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恐吓真的生效了，玉只能尽可能地放松自己的，虽然他也并不知诀窍在哪里。

不过即便是被欺负成了这副只有气而没有气的模样，玉也没有一丝恐惧或者逃离恩公的意思，心里依旧只有满心的喜。

不过这喜也没有让他的更放松一，他的努力成果显然不尽如人意，许秋分被他反反复复夹着，差一直接了来。他的忍耐程度已经到了极限，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把玉在了床上，不不顾地把整了来，又用力地全数了回去。

“啊啊啊——呃、呜！恩公、呜呜……啊、嗯……”

玉还没反应过来初次刮过的激烈快，就又被整贯穿的炽所包裹。他张了张嘴但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只能无助地掉泪，浑上不是何都戳一戳就能淌。被研磨得像漏了的袋一般，不断涌温的。随着一次又一次激烈地，被不断拉扯，虽然依旧无比致，但却是讨好地向着许秋分的温顺臣服，也逐渐变得畅通无阻。

“……”对于这个结果，许秋分并不意外，他只是无奈地叹了气，“……怎么只有用的才有用？”

玉自己也无从知晓，更回答不了他的话，他只知自己被恩公不温柔地对待会非常兴奋，可恩公同时又是个温柔的人，甚至经常会因为自己曾经吃了苦而到难过。

自己求他会有用吗？求他骂自己、凌辱自己……如果告诉恩公，自己喜这样，恩公会同意这么对待他吗？

不过他朦朦胧胧的想法很快又一次被一次撞散了，他很快便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从合不上的中吐或或低的声。

不知又被了多久，微凉的终于了玉的。许秋分有些恍惚：从此之后，他就真的成了玉的主人吗？玉以后就只能吃自己的，被自己压在底了。

玉并不知这其中的规则，不过被的觉对于玉来说也十分清晰，他失神地仰起来，环抱着许秋分的手渐渐收拢，埋在许秋分的怀里轻轻的颤抖，但是并没有再落泪。终于得到安抚浇的和终于吃饱了的蛊虫都安静了来，它们正躲在玉的里等待着一次来折磨这的机会。

他的双已经被到合不拢，微微敞开，倒是全锁在了里，本就不来。

“好些了吗？”

许秋分很关心玉的状况，但玉已经彻底没了反应，回答不了他，失焦的双眸直愣愣地盯着床，只有间溢颤抖着的细细的息声。

的燥和痛在吃到许秋分的后都减弱了，只是他被得太舒服、舒服得太过了，脑都要坏掉了。

……还是已经坏掉了？

玉不甚清明的脑里突然闪过了一些记忆碎片，仿佛久旱之人遇到了一清泉，直接从他的天灵盖涌，涤了他的脑海。记忆中的人有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脸，但玉并不确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记忆里是少年时的“自己”在挨打，他跪在地上，伸手，细的竹条一又一在他的掌心，将白皙的手心一又一红痕，的起，就连指尖也要被迫遭此劫难，甚至被竹条糙的边缘划了血。血珠从伤一滴一滴涌，但是责打依旧没有停止，直到竹条也被血染得斑驳。记忆中的痛楚是如此分明，打他的人在他旁边一边踱步一边愤怒地说些什么，但玉听不清他在说的话，对于这段经历他也一都不记得了——打他的人是谁？他又为什么要挨打？

他完全都不记得了。

“是夜、唔……与解罗裳……与解罗裳？”

玉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他也不知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与那些记忆一同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竹条每一次打在他的掌心，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复述一遍。

显而易见，这并非一段好记忆，甚至像幽黑冰冷的海，玉沉其中，无法脱。他简直快要窒息了，直到被许秋分拭时，才从记忆里挣脱去。

“你刚才说什么？”

许秋分听到了，那似乎又是一句诗词——一个荒唐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但他还是打算先把玉净再说。他正将细葛布用打，轻轻着玉泥泞不堪的半。他自己来的和淌来的糊满了整个，许秋分拭的时候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玉红的和，给他带来更多的刺激。

玉已经稍微从极端的快里缓过来了一些，也是有好的，哪怕受了这么的刺激，依旧很快就能恢复：“我也不知……就是突然现在脑里的……”

他微微侧去看黑发垂落在肩上的许秋分，不自觉眨了眨。他瞬间将刚才想起的记忆抛诸脑后，记不起来也没关系，这份突然增加的记忆对他也不该产生任何影响，无论怎么样，他都还是玉，还在恩公边。

那他现在应该担心一正事了……

……所以恩公之后会凌辱他吗？

“恩公……”

他纠结着小声开了，许秋分也看向他。不过还未等许秋分继续说去，玉便提前抢走了话：“你以后也会这么我吗？”

许秋分愣住了，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然后了。

“那……恩公喜我吗？”

许秋分愣住了，不过随即还是承认了。他像是自嘲般笑了一声，语气并不自然：“……如果说是一见钟，那要你住到我家，看起来会不会太心积虑了？”

玉摇了摇，他明白恩公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心底还是觉得对不起自己，这可不太好：“就算是心积虑也没关系，因为那我也喜恩公哦？”

于是玉看着他的睛，不断展现着自己的诚意，然后抿了抿又：“而且我也喜在床上被恩公打……很舒服……”

许秋分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转到了这里，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玉雪白的，以及在自己一次又一次打不断翻涌的浪，间那个艳红淌的……他的脸瞬间涨红，仿佛刚才那个手的人不是他。

“唔、以后可不可以……在床上凶一对我？”玉狂言，自己倒是不觉得害羞，他继续说，“骂我、打我、命令我都没关系的……我不会难受、只会觉得很舒服……”

许秋分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低在上轻轻吻了一。

玉不知恩公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但亲亲总之是好的，而且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他决定不要继续追问去——恩公是那么容易心的好人，要求他突然在床上摇一变，变成施者，接受他的这趣，本来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呢。

他如果一直追问，会不会被恩公当场一迫呢？

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恩公，玉心里半是甜半是愧疚——如果不是他那么没用，也不至于叫恩公在床上辛苦完之后到了床还要那么辛苦，所以他也不想迫恩公，反正两个人只要是互相喜的，怎么样都可以，哪怕只是普通的上床，他也会到很幸福的。

至于甜嘛——也许是方才得太激烈了，玉来的和打了他的衣服，所以许秋分把衣服脱了，现在呈现了一个半的状态。常年在田地里耕作使得许秋分的材健康而又匀称，虽然平时穿上衣服看不来他瘦的材，但是脱衣服就能看到上面均匀的肌廓。与玉白皙柔的不同，许秋分的肤颜布满了太留的痕迹，玉的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肌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吞了吞。

总觉会很好……

许秋分不说，玉当然不知自己昨晚其实已经埋在他吃了很时间。

而许秋分则被他看得心里发，不知他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神盯着自己——不是才完吗？

他打算快些把玉净，好让他睡觉去。玉倒也合——他也想净净的和恩公抱在一起睡觉，可谁想到葛布落到玉小腹的时候，他突然被一阵没来由的快袭击了。这次和之前的胀痛不同，但同样激烈刺激。他又想蜷缩起来，但是这次却不成了，反而被许秋分着大和肩膀行展开，平躺在床上。

随即他便听到了来自恩公疑惑的声音：“这是什么？”

什么啊……？

他有些迷茫地看向了自己的小腹，上面不知为何浮现了一个形状怪异的红图案。他试探地伸手在上面摸了摸，但是没有觉——而换作恩公，不过是刚把手指放上去蹭了蹭，他就又开始被快浸没，神志不清，仿佛是又一次被恩公用贯穿，直接了他的。

许秋分怀疑这个东西的现和蛊虫有关，但是图案上面依旧沾着玉的，也不能放着不。他只好狠了狠心快速拭着那上面的肤，哪怕玉不断哀求挣扎也不肯放过。虽然许秋分是想着痛不如短痛，结果却是短时间积攒了过量的快，玉本来就还在疲惫当中，这脆被刺激得直接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了，玉是被一阵的香气叫醒的。他发现衣服已经在他睡着的时候穿好了——是他最开始那件白的衣服，洗得非常净。柔布料时依旧会带来快，不过比布衣服要好多了——他觉得有些可惜，衣服洗好了，他就不能再穿恩公的衣服了。

虽然是同一皂角的香气，但玉觉得，恩公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就是有一些区别。曾经接过恩公的衣服，如今又包裹在他的上，就好像上面还残留着恩公的温度，仿佛他正抱着自己。

唔……大不了以后多蹭一蹭恩公好了。

他像小狗一样爬到床边的餐桌，好奇地看恩公都煮了些什么——红豆粥，还有一些洒了葱的香香饼，他这次又想伸手去抓，结果被许秋分阻拦，往他手里了两筷和一个勺。

“现在怎么样了？”许秋分本来想摸一摸他的小腹，后来想到那上面多了一个只要自己碰到就会产生快的奇怪图案，于是又把手收了回来，“还难受吗？”

玉摇了摇：“已经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一胀。”

小大夫说蛊毒发作不怎么样都要持续三到五天，许秋分也不指望玉一就能好起来。为此，他午趁着玉睡觉时摘了几个西瓜送到了何小雨家门，希望她这几天能帮自己照看一田里。她答应得很快，然后又回屋拿了一个小布袋递给了许秋分。

许秋分好奇，拆开看了一，发现是一袋颗颗饱满的红豆。他不明白为什么何小雨要给自己这个，就见她挤眉一阵，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房后不都是要喝红豆粥的吗？”

许秋分一瞬间就意识到她在说些什么，瞬间脸红到脖。他简直要落荒而逃，但还是磕磕绊绊开了谢，七扭八歪地走回了家里。

也不奇怪，可能是玉喊得声音太大了。

将红豆放回家中后，他又去找了小大夫，问他玉肚上突然浮现来的红印记是什么。小大夫表不断变换，最终一脸钦佩地拍了拍许秋分的肩膀：“好兄弟，你真是实践派，这你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吧？”

许秋分这就顾不得害羞了，何小雨也就算了，她住在自己隔，玉哭喊得嗓都哑了，她听不见才不正常，那他又是怎么知的？

“为什么你也知我实践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帮他解决之后，他的就认你主人了，”小大夫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耐心地给许秋分讲解起来缘由，“那个东西叫纹，就是独一无二的认主后留的印记，你是不是一碰到那个地方，他就会有觉？”

想到玉直接昏死过去的模样，许秋分言又止：……何止是有觉那么简单啊。

不过许秋分还是了。

“这个地方只有你碰会有觉，因为你是他的主人。”小大夫笑嘻嘻地说，“放心好了，就是个印记而已，不会对造成什么影响，你以后可以用这个来当个趣什么的……”

“哦，对了。”说到这里，小大夫握拳敲了一自己的掌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他那个雌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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