其中一分团起来,住被得烂熟的:“不行啊,先生,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先好好的着哦,回去再想办法理。”

达达利亚的视线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钟离的脸:“钟离先生,来。”

正在失神期的钟离大脑迟钝,无意识顺从了他,达达利亚用剩的纸巾住了他的嘴:“为了防止先生忍不住清理,然后得叫声,这里也好好住吧。”

达达利亚心很好地跟钟离挥挥手,用指与拇指圈住

次就让我来看看钟离先生可以持多时间不吧。”

“如果能崩溃到哭着求我的话,可以打折哦。”

end

监狱车

重度ooc警告/警告

达达利亚与阿贾克斯私设俩人是兄弟

有病产

钟离抱着盆现在狱房门时,里面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发给他的囚服有些大了,松松垮垮挂在上像是睡衣。钟离脸上没什么表,站着让他们视了一会儿,就端着盆里的日用品了卫生间,“哐”地一声关上门。

一个人说:“脾气真大。”

另一个人附和:“力气也不小。”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奇玩一样,扔掉手里的扑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他得真又那么,我猜想他有一个份量不小的。小老鼠过去验证一。”

被称作老鼠的是一个瘦小的男人,他瑟缩一,胆怯地说:“我可不敢。”有人了声哨,右手圈一个,另一只手的手指有暗示意味地:“那可是新鲜的,你这混真是走运。”他们笑起来,看着小老鼠从脸红到脖乐得更猖狂。

说归说,新人可冷得很,整整一天没跟他们任何一个人搭话,直到晚上抱着换洗衣服从公共澡堂回来,他们发现钟离的脸更臭了。

“你被人打了?”小老鼠看着他脖上的掌印,犹豫着开

钟离看了他一:“他摸我……”

他话没说完,有人“咚咚咚”地砸门,钟离打开门,穿着警服的男人一脚把他踹在地上:“他妈的,新来的你一上来就给我惹事是吧?”

他没等钟离爬起来就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拖走,边拖边骂:“你拿板凳砸人家脑袋,专挑上面检查的这几天给我捣是不是?”

“阿贾克斯。新来的真倒霉。”

后人的议论声慢慢减弱。

钟离的腰腹一地疼,他趔趄着像小仔一样被人拎禁闭室,半跪着坐在地上的时候他抬起看对方:“警官先生,是他先摸我的。”阿贾克斯愣了一,然后笑了起来,他用鞋尖踢踢钟离的肩膀:“所以你是打算像个被扰的小女生一样过来告状,好让我给你主持公吗?还是说,你的是金的,全监狱都得供着?”

不,我揍了他。钟离意识想反驳,看到阿贾克斯凶神恶煞的表又咽去,许是他受辱的表引起对方兴趣。狱警用警拍了拍他的脸:“你就给我好好待在这里面,等小爷什么时候心好了再把你放去。”

他说完这话,钟离的表反而平静来,里没什么绪,瞪得阿贾克斯发。于是果不其然脸上又挨了一掌:“看什么看!小心叫人过来你。”

之后他站起来整理了衣服就离开,法。钟离疼得气,被摁住的手在桌抓,皱了一堆账单。他低声嘟囔什么,阿贾克斯抓住他的辫迫他向后仰:“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男。”

阿贾克斯:“……”

回应钟离的是贯穿的火,他被得瞳孔收缩,颤抖着半晌发呛音。没来得及适应阿贾克斯就掐着钟离的腰律动起来,对待囚犯他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蛮狠地像是一的公混合少量血搅和成沫状。阿贾克斯没什么技巧地了一会儿,歪打正着撵上凸起的像死鱼一样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呃、嗯……哈……”

钟离被了生理泪,他的大脑发好像一团浆糊,起的随着上人的动作一蹭着冷的桌。不同于刚开始单纯的疼痛,他的在暴力的渐渐分,细小的快一样在他的上炸开。

我是不是要死了?钟离迷茫地想,不、我不想死,我应该想一些好的事……等这些结束……

也许多年后他会和一个女人结婚,婚前检被查前列癌,那个女人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不听他解释甩手给他一掌,并且质疑他是不是在外面

钟离:“……”

也许他现在被人死更好。

那样等他的尸被发现时,人们还可以指着他的可惜地说:他居然是被人的那个。

虽死犹荣。钟离满意地闭上睛,后时,前端也颤抖着来。他吐气,小腹胀痛,过了一会儿意识到阿贾克斯没有退去的意思。

“夹了,再来一次。”

他因为这句话彻底了过去。

钟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全已经被清理过,腰酸痛,后还有隐隐的,稍微一动就如同撕裂一般。他躺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开门,看到阿贾克斯时连忙闭上睛。

“……别装了。”

阿贾克斯啧了一声,走过来拍拍他的脸,钟离只好睁开睛,发现他这次带了两个陌生男人。

一个和他得很像,也穿了一警服,只不过觉上更成熟一些。另一个着白大褂,应该是这里的医生。

“潘塔罗涅,他况怎么样?”穿警服的男人双臂环,并没有看钟离。

“我已经给他上了药,没有染你们应该谢天谢地了。他现在没什么大碍,”潘塔罗涅脸不太好,说这话时瞥了阿贾克斯一,“只要以后某些人不要急得连和避都来不及用。”

男人似乎放心来,看向阿贾克斯的脸黑了一度:“你这个混小,我让你犯人不是让你他们。”

“听闻最近还有领导视察。”钟离赶了一句,发觉三个人的视线向他投来后又开始装睡。

“哥,我就是想教训一这小,”阿贾克斯又委屈又心虚,“他他妈拿板凳抡别人!”

真希望被抡的是你。

其他人心里的想法难得统一起来。

“行了,达达利亚,阿贾克斯,”潘塔罗涅不耐烦地开始赶人,“我对你们的家务事没有兴趣,我现在需要休息,过去的两个小时我一直在忙着帮你弟弟!”

不知为何,听他这样说,钟离反而别扭起来。等病房只剩他和潘塔罗涅两个人后,潘塔罗涅坐在旁边的凳上翘着,疲惫地叹了一气。

钟离说:“医生,谢谢你。”

“谢我什么?”潘塔罗涅居看他,再次睁开时目光晦暗不明,“谢我帮你抠里那些?”

……倒也不用那么直白。钟离脸上发烧,潘塔罗涅俯住他的,左右晃了一,然后手指抚上他的角:“我以为这是你画的,昨天哭得那么惨居然没化开。”

“这是……胎记。”钟离皱起眉咬住嘴,抬看了潘塔罗涅一。没想到这一像打开什么开关,潘塔罗涅站起来失控地摁住他,啃上他的嘴,力气大到像在撕咬猎

钟离瞪大睛,他很疼,不能大力挣扎,看上去就像他被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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