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觉怎么样？”

玉搭搭，半晌才翻钻到了许秋分的怀里，闷闷地开：“喜、喜、以后还要……”

这不是许秋分想听到的回答，但他看着怀里的玉最后也只是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还能怎么办呢？如果老婆一直是懵懵懂懂的样，还总是喜撒，那除了着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许秋分只得在心里默默安自己：好在自己还算好，就算要尽人亡也不会那么快。

就在两个人躺在床上温存腻歪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敲门声虽然小，还是持续了一小段时间，许秋分不知是谁会现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但还是摸了摸玉的脑袋，然后起穿好衣服走到窗边看了一，叮嘱了他一句便去了。

许秋分离开没多久，玉也缓过来了，他披好衣服从被里钻来，探到窗边，想要看是谁来找许秋分——其实是谁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谁都不认识，什么都记不住。他只记得恩公的脸、恩公的姓名，倒是还记着恩公的度和形状。他甚至连何小雨和那个小大夫的脸都记不住，想到他们的名字，玉脑里只有一团模糊又遥远的雾，一如他想起自己的过去。

玉果然不认识对方，那是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得很可，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是没有嫁人的女孩会梳的发式，手里正提着一个盒。但是玉也没有躺回去，而是继续趴在窗边盯着对方和恩公。

……嗯，不过自己为什么会知没嫁的女孩要梳什么样的发？自己为什么会知这些事？

许秋分不知玉正趴在窗边偷看，他把院门打开后见到来人反而愣了愣：“珍珠？你怎么来了？……”

许珍珠是许德贵的女儿——女儿之一。与她那缺德带冒烟的爹不同，许珍珠心思细腻、心地善良，可以说完全是她爹的反义词，何小雨新寡的那几天，是她把自己瞒着家里人养的小狗送给了何小雨看家守门，私底还帮衬何小雨渡过难关。所幸，与何小雨相过一段时间后，她也变得不像曾经那么胆怯了。不过许秋分猜不到她现在现在自家门的理由，毕竟自己前几天才和许德贵爆发了一些冲突。

许珍珠见许秋分为她开了门，有些意外，但还是快速伸手将盒递了过去，声音很小声地开了：“秋分哥，我爹前些日说了浑话了些混账事，我来给你赔不是了。这是我熬的汤，给你喝，就当是歉礼了……”

想来说的便是玉第一天现在村里的事……如果不是许珍珠今天突然到访，许秋分大概也不会再想起那些事。毕竟玉已经在自己边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对方的如意算盘总之是落空了。

而且许秋分也不知这究竟算什么：自己没有吃亏，最该接受歉的人应该是玉；许珍珠也没有错任何事，最该歉的许德贵反而觉得自己得那些丧良心的事是天经地义的正义之举。

现在是没错任何事的人在对没受到任何伤害的人歉，真正的罪魁祸首不但隐了，还觉得是自己吃了亏。

想到这里，许秋分心里一阵后怕：幸好他们没有得逞，幸好他们“吃亏”了。不然蛊毒发作，玉之后的日不可能好过，只怕要生不如死，还求死不得。

想到这里，许秋分也没再想要拒绝那碗汤。不过他还是很平和，没有把对其他村民和许德贵的怨气迁怒于珍珠，而是稳稳当当地接过了那个盒：“谢谢你，我回去就把汤给他喝了，盒晚上还给你。至于其他的事……我想我可能没有资格主。”

他没说自己话里的“他”是谁，许珍珠也知那个“他”是谁。她嗫嚅了片刻也没说来什么，最后只是又小声了一句歉：“抱歉……本来就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全都承担来的……”

“这个倒是没关系，”许秋分想到玉，角忍不住带起了浅浅的笑意，然后说，“而且他也不是只吃我家的饭，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开心。”

看着许秋分的笑容，许珍珠呆了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她咬了咬，想最后的努力：“那，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玉刚到村里来的那天，许珍珠本来也想要阻止父兄的恶行，结果反而被哥哥一掌推了回去，反锁在了房门里。直到玉被许秋分带走，其他人各回各家，许珍珠才被放来。所以对于她来说，玉只是一个存在于别人中的“漂亮傻”，那个语气实在是不像在谈论一个和他们一样的人，更像是在谈论一个件。许珍珠对这事司空见惯，毕竟她、她的、她的好友何小雨，在他们中的形象与这个“漂亮傻”也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她一直都想看上他一。

许秋分不知要不要拒绝，最终他还是决定回去问问玉的意见。

玉此时还趴在窗边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知那是未婚姑娘的发型，连恩公突然现在自己后都没发现。许秋分冷不丁地喊他的名字，反倒把他吓了一，忍不住心有余悸地轻拍自己的膛。

许秋分的目光被他引，然后看了一他在外面微微隆起的白皙，连忙将汤放到了一边，伸手帮他把衣服穿好：“外面那个女孩——她叫许珍珠，她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玉歪了歪，又看了一窗外正低踱步绞着手指的许珍珠，然后用力了一。

许珍珠见到玉时，他乌黑密的发还散着，不过衣服倒是好好地穿在上。虽然只是这样一，许珍珠也能受到对方惊人的貌，就好像书里和戏中的那些人。他的上似乎覆盖着一层柔和的白光，就好像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许珍珠忍不住自嘲一：是啊，他是在村外面现的，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落后又破败的小村庄，与村里的人和格格不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玉被她看得心里发，忍不住伸手在她前晃了晃：“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盯着我看的吗？那我能不能打断一，问你个问题？”

许珍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失礼了，连忙摆手：“呃……不、不是的！那个，你问吧！”

许秋分也不知玉会有什么问题去问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果然一秒，玉便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嫁人了吗？”

许秋分张大了嘴，珍珠则差一被呛到，她悄悄看了一许秋分，脸颊上浮起一阵红：“没、没有啊！”

玉兀自陷了沉思，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反应：看来自己的意识的想法是对的，那自己又是怎么知这些事的呢？

这可不像是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这本能一样的事啊。

记忆的大门在他不停地追问终于打开了一，不过很快又吝啬地关上了，重新变得雾蒙蒙一片，玉这次还是什么都没回忆起来。

就在这里，许珍珠也定了决心，走到玉面前弯腰来，呼了一气，然后说：“……对不起。”

玉从思考里惊醒，然后歪了歪，他看向许秋分，但是没有得到对方的答案，只能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我爹，之前想对你不好的事，所以……抱歉。”许珍珠的又往低了低，不过说话的声音依旧清晰。

玉想起来了一些，虽然他已经记不清那些人的脸了——也本没有记住的必要。他看着认真歉的许珍珠，突然明白了现在的状况。他沉默了一会儿，在许珍珠的忐忑不安中开轻轻问：“那你有对我什么不好的事吗？”

许珍珠怔了怔，然后摇：“但、但是……”

玉微微笑了，这个笑容许秋分见过，就像他当初安自己那时候的笑容一样，他好像直接变了一个人，至少完全不再像那个撒的玉了：“那就不用对我歉，没有谁应该去承担别人错事的后果。”

许珍珠也没有反应过来，或许是玉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不像一个“漂亮傻”了。他看起来与正常人没有区别，或者说与那些“正常人”比起来，玉才更应该说是正常人。

不过还没等许秋分和许珍珠反应过来，玉似乎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模样，迅速补充了一句：“而且，当时有夫君保护了我，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嘛。”

许珍珠瞪大了睛，许秋分也瞪大了睛，只有玉不明白他们怎么变成了这个表，茫然地眨了眨。最后还是许珍珠脸颊迅速涨红，半晌才磕磕地开：“啊？……啊？你们、你们原来已经是这个关系了吗？”

怪不得这屋里连个简单的临时床铺都没搭上，原来是睡在一起的……

许秋分扶额，他倒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不过现在确实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是……”

“是哦！”玉接过话茬，用力地了，“我喜恩公，恩公也喜我……所以……”

“咳咳咳咳、那个……我我我我我我我先不打扰了！”

许珍珠没有听完便打断了玉的话，匆匆忙忙地找了个借，便直接一溜烟小跑着离开了。

许珍珠了秋分的家，一路向村跑去，她的脚步越来越快，似乎是想要逃避些什么，好在村的赌场在白天总是空空，不会有人看到她的表。也不知是不是太太耀了，她跑着跑着突然觉眶有些疼，鼻也有酸。

随着第一颗泪掉落尘土里，她知自己的初恋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