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肩膀都被血给染红了。

谢羽棠英俊的脸上有着冷静的疯狂，就好像这事是天经地义的。

“你、你这混……”

江问了凉气，完全不能动弹。

骨怕是都被钉穿了，然后那刀刃每动一分，骨就传来不堪重负的，剜剐的疼痛。

“嗯哈……”

随着大量的失血，他的力气也从一失，前有些许模糊，连带着对方那张生厌的脸也看不太清。

可谢羽棠显然不会让他好过，见他要昏过去，手握着刀刃往前一送，他立时惨叫一声，有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疼……铺天盖地的疼痛。

右肩血不止，再严重，怕是都要成残废了。

他这时才有些后怕，想到以往遇到的浩气，就算有几个狠角，也没有手这么狠的。

对方面冷静，手段狠辣，哪里像是个自诩为正人君的浩气，简直比恶人还要恶人。

他呼都在发颤了，冷汗涔涔的，透的黑发贴在额上，睛酸涩。

倒不会就这样哭了。

只是对方的行为更加过分。

衣衫被撕扯着，就是暴力的那撕扯，直接连着带血的都给扯了来，他是痛上加痛，左手握成拳，青暴起，手心里都是汗，黏腻不堪。

勉力一拳挥去，却是被对方反手攥住，他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打得他嘴角破裂，脸颊红，半边脸火辣辣的，还没缓过劲来，又一拳招呼了上来。

这一张还算端正的脸，就的不成样了。

谢羽棠却是觉得他还是这副样好看，先前那小人得志的样像什么话。

“唔嗯……”

他气都费劲，冷风刮蹭在伤上，刀割一般的疼痛。

脊背在粝的地面，伤痕累累的。

左手在地上摸索着，还想要捡起武，被谢羽棠抢先捡起了链刃，对着他的大，直接了去。

“啊……！”

难以言喻的疼痛直袭骨髓，大颤动着，被自己血红的链刃穿，鲜血顺着大淌，白皙的底，红蔓延开来。

最可恨的是谢羽棠都不给他求饶的机会，将他另一条也给钉穿了。

他是四肢都伤重，左手先前腕骨都差被踩碎，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他是真的翅难飞了，好像一只丑陋的虫，在地上可怜兮兮的颤动。

谢羽棠到莫名的愉悦，邪不胜正，恶人就该有这样的场。

就算是被千刀万剐，也是咎由自取，何况还是这样作恶多端的。

奈何江问疼得厉害，绪也十分暴躁，想着大不了伸一刀，缩一刀的，索就豁了去，朝着谢羽棠俊逸的脸孔吐了一血沫，嚣张不减。

“哈哈……你嗯……死耗……不、不过就这本事……”

“你还嘴。”

谢羽棠拽着他的发，扯断了好几，他是痛极，暴怒之，猛地撞了上去，一咬在人肩膀上，用了死力，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大抵是谁都别好过。

“冥顽不灵。”

对方也被他激怒，拽着他的发，将他重重掼在地上。

肩膀被这么一撞，刀刃反而脱离了几分，他刚刚也是拼尽全力，才挣脱了钉住自己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