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家，更严重的要报警。”

顾思由听着迷迷糊糊的，这些他知呀，可是除了杨风清，也没人对他那样过啊。

“那、那多亲密算亲密？”

“像我今晚对你的那样就不行！”杨风清走到他旁去，将他挤在角落里很认真地说。

“可你又不是陌生人。”

“我没说我是。欸，这么说也不对——”

麻了。

娱号称有着三寸不烂莲的杨风清，今天竟然败给了一个刚满十八的小鬼。

他只想仰天啸，真是可悲可叹。

正当他哑无言，说还休时，袖就被顾思由轻轻拉动了。

他低，不明所以地看着小祖宗，却听到了更让他崩溃的一句：“你还没告诉我，多亲密算亲密呢。”

电梯里的灯光并不明亮，投的影使得顾思由此刻看起来像个粉雕玉琢的小玉人，就是脑大概是真转不过来弯。

杨风清再度重申：“就像我今晚对你那样。”

“哪样？”小玉人眨着一双大睛满满当当的都是求知。

杨风清彻底破防，他绷不住了。

猛地压来，整个完完全全挡住光源，他用臂膀把顾思由牢牢圈在角落里。

就像那时在天台栏杆上一样。

杨风清咬牙笑：“崽，你记住，就像现在这个距离，这个姿势。如果有陌生人这么对你，立喊救命知吗？”

顾思由被他这么一给唬住了，浑僵直不敢动，在他话落后红着脸捣蒜一样。

可却不见杨风清离开。

他眯了眯，盯着顾思由看，电梯门开了又合上也不打算把人放去，改变主意一般离顾思由越来越近。

直到近在咫尺，呼都缠。

暧昧在空气中与神过电，滋啦一声炸看不见的烟。

“你…你什么。”顾思由已经逃无可逃，他鼻前萦绕的全是杨风清发上洗发的香味。

过于贴近的距离，让他可以很清晰地看清杨风清的脸，还有此刻他脸上的神和神。但他心思并不在此。

他突然发现，杨风清的眉也好看，并不重，是有些秀气的锐利。鼻也很，上微薄，脸廓线偏柔和。

这张脸，放在电视上好像也没比明星差到哪里去。

杨风清开，直接让他的心拉到了最。

吐在耳边的气息很，意扫得他从耳酥麻到，听到的是一句：“顾小少爷，你是故意的吗？”

却好像被施了什么咒语，让他天旋地转。

“我不是…”他呆呆地辩解。

杨风清再次追问：“不是什么？不是故意的？那就这么盯着我看？”

“你得好看。”他如实回答。

“我倒是的确认识不少特别漂亮的哥哥，他们都比我好看，顾小少爷，你想认识他们吗？”

“不想，我……不和陌生人说话，也不随便结陌生人。”

至少顾思由还是懂了吧。

杨风清舒一气。

“嗯，真乖。”

他抬手，轻轻覆上顾思由眉心，看这孩吓得双闭，又觉得好玩儿的要命，却还是在去那两血迹之后就把手放来，展示给顾思由看。

“溅上了，给你。”

不知为什么，顾思由有失落。

“好了，你得回去了。”

他在离开前还是问了杨风清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杨风清想，大概不会了。他们这次的见面都是不该存在的偶然，以顾辙的作风，不会让弟弟和他这人过多接的。

可是，谁会忍心去伤一个小可的心呢？

他只能撒个谎：“说不定呢，快回去吧，说不定我们明天也能见面。”

顾思由的睛一就亮了。

“真的？那我回去了，晚安。”

杨风清双手兜，笑意渐散。

“晚安，顾小少爷。”

杨风清没想到，自己昨晚随胡诌哄人的一句话，竟然一语成谶。

看着前偷偷跑过来找他，一拉开车门顺着动作就坐到他副驾驶上的顾思由，他是真懵了。

“你怎么……”

天蒙蒙亮才睡着。

顾思由昨天熬夜了，接连几小时的梦魇，导致他也没睡好，显得人很没神，一直在打哈欠。

可他一见到杨风清就什么疲惫都没有了。

他就站在校门那么一瞥，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就看到倚在车门上烟的发男人。虽然只是侧脸，但他不会看错的。

刹那间，那些倦意、心烦都被一扫而空，心加速，血压飙升，恨不能一脚迈过路到男人旁。

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我们今天会再见面？”

或者，我们是不是注定了这辈会见很多面。

“不应该我问你才对吗？你怎么在这？”顾思由靠近他问。

杨风清有慌，他今天确实就是开个顺风车，送别人来的。

他真的会惊讶于顾辙没让他弟弟报考什么艺术院校搞搞文艺，最后竟然选择了经济。

“我不是司机吗？”他不太定地说：“当然是送老板过来。”

“可你不是我小姨的专职司机嘛？”顾思由皱着眉小声嘀咕。

杨风清疼地着太，半晌说一句让自己都无语的话：“……我接的私活。”

他开始后悔昨晚的决定。

一位专业明星经纪人的“夜生活”就已经很丰富，有时整宿睡不上两个小时也不是夸张写法。

杨风清从一个艺人助理一直走到今天，已经快十年了。

凌晨三四十，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但再过二十分钟，沿街的面馆、早餐店，就会逐渐亮起灯。

他把车开到了市一拍摄地，熄火等人。

街对面的大荧幕上，映着当最炙手可的男演员连同他的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