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邈的手，搭上了阮林的腰，隔着衣服。季怀邈稍稍撑起，气息打在阮林鼻尖。“难受吗？”季怀邈问他。阮林的手也向探去，他变得大胆，把手伸季怀邈的衣服里。“你难受吗？”阮林笑着问他。季怀邈低同他吻，覆在阮林锁骨上时，两人上俱是一震。他们无师自通，却又因为心意相通而变得熟练。地板上扔的都是纸巾，衣服凌地挂在床脚，阮林趴在季怀邈上气，他摸过手机一看，已经十二多了。可是今天阮林一都不困，甚至有些兴奋。他一只手指在季怀邈上，问：“舒服吗？”季怀邈噙住他的手指，糊地反问：“你舒服吗？”阮林笑得温和：“当然啦，比自己舒服多了。”有时候，季怀邈真是拿在他面前连肚都大喇喇来的阮林一办法都没有。季怀邈他鼻尖，逗猫似的在阮林抗议时又挠了他的。阮林抓住他的手，作势要咬。季怀邈一不躲，一副随便阮林置的样。阮林哪舍得，放嘴边亲了会儿，然后握着放在心。季怀邈伸手把床灯灭，屋里黑了来。月光从窗帘隙照来，没那么亮，只在季怀邈的书桌上洒一片光圈。两人都没什么困意，偎在一起聊天。床小，阮林不跟季怀邈客气，直接把搭在季怀邈上。阮林蹭了蹭，季怀邈拿手住他，嘴上说着“别动”，手却结实地摸了一把。阮林偏不，整个人扭了起来。季怀邈被他蹭得冒火，翻压住他。阮林的pi挨了，他故意“哎哟”叫了声，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季怀邈笑得不行了，凑过去亲他手背。闹了会儿，见着就要枪走火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推开了对方，心里默念，不睡觉还是不健康的。仰躺着，季怀邈看着天板，被窝里，两人汗的手还握着，谁也不撒开。“扣，问你个问题。”季怀邈压低了声音。“啥？”阮林闭着睛惜字如金。“你看过那些片吗？”季怀邈问完，还不好意的。阮林转过，在黑暗里看着季怀邈的侧脸。他答：“看过，看的是男人和男人的。”

葫芦季怀邈对着黑暗眨着睛，阮林这句话，让他心又压上了石。重新把阮林搂在怀里，季怀邈轻轻拍着他，阮林小声说：“我室友看，我就好奇，可是我好像一觉都没有。然后我自己找了男人和男人的，我觉得我好像有反应，但是看不了太久，又觉得不舒服。”“可是刚刚和你，哥，我就觉得很舒服。我可能，只对你有觉。”阮林一个字一个字说着。季怀邈摸他的脸，坦诚：“我也看过，早几年压力大的时候会看，但是看的不多。”“你电脑里确实没有，我找了。”阮林在他颈窝拱了拱，“哎呀，这又不是啥坏事。”季怀邈话没停，又说：“还有，其实我之前，去问过振哥。”“我觉得刚回来那段时间，你确实在避免和我接。还有振哥，不止一次跟你说让你晚上早回家。”阮林笑了笑：“很锐啊，小季。”“不过振哥真的很靠谱，他说我多闲事，什么事都没有。”季怀邈也笑了起来。“哥，让你cao心了。”阮林闭上了睛，他右耳压在季怀邈心，听不见，但能觉到他心脏的动。季怀邈用哄人的语气说着：“扣，我是哥哥，我比你生得早，多走几步没什么。”“我走的还是太少了，是我的不好。”“扣，我只想你开心快乐，你有难为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如果我让你不开心不快乐，你也要告诉我。”“因为我是哥哥，因为我喜你。”许是季怀邈的语气太温柔，阮林听着听着就迷糊了。不过阮林还是听到了季怀邈最后的那句表白，他甚至“嗯”了一声，用气声说了句：“我也喜你。”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季怀邈先醒过来，他扭看蜷在他怀里的阮林。季怀邈轻手轻脚起，阮林跟着翻了个。天蒙蒙亮，阮林前脖颈上的痕迹，便明晰起来。季怀邈脸，手忙脚地穿上了衣服，胡地把地上七八糟的纸巾扔垃圾桶，把垃圾袋系上。他撩开窗帘往外看了，正瞧见阮争先从小巷里来走到大路上。季怀邈随手披了件外，穿着拖鞋火速冲到楼，跟阮争先说阮林在他那儿，不用着急。阮争先笑呵呵地说：“瞧你急的，我琢磨着就是这么回事，没着急。”“快回去吧，你穿太少了。”阮争先摆摆手，“要不你扣一顿饭，我不买他的了。”季怀邈忙不迭地答应，小跑着上楼。阮争先瞅着他风一样的背影犯嘀咕：“这天还有蚊吗？”回到楼上，姥姥姥爷也起来了，看到季怀邈惊了，季怀邈没解释，只说：“我再睡会儿，你们别上来啊。”姥姥摸不着脑，手搭在楼梯扶手上，伸着脖往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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