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第一次喜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被人拒绝。

老实说，他快要气死了，不过比起生气他更多的还是委屈。

他就真的差到让杨风清连一次机会都不能给吗？哪怕给一个让他追的机会也好，怎么就这么决绝的，又一次把他伤得痛彻心扉。

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他了气，鼻问薛宥：“你说，你说我到底是哪里不好，怎么就连让他看一都不想看呢？”

“……”

这真的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如果非要他回答的话，他只怕说完会让顾思由哭得更糟心。

“可能是你们认识时间太短了，我印象里，杨风清的前任是认识很久了才谈的。”

薛宥没提在他印象里，杨风清不近男这件事。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算起来也有一个月左右，他还救过我，替我受过伤。”顾思由反驳。

这太细节了。

“好，就算你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可你们也没见过几次面啊，把你们见面的时间一起也多就三天时间吧？”

这个顾思由倒是没法反驳。

他有些哭的睛，泣着讲起自己对杨风清的觉：“可我就是很喜他啊，从见到他第一面开始就喜，那会儿还没有这么烈吧，只是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但越接越发现他真的很好。”

无论是对他的包容还是保护，亦或是分寸，杨风清从来不会得寸尺。

“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很不一样的人，我没办法让自己不喜他，这太难了。”

薛宥沉默，他突然觉得自己无从劝起。

还要劝些什么呢？说太多顾思由又听不懂，而且顾思由也一副不想放弃的样。他看着顾思由，却有些觉得像自己。

本来还想劝顾思由不要死磕的，现在他动摇了。

薛宥盯着手上的玻璃杯神，最后叹了气：“你追他……多少有难度。”

“为什么呢？是我得不好看吗？”顾思由一来了神，红着睛撑着去问他。

他摇：“怎么会？这和外貌没…好吧也有一定关系，但不是最主要的。”

认识杨风清也很多年了，可他听说过的杨风清的前任只有一个——当红旦柳云若。

他不知他们谈了几年，但他知杨风清和她分手后对就一蹶不振，事业也差荒废。

这事都过去很多年了，可现在也依旧是杨风清心里最的伤。

“那他喜什么样的？你知吗？”顾思由问。

“清纯、清冷、柔弱、黑直、一米七但七米一的大女。”薛宥掰着手指和他说，整理的全是柳云若以前的外貌特征。

他眨眨，刚控制住的绪又变得浮躁起来。顾思由轻声呢喃着，只觉得前发：“所以他不是不喜我，他只是没办法接受同？”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他开这玩笑？

别的他都可以改，唯独别他改不了，也不能改。

“他的确没过同伴侣，而且他工作很忙，也没什么时间谈恋。”除非和艺人谈。

看着顾思由又要哭，薛宥立补了一句：“没过不代表不接受，你不是说他还亲过你吗？他如果真的不接受，怎么会亲你呢？”

他这句话，无疑把顾思由心里那刚合上，叫希望的门又给踹开了。

只是好两秒，顾思由就反应过来：“可现在这个样，我本追不到他……”

这还不好办？

薛宥勾勾手指让他再靠过来，勾着他的脖贴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讲：“我跟你说，追一个人投其所好未必会有结果，但拿一个人怕什么，肯定会奇效。”

“什么意思？”顾思由看他。

“你别看杨风清表面是刀枪不不吃，其实他很容易心。”

这倒不是空来风，当年如果不是杨风清心太，现在柳云若早就已经败名裂了。

“他对手底的艺人很好，这些年这要是他经手过的艺人，但凡有事他都帮过。譬如帮着艺人理家事，虽然有些家事听起来荒谬无比又好像违背德，但他还是帮了。”

顾思由从别人中了解到的杨风清又是另一副模样，他看着逐渐沉默的薛宥，若有所思地：“哇——你怎么这么懂？”

“因为我……”薛宥有言又止，因为他就是那个“受惠人”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