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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shen世(T/惩罚/互相贴贴微)(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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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的玉颤抖的躺在床上,双大张,黏腻的糊满了柔。他有些呆滞地举起了自己刚才在上来回研磨的那只手,此刻白皙修骨节分明的手指沾满了他雌来的,在显得亮晶晶的。

看着自己手上晶亮的,鬼使神差之,他轻颤着吐,一舐掌心;又着指尖,红把手指上的了个净。他说不来自己心中是个什么觉——吃不到的浪货就只能吃一吃手指,仿佛他在给男人一样。

不知休息了多时间,他才慢慢地把衣服穿好。再一次被恩公的气味所包围,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心中半是甜半是张。

恩公都看到了吧?

被恩公直接看到的快虽然让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是吃不到真正的和男人的,这虚假的满足究竟能持续多时间也是个未知数。但是之后许秋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走了来,玉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他一边不知廉耻地张开双,一边喊着恩公两个字。明明恩公都说了不会他了,自己竟然还把对方当对象。而且——而且他发得厉害,连人来了都没发现,最后还直接恬不知耻地了。

都已经这样了,恩公居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吗?

就算自己没有勾引到恩公,可他明明了那么多“错事”,恩公至少要惩罚他才对,至少要惩罚他竟然敢在他的床上自、惩罚他竟然把自己当对象、惩罚他这只一旦发了里就只剩,其他什么都顾不上的小母狗,要他好好知什么是规矩才行。

想过一些可能会存在的惩罚,比如恩公说不定会掌掴他的——但这很有可能会把他扇到;或是用一些东西狠狠他的到他的以后不敢再随便才好。虽然他“认为”这是一惩罚,但实际效果对他来说其实和奖励没有什么区别,当然,他比较单纯,没想过自己这么万一惹了恩公不兴,恩公把他丢去究竟该怎么办。

但许秋分只是很淡定地分给了他一碗刚刚切好的西瓜,西瓜的味很好,又脆又甜,籽都已经提前去掉了,玉吃就是了。

明明被温柔地对待了,也被顾及了那可能并不存在的颜面,但玉还是有些委委屈屈的。他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许秋分,目光从对方的发丝开始扫过对方的全,他开始疑心自己刚才听到的脚步声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了——会不会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自时产生的幻觉?其实恩公就是刚刚才回来?

在他看到对方刻意躲闪的目光以及红得几乎能滴血的耳朵时终于被打消了——原来恩公确实是看到了,而且对他躺在床上自一事也并非是真的全无

既然恩公不肯直接,那就自己直接一些好了。

坐在床边晃了晃自己的,就在许秋分的注意力被他引了之后,他直接歪了歪,俯去:“恩……秋分刚才,是不是都看到了?”

仿佛是怕许秋分装傻不认,玉又打算终调一遍:“就是我刚才在你的床上……”

刻意不提起话题,想要装作无事发生的许秋分差一直接被西瓜呛死,他连忙伸手捂住了玉的嘴,不让他把剩那两个字说来。他没有用力,但玉依旧乖乖地不再说话,只是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秋分的表,就在许秋分无可奈何地打算收回手之时,他突然探尖,在恩公的掌心迅速地了一

,还有一

许秋分:“……”

他的脸上又浮现了那熟悉的表

就在玉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又像是放弃挣扎了似的,面重新归于平静。他顺手拿来汗巾自己被玉舐过的掌心,又喂给他一块西瓜。

“甜吗?”许秋分问

“……?”不明所以的玉嚼了嚼丰盈的西瓜,但还是。“甜的。”

人是不能试着和小孩理的,哪怕是一个成年的小孩,最好的办法果然还是转移注意力——从来没养过任何一个小孩的许秋分如此认为。

但是一秒玉又开了,语气恳切,其中的引诱意味是很稚的模仿,有一小孩穿大人衣服的觉:“恩公,我也很甜的,你不想尝尝吗?”

许秋分:“……”

来,又“相安无事”了几天。

说是相安无事,但玉对许秋分的勾引一直没有停止。不过许秋分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铜墙铁,无论玉些什么,他也依旧不为所动。

失败了好几次之后,玉也没有气:因为恩公有好几次都已经了,但是依旧没有对自己些什么。他觉得是自己勾引得还不够努力,只要他继续努力地投其所好,恩公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把他在床上然后烂他的。

几天后,何小雨带回来了了心和消息:镇上那几有钱人家都没有人走失,镇上的布告栏上也没有什么寻人启事:要知附近村落如果有人走丢了,都会在人量最大的镇上四张贴寻人启事的。

许秋分谢过她后,心里又不禁泛起了嘀咕:玉连走都走不了,照那件衣服的磨损程度,他应该也不会是从特别远的地方过来的。

突然之间,他的脑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柔的布料,过于,对陌生人的不设防,满脑错误的观念以及意识的媚……

,该不会不是少爷,而是男吧?

许秋分看向在一边开开心心吃着甜心的玉,心里逐渐复杂了起来。

里的甜类很多,玉吃什么都觉很新奇。他的脸颊吃得一鼓一鼓的,结果一抬就看到许秋分正盯着自己,半晌才纠结着开了:“玉,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这个村的吗?”

把自己所剩无多的记忆都说给了许秋分:他起初被人关在地室里日复一日地用药“滋养”,重见天日的一秒就被人带上了车,又在车上给人充当了好久的脚垫。车晃啊晃啊不知走了多久,最后那个人又把他扔到了路边,扬而去。

他的语气天真,描述自己在地室的遭遇似乎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明人都能分辨的来,玉在地室里过得会是什么样的日。许秋分越听越觉得心中压抑沉闷,像是被人了一大团的棉

他的脸实在是难看得太明显,玉又误会了,连忙放手里的心,摆手解释:“但是但是,恩公你要相信我,真的没有人碰过我,这个我记得很清楚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许秋分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他,不知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事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恶毒,玉本来不该是现在这样的,他识字,程度也完全是被药刺激成如今这幅模样的。此时此刻他的脑,想不那个人如此对待玉的原因是什么——他把玉变得饥渴,却又故意把他遗弃在乡间的路边。

除非是单纯的折辱,不然他真的想不任何原因。

歪了歪,觉得恩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不对劲。他又一次开了:“恩公,你是在为我难过吗?”

许秋分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玉的双臂又

想,他应该没有觉错。于是他像那天恩公哄自己那样,一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从后颈一路抚摸到尾骨,一边轻声安:“我已经没事了哦,而且我觉得虽然之前很难受,但是遇到恩公之后就不难受了,所以没事的。”

不知又过了多久,许秋分才把他松开——他有些不好意思,玉明明才是那个受到最大伤害的人,最后竟然还要他来安自己。

看到许秋分微红的脸颊,没再说什么,只是在篮里找到了他之前尝过、最喜的那一块心,将它掰成了两块,然后对着许秋分微微笑了笑,将比较大的那一半递了过去。

许秋分愣了愣,随后伸手接过了那半块酥

心的酥从边缘剥落,掉了一些甜的碎屑在他的掌心,许秋分看着这半块心,心里豁然开朗。

至少现在,玉已经安全了。至少现在,玉只是玉

也许是因为白天的举动证明了他并非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夜,恩公终于愿意碰他了。

恩公的手落在了他的大上,然后手指一撑开他大上的,最后直接将整只手都挤了他的双之间。他的手掌顺着大上的缓缓向上抚摸,但没有更加格的事。对方的温度沿着玉肤一路蜿蜒至心脏,最后反应为那朵激动地颤了颤。

能清楚地受到他的手指压在自己肤上的觉,带着一丝糙的。他若有若无地在他的上撩拨着,连带着薄薄的茧刮蹭着他稚

望很容易便会被唤醒,他意识向恩公的方向靠了靠,顺便将双分得更开了一些,方便秋分的手可以再向上摸一摸。

一秒,旁的人略略支起了,然后侧过来,冲着他低去。

他便被恩公亲了。

蜻蜓般的一吻结束,玉懵懵的,他意识,那上面还残留着恩公的气息——原来那半块香味的甜心,真的可以留这么久的香气吗?

原来不是幻觉。

他真的被亲了。

虽然他一直努力地希望恩公能被他勾引到,但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依旧有些超他的认知。他最多只想过与恩公上床,从来没敢想过要与恩公接吻。

对他来说,他的随时都可以拿来给恩公享用,但亲吻一定是发生在喜的人之间的,恩公亲了他,是不是证明……

恩公也喜他?

怎么……怎么会?

然而对方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他又凑了过来,吻上了玉的双。这次他没有再轻易放开,而是极为娴熟地分开了玉的双,捉到了他的

恩公的手也恰好在此时摸到了玉。他在碰到那冰凉官时动作顿了顿,似乎是对此的存在到一丝讶异。然而就在玉想要挣脱那甜而又让人沉溺的吻,好仔细解释清楚的时候,恩公却住两片在指尖碾了碾,随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他的。趁着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恩公拨开了他漉漉的,稍一用力,两手指就毫不费力地挤了他四溅的雌

几乎没有任何痛楚可言,一直以来亟待着恩公疼的雌立刻绞了侵的手指,投降跪得极为彻底。许秋分的手几乎握住了他的整个雌,掌心此刻正压着他的来回挤,两手指则在他窄的雌里来回搅动。对于玉来说,已经无须在意什么了,他的雌里没有一到对方手指的一瞬间便已经柔柔绽开,只等着对方更加汹涌的侵犯。

不知自己究竟该去享受这令人无从息的亲吻,还是该享受这让他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的酸胀快。此刻他只是浅浅地吃到了男人的手指,连的影都没看到,便已全心地沦陷了去。

两个人凑得很近,玉的双眸半眯,角淌了被刺激过度而留泪。他的双眸已然是沉溺于事中的失神,只有还依靠着本能追逐着许秋分的挑逗。他的手指在玉的雌里快速的,指尖每每撞在上都会碾一滩又一滩的

“真的好啊。”对方忍不住,而玉无暇害羞,因为此刻他的雌正疯狂搐绞——这是他即将的表现,大脑也跟着一片空白。

然而对方却在此时将手指来。

骤然空虚的雌的边缘又落了来,酥麻的意从脊骨一路炸开,玉的小动了一,从嗓落一声哀哀的哭。对方却没有怜惜他,反而将自己的整只手伸到了气吁吁的玉面前,将整个手掌都了,指间全都都是他淋淋的:“你看,这都是你淌来的,是不是很多?”

对于这“拷问”,玉到有害羞,但是他又被禁锢在床上,无可躲。他只能在恩公一句又一句带着诱惑的问句里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将整张脸都埋在了对方的掌心,试探地伸舐起了自己的。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些不过气来,但是被掌控的快又让他有些罢不能。他喜心都于恩公支觉,他也喜自己现在的发的模样。

他并非天生如此,但或许他天生就该如此。

“啊、恩公……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恩公玩腻了,玉就这样被恩公从床上抱了起来,双掰开,让他跨坐在了自己的上。这姿势正好能让恩公将玉到上看个清清楚楚,包括他白净的,微微翘的双,以及月那张表的面容。

早便因为动而涨得圆鼓,从两片来。尖撞上了糙的布料还不算完,恩公炽也隔着一层这样的布料灼着玉。朝思暮想的东西此刻离他如此之近,玉受不住地腰,不断用自己的雌去蹭,反而将磨蹭得酸难耐,两条得直颤。

“想要吗?”

这是恩公在问他问题,玉乖顺地

“想要什么?”

结耸动,那些阉人教他的话在此刻派上了用场:“想、想要恩公的、呜……我的里……”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这俗话语里的引诱意味从何而来,只知那些人告诉自己,这样说的话,他立刻就会被男人烂的。

果不其然,他话还没说完,就似乎变得更了。

货。”恩公的声音冷冷传来,一秒,对方的手恰到好地在他的上扇了一掌,白跟着颤了颤。玉呜咽了一声,抓着恩公前衣服的手又,雌悄然漫延一滩的布料。

“那就先继续磨,一直磨到你坐不住为止。”恩公继续用冷淡的吻说

搭搭地照恩公的要求拧腰,用又一蹭着粝的布料和火生生捱着那刑,与痛几乎要分不清了。他哭得嗓都有些哑,心里却还是纳闷:到坐不住有什么好的?他每次之后都累得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床上发抖。

恩公喜尸吗?

许秋分这次又是被唤醒的。

这些天都是这样醒来的,他已经克服了不适,习惯了起来——表现为这几天已经不是玉单方面抱着他,而是他也会在睡梦中侧将玉环抱回来了。

所以这次他也以为应该会与往常没什么不同,结果一低便看到玉此刻正趴在自己的前,不知什么时候张衔住了他的,将那侧都了起来。

现在他附近的肌肤上全是大小不一的牙印,和漉漉亮晶晶的,足以证明玉在上面又啃又了很时间。当然,玉的“恶行”不止于此,他将整张脸都埋在了许秋分的膛里,还一边一边不断地从中发混不清的:“恩、恩公……不要……唔、呃!要去了、好酸……不、要不行了……”

许秋分:“……”

他还在梦吗?

为什么他会梦到玉自己的?为什么他会梦到玉一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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