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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取名/背对着恩人(中)(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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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字?”

许秋分本没想到他会识字,震惊之不自觉手抖,本来正轻柔拭他足背的手巾猛的错位,从足尖一路划过脚底。

被手巾拭过的地方立刻泛起火辣辣的觉,随后便是抓心挠肝的意,这意来势汹汹,最后转化为了他难以抵抗的快,书本被他猛然攥,又徒劳地松开,大脑也变成了浆糊,被刺激的无法运转。

他受了刺激,心那又开始往外,黏腻的了他的,他总觉得淌来的东西会脏许秋分的床。于是他挣扎了起来,想要站起来逃跑。

但是他只是被磨蹭了一脚心反应便如此剧烈,站起来会被刺激成什么模样更是不必说了。结果就是他的前脚掌刚接到地面,立刻浑一颤,整个人向前扑去。

猝不及防间,许秋分想要接住他,但是反而被他压在了。好在对方很轻,他并没有觉到疼痛——但是这次,他切实受到了对方柔,以及哪怕隔着一层衣,都能受到的温

许秋分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袭击到大脑宕机。过了一会儿才想着要支起把对方扶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了。

随之而来的,是他浑了——僵。因为他发现自己起来的正抵在人家白的大上,而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这一

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烧灼着他上的,他的目光逐渐移,最后落在了许秋分的

看到许秋分这一大包东西后,不知为何,他变得有些燥,小腹甚至都开始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意。

他的沉默让许秋分只想赶站起来,然后去冲个凉澡平复一。谁知对方竟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然后低声呢喃:“好。”

他不戳还好,戳完之后许秋分立刻更了。

“唔……”犹豫了很久,傻瓜似乎是定了很大的决心,伸手去解许秋分的腰带,“你这样勒着,不难受吗?”

许秋分完全呆住了,他呆滞地看着对方骨节分明修的手,甚至忘了要阻止对方的动作。

“很难受的话,你可以用我来解决……”

腰带被解开的瞬间,许秋分的便弹了来——与此同时,许秋分终于灵魂归,一声惨叫随之而来。

直到冲完凉澡,许秋分才冷静来。

许秋分是一个几乎没有这方面望的人,换言之,他还是个男,在面对对方如此直率的邀请时,他当然被吓得不浅。

所以最后他几乎是立刻就爬了起来,把对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冲去洗了个凉澡。

一边洗,他一边唾弃自己:他觉得自己很无耻,对方虽然有着成年人的,但却是个大分时间脑都不清醒的傻瓜,自己怎么能对他有觉……?

于是他努力平复心,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走了来。对方看着他,似乎也想装的正经,但眸却不由自主到了许秋分的

许秋分自然也觉到了对方炽的目光,他咳嗽了一声,对方立刻像个犯了错的孩一样收回了目光,角也耷拉了起来。

他那件白衣服才洗,许秋分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衣服要大上一些,不算合,穿上之后要么锁骨和肩膀在外面,要么在外面,但在家里穿已经够了。布料与他之前的衣服自然也没法比,但已经是许秋分料最柔的一件了。

不知为何,许秋分总觉得他穿完这件衣服后脸颊涨得红,气声也跟着微微颤着。

但许秋分不想再和他讨论刚才发生的事,于是将最开始的话题又问了一遍:“你认字?”

对方怯生生地,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嗫嚅:“我只是看到,然后就念来了……”

许秋分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想必前之人并不是天生的傻,而是后来傻了的。所以他曾经也识字读书,只是脑不清醒后将这些东西全都忘了——但他还有些记忆,所以能照着诗文念来。

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许秋分虽然不识字,但是揣的本领倒是有一些。他觉得自己无意中翻到的这句话似乎不错,而能正好让对方念来也是一缘分。于是许秋分一便有了主意,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问:“那我以后叫你玉,可以吗?”

他用力

刚和玉说了些常识问题——比如衣服不可以随便脱掉之类的话,天便已经黑了。许秋分本来打算自己去外屋住,但是玉不肯。他怕黑,又怕自己一个人,于是死死地抓着许秋分不肯撒手,无奈之,许秋分只能纵容了他,选择和他同床共枕。

也许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许秋分虽然觉得白天的事很尴尬,但也还是很快便睡去了。

但玉睡不着。

他很想睡觉,可闭上睛脑里全都是许秋分的那。其实弹来的那一瞬间他也呆住了,因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一些。

着记忆里的大小悄悄用手在小腹比量了一,打算测试一到底能到他多的地方。最后丈量的估测度让他在凉的秋夜里面红耳赤,雌也开始搐着往外挤来。

他的脑里很合时宜地现了一些画面,无一不是大的将他的雌撑开,然后一又一将他的捣得熟烂。而这些画面里他每一张都是被到双无法合拢,而许秋分则居地看着他,用又一他的的

他的幻想越是大胆,他的相对的便越是空虚。玉息声开始颤抖,他的手不自觉到了。手指分开了两片的豆——他知自己错了,他不该意自己的恩人,但他满脑都是被许秋分玩的画面。

他背对着许秋分自,脑里却忍不住幻想:若是此刻是许秋分从背后抱住他,一只手着他的尖,另一只手的在他的上快速地震颤动,他恐怕已经地要疯掉了。

随即颤抖了一,浑又松懈来——在想到许秋分的时候,他短暂地了一。因为本人就睡在边,他的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是怕许秋分发现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恩人若是知他是这,甚至会一边自一边肖想他,他会不会后悔救了自己?

可他又有期待许秋分可以发现自己的本——他的手指搓,漫无目的地想着:恩人会斥责自己的吗?恩人会惩罚他的逾矩吗?

他并不知答案是什么,他只知自己很期待这样的惩罚——那一瞬间,他的雌猛然绞来一小段

很容易便会达到,因为他的每一都非常,几乎每一被碰了都会产生快,区别只是快的激烈程度,就像他今天穿的衣服,光是磨蹭过肌肤就让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动——他的到甚至无需,只需要一遍又一遍抚摸他的,玉便会持续地接收快

这样的很快便能得到快,也很适合成为其他男人的——

但这样的同样也会带来问题,比如,玉会变得无比饥渴,无比渴求他人的垂怜。

即便已经去了两次,但是玉到现在依旧没有一丝一毫满足的觉,甚至反而比自之前更加想要了。

他转了个,看到酣睡在自己边毫无防备之心的恩人,又转了回来。

他现在……还可以自己解决……

其实玉也不知自己可不可以解决,但是想到白日里恩人的模样,他觉得既然还没有太过于难受,那还是先自己动手丰衣足比较好。

并不聪明,一旦望上,他的脑里就全是的事,完全压制住对他来说太过于艰难,他现在能的也就是不立刻钻被窝,张住恩人的东西。

——即便他真的想这么,想的心

他小心地咬着被的一个角,不让自己的息声漏去,此刻满脑都是一些黄废料,以及一些并不清楚的记忆碎片。

他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从何而来,他所保留的最早的记忆就是被一群人关在一个暗的地室里,自己的双手被捆在背后,然后他们日复一日地掰开他的嘴给他药——据他们所说,那是一药。然后他们就看着他难熬地在地上翻、挣扎、崩溃地磨蹭着自己的大,却又只是各自离去,把他一个人扔在地室,碰都不碰他。然后几个时辰后,等到药效在里消退得差不多了,他们又会回来,着他的脸,然后给他新的一杯。

不但如此,每天送过来的粥里都搀着药的成分,他不想吃——可在这,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他直接被人着后脑压了盆里,如果不想呛死,就只能乖乖把粥都净才行。更多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比如他们在折磨自己的时候究竟笑着说了些什么,他只记得他趴在地上像一块抹布那样被人踢来踢去,他们没有收着力气,疼还是很疼的,可他的竟然还因此滋生了一些快

他觉得自己会因此觉到快是可悲的,但是现在玉已经不知他当时为什么要觉得可悲了。每次的时候他都会舒服到大脑变成一团浆糊,他喜觉,而他现在比谁都更容易获得

那时,他的大脑每天都被泡在一般稠的里,几乎得不到一的休息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度的药似乎已经将他完全破坏掉了,不再需要借助药,他便能每天都在一的状态当中。他的思考能力似乎已经全集中于他的官,除了想要之外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他们也确实不再给他药,而是换了一需要涂抹在上的药,艳红的膏则鲜明了表达了它的效用——负责这些事的人变成了一些不苟言笑的阉人,可那个时候的他,本连一丁束缚都挣脱不开,哪怕只是躺在床上,也完全无法反抗。

那些阉人扒光了他的衣服,将那艳红的膏一层一层地抹在了他上的每一个角落,被药碰到的地方逐渐开始红、发,接着就是骨髓的意。大概是料他也没有能力反抗,玉早就被松绑了,他发了疯似的想要抓挠上的那些地方,但这些都是徒劳无用的,他雪白的上布满了一又一鲜红的抓痕,可是意未曾纾解半分。

而那些阉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们似乎和之前那些人一样约好了不会动他。

室里的时间动并不明显,不知又过了多少天,玉彻底熟透了。本来没什么觉的地方逐渐变得,而本来就的区域,变得只要碰一碰就会有尖锐且刺激的觉。这觉与混杂在一起,难舍难分,逐渐演变为那只要接受到一刺激,都会立刻让玉得到汹涌的快,直接沉溺于当中。

那些人日复一日地来给他抹药,玉从最开始的闭不言变得不择言,他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尊严在这里变成了最不值一提的东西,他张便只剩求饶——

——或是求

在他法的亲吻。梦里的恩公亲吻技巧娴熟,现实里的却截然不同——但只要是真的亲吻,玉就已经很兴了。

一吻结束,玉,然后悄悄抬眸看向恩公,他不知这个吻代表什么,是一时的意迷?或者是恩公终于承认了他这份的分量。

他没有等到许秋分的回答,而是被着手腕压在了床上,亲吻顺着嘴一路向,最终玉上宽松的衣袍被扯开,微微隆起的雪白着两个立起的充血涨红,足有一枚铜钱那般大小。

许秋分张住了玉和一大片。他的尖不过是刚刚扫过鼓起的尖,便人猛的一颤,半晌才压着声音里的哭腔开:“呜……去了……”

面对这样,许秋分则毫不留的合拢牙齿,在粉红的尖上留了自己的齿痕。尖就在此时突然间卷过孔,玉抖成了什么样自然不必多问——那一瞬间他又小去了一次。

此时许秋分梳得松散的低尾也散开了,黑发垂落了来,全都搭在玉上。发丝明明很凉,但是每次被拂过,玉都觉得它在烧灼自己,得十分厉害——更别提他的还在恩公的中,那温温地包裹着他的,他觉得自己浑得厉害。

许秋分直到将他的吃得透才松开,那时玉已经到双放空,手

许秋分的手也顺着敞开的衣袍挤了去,糙的指腹过玉上的,很容易便带起来了一串火。玉本来就被蛊毒控制在发状态,一直像发一般,如今被这样一番挲,整个人更是直接,双意识敞开了让人来玩。

本来就没有好好系腰带,所以很轻松便被拽了去,了两条白皙匀称的。许秋分瞄了一刚脱来的,那里已经完全透。他有些纳闷,觉得玉好像得有一过分。

也就是那一瞬间,玉突然想起恩公还不知自己是双人——恩公看到了,会对他这个畸形的人没有兴致吗?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许秋分已经分开了他的双,看到了他糊满黏腻无比的

许秋分心里确实讶异了一瞬间,归结底,他确实没见过玉的人,不过他很快便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不是只有这一个地方特殊了。

许秋分又想到了大夫临走时时说的那段话——怪不得是玉里的雌蛊会起作用,原来他是双……

他的手挲着玉的小腹,眸逐渐变暗。

就是要到这里,然后再把去。

于是他伸指轻轻拨着那两,沾满了的两片红完全臣服在他的手,逐渐将雌完全展现给许秋分来看。

端是鼓鼓的,因为动而充血胀,一早便开了两,独自突了来。再往是鲜红的儿,许秋分于好奇伸手在那里抠了抠,人立刻被这酸涩而从未有过的快了一声惊:“呜、恩公……那里不行……”

是真的不行吗?

许秋分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不过也没有再继续玩那里,毕竟今天的重并不是玉。他的手指压着红一路到了他的。那里看起来十分窄,许秋分怕去的时候把他疼,于是一只手住了他的再,在拇指和指间来回轻捻,另一只手则向着雌了一手指。

“啊、啊啊……”

当即到翻起了白,双绷直,他的雌猛然绞了一滩。然而许秋分没有放开手,而是着他在床上的同时又一次会濒临的快

“话说这里,之前都没看到过呢……”上次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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