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没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他终于对我这个女儿有良心了。”诗华的声音淡淡的。

“还知打电话回来？你还要不要你爸了？”电话那端的女声尖锐刺耳，仿佛要戳穿话筒刺破她的耳。

“行了，分就分吧。你才认识几个男人就要死要活非他不嫁，还这么年轻慢慢挑吧。”

“喂。”

女人满不在乎的开，“对我好有什么用，你爸当初对我不是也好的。结果现在有什么用？”

“那不是好的么？分什么手？”

“是个误会。”

“张老？他对你是好的。”

诗华也不说话，自顾穿上，推开他的手穿衣。

小可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弯腰去吻她光洁的背，指尖挑拨着她的尖。

“分手了。”

嗓哑哑的，少年独特的嗓音像勾人的猫。

“行了，那我先挂了，你爸的事你自己考虑吧。”

沉默了一阵，那边终于犹豫着开，“小诗，你真的不考虑见他最后一面么？毕竟是你爸。”

小可比了个手势，乖乖走到房间距离台最远的地方。

诗华走过去拍拍他的脑袋，“走了。”

“那你那个小男友怎么办？”

挂断电话，烟已经烧到了指尖。伸手再去掏烟，盒空空如也。

摘耳机，小可背上第一次见他时的黑双肩包，利落起。“恩恩，车我都叫好了。”盖上球帽，歪着向前走。

弯腰的时候隐隐可见，小可忍无可忍抱上去，双手蹂躏着雪白的双，隔着她。“，你在勾引我么？”

“知了。”

“噗嗤”一声，张姨笑了来，声音朗，“哟嘿，不愧是我养大的，真息。找了个更帅的还是更有钱的？”

“不带东西也行，但是你得换一衣服呀，我帮你换吧！”小可双冒星星，伸手过来解她的扣。

诗华打断她，“我把钱汇给你，如果他真的走了，后事就麻烦你了。”

诗华沉默，不再开。

“行了，知了。再去个男朋友，保准儿你几天就忘了。”

诗华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扯掉衣服扔在地上，脱得一二净，赤着去衣柜找衣服。

“等等，”听她的语气就是要挂断了，诗华连忙喊住，“我要去一段时间，可能要一两年。”

小可撇撇嘴，委屈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和我求婚了。”

张姨意味哦了一声，“然后他就不要你了？”

电话那边顿了顿，似是很不耐烦地说，“你爸病了，不知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传染的，看着活不久了，话都说不来了。一天光知在外面疯，一把年纪了也不知收敛”

“随便你了，他死了我也刚好能改嫁了。”

想起昨晚，诗华又了一烟，“他嫌弃我脏。我没时间也没信心去等，他会不会有天释怀。”

那句话哽在咙，囫囵了一圈才吐来，“张姨，我们分手，是因为我轨了。”

“恩。我知了。”声音却闷闷的。

关上门，带起的一阵风在室打了个旋，又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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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基本想也不想了，男人等大忌就是绿帽。他不仅不会释怀，还会越记越。早早离开他对你俩都好。”

穿完衣服，诗华拿着手机往台走，“我去打个电话，上。”

“他的事有一件可以称得上是当爸能的么？”

“啧，这有什么啊？你都和他分手了还搁这难受？这事，你越想它就越是事，你越不想它就越不是事。你就是经历太少，才看这么重。不就是和男人上个床么，我当初认识你爸之前卖了十几年，现在不还是好好的，还有你给我养老？”

就靠着墙烟。

诗华没回应，只是，“我去散散心。短期手机也不能用，如果有事你就让人给我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