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

见玉哭成这样，许秋分哪还有心思和他说这些。他手忙脚地给玉泪，但泪越越多，泪痕横七竖八地满脸都是：“玉不想回去就不回，以后都不回，好不好？我以后也不问了，你就和我一起生活，怎么样？”

玉了，随即又摇了摇，搭搭得完整话都说不来：“你，你得发誓不会不要我……”

许秋分正要发誓，却又被玉拦住了，玉抱了他，也跟着往里了，舒服得玉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呜、我……我舍不得恩公起誓……”

许秋分哭笑不得，又觉得玉真是傻得可。他只好一边抚摸着玉光的肌肤，一边继续问：“那要怎么办？”

“恩公、恩公多我……”玉咬着，私心地又去用雌着许秋分大的，“我的多又，起来很舒服，恩公多了就舍不得了……”

许秋分凑过去，把埋在了玉的颈窝间，手指则上了玉雌端的，轻轻描摹。玉的耳垂被他温的呼拂，渐渐心难耐，谁知这个时候许秋分开了，说来的话是玉想都没想过的：“好啊，主人以后天天都小母狗，让小母狗每天都得合不拢好不好？”

“！”

可这还没完，虽然许秋分不擅说这话，脸颊也已经涨得通红，但毕竟是自己惹哭了玉，他总得哄好才行，于是继续说：“小母狗不是要让主人离不开吗？那小母狗可要学会怎么好好地伺候主人。”

呜……呜……

自称小母狗和被恩公喊小母狗是两觉，玉满脑都是自己趴在床上抬起鲜红的等着恩公的场面。他着半不的，光是听着这样的描述都已经兴奋得浑颤抖：“玉知了……呜！”

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扇完后又用掌心来回挲，玉舒服得不得了，忍不住了一声，但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挨掌，许秋分的问题则解决了玉的困惑：“不是小母狗吗？玉是谁？”

“玉、玉是主人的小母狗……”说完这句话，玉整个人的心都去了，雌兴奋地搐，不断淌，“小母狗会好好伺候主人的……噫——！！”

虽然许秋分语气并不熟练，但是得到恩公“认可”的玉说完这句话，几乎是立刻翻着白去了一次。

夜，书房里着几红烛，洛钰川靠在椅上，听着属向自己述职，里的神晦暗不明，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椅的扶手，时快而时慢，犹如他的心绪。

“洛拾探查到映公去了一次许家村，他一路上跟踪公，只听到对方说要寻找映军师，但是最后空手而归，不确定是否为障法。”洛蛛单膝跪地，垂着斟酌字，胆战心惊地向一直没说话的王爷继续汇报工作，“洛拾怕贸然闯村中会打草惊蛇，所以便回来问王爷是否允准他探查一番。”

上次洛钰川见到阿鹊时已经是在军营里了。映栖鹊是洛钰川的谋士，亦是其手风军的军师，十六岁时便跟随王爷征，虽然不会武功，但也全然不惧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在战场上奔走。

当时，在连七城势如破竹的况，映栖鹊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半夜被弓房中的，所以没人看见送信人的相。信中说了些什么映栖鹊也没有告诉自己，他只是突然就要回京，并连夜收拾起了包袱。

洛钰川问过他信上究竟写了什么，但是映栖鹊嘴很严，他什么都没问来。最后他不得不拿自己没什么大用的军中统帅份施压，指责映栖鹊如果现在没有理由的离开就是逃兵。虽然他知自己这样毫无逻辑和底气，不过都已经到了这地步，映栖鹊只能勉告诉了他一件事：给他写信的人并不是映栖鹊的父亲，也不是映栖鹊的哥哥，至于其他的，再问他就不肯说了，只能听到映栖鹊没有的“那请王爷军法置”。

洛钰川当然不可能把他军法置，威胁映栖鹊的话倒被他拿来反制自己，洛钰川愤怒但是又无计可施。无奈之，洛钰川只能放他离开。临走时映栖鹊给了洛钰川一个锦，遇到问题时可以拆开；洛钰川也给了他一份礼——那是皇家独有的追踪香，名为蝶恋。

顾名思义，那是一从中提取来的香料，气味虽浅，但久久不散，只有用皇家特意培养的蝴蝶才能追踪到。他的暗卫被安排在各，暂时无法调遣，但洛钰川不想映栖鹊会遇到什么危险，于是悄悄在他上了一颗，这样一来，哪怕是映栖鹊遇到了什么危机，自己也能迅速地找到他。

他独自在边关的日里，传讯蝴蝶每天都会带来映栖鹊的消息，于是洛钰川一直觉得映栖鹊应该是没有遇到什么事，等他忙完了信中所说的事，大概还会重新回到军营里。

当然，这只是他觉得。

结果几个月后他班师回朝，立刻便发现映栖鹊失踪了，京城里完全不见他的影——不但如此，他在映栖鹊上的那颗蝶恋也完全消失不见，映栖鹊就这样消失了，像一滴了海里，而这一切，就发生在他回京的第一天。至于其他人，似乎本不知映栖鹊从战场上回来过——如果只有映宿鸿说了这话，洛钰川说不定还要怀疑他说谎，但告诉他映栖鹊从未现在京城过的人里还有他的皇兄，那只能说明这一千真万确，抵赖不得。

暗卫在阿鹊回京城的必经之路上打探了很久的消息，但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有守城的士兵能够证明他确实离开了，但是之后再也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就连里军中最近的驿站都没有人见到映栖鹊，那极有可能他在那之前就已经被人掳走。

洛钰川觉得不可思议：若是这样，那蝴蝶每日又是从何带来的消息？

在蝴蝶第十六次失去方向回来之后，洛钰川终于断了通过蝶恋找到映栖鹊的念。他召回了自己的十一个暗卫，让他们监视各地，尤其要重关注某一些人，然后及时给他带来新的消息。

他没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相信以映栖鹊的聪明才智会那么简单的死去。

洛拾在暗卫中排行第九，是负责盯着映宿鸿的人。虽然映栖鹊不说，映宿鸿也没有表现来，但他作为映栖鹊的朋友，其实知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已经到了势如火的地步。况且映宿鸿虽然是映栖鹊的哥哥，但却是庶。映太师只有他们两个儿，如果映栖鹊消失，那映宿鸿便是最大的获益者。

不怎么看，他都是嫌疑最大的人。

然而映栖鹊已经失踪四个月有余，四个月，映宿鸿一破绽都没来，似乎真的是一个在着急寻找弟弟的好哥哥。不过即便如此，洛钰川也没有对他改观，更没有撤对他的监视，直到这一天，洛拾带来了许家村和映宿鸿的消息。

许家村在哪里，洛钰川是不知的。

这并不奇怪，因为许家村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村，离许家村最近的那个镇他才稍微有一印象——那个镇离这里可不近，也不知映宿鸿是怎么想到去那里找阿鹊的。虽说洛钰川也曾经想过要把整个国家都掀个底朝天，但是在两个人没有过的况，映宿鸿不去一些可能更大的地方，反而要先去这没没尾的地方，洛钰川还是保持了对他的一贯的怀疑态度。

“不必了，许家村，我亲自去一趟。”洛钰川最后敲定了结果，“为我备辆车，再替我给阿妩传个消息，我要和她一起去。”

洛蛛虽然很想问王爷还需不需要他人陪同，但是最后还是决定要只执行命令，不要多嘴比较好：“是。”

玉的里的蛊虫用了四天的时间吃饱了，也终于平静了来。发期结束，玉小腹的酸胀彻底不见，他又重新觉得清起来。

清过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教书，然而玉并不适合坐在许秋分的怀里讲课——他总是讲着讲着就心猿意，虽然想着要好好教恩公识字报答对方，但是等实际开始上课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到自己面坐着的是许秋分的东西。

他觉得有些别扭，所以想换个姿势。于是不许秋分在如何聚会神地学习，最后都会被他柔的一又一地蹭。

玉就这样在这里蹭来蹭去，许秋分很难没有反应。怀中人的柔温，许秋分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本能，才没对玉什么事来。

他主要是不想在上课的过程中就把玉得四溅。对许秋分来说，文字和知识带着一定的神圣，正因为不了解，所以才要多尊重——读书对他来说是一希望，也许读了书识了字，他就可以离开许家村了。

其实他并不讨厌在田间耕作早晚归的生活，地对他来说也是链结自己与土地之间的一方法。但是一直在许家村生活显然不是这样的，他不想在这里过这一看得到尽、能去得到的最繁华的地方便是镇上的生活。

玉的现和遭遇定了他要离开许家村的决心，也是他的现让自己读书识字的事有了眉目。所以于于理，许秋分都觉得自己不该在“课上”对“老师”什么格的事——虽然老师现在就坐在他怀里，上课也不过是在他的小桌面前，学生也仅仅只有自己一位罢了。

玉蹭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也许是因为受到了恩公的决心，他也只好装作没有任何觉的样，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到前的书上，殊不知雌淌来的不但濡了自己的布料，还将许秋分的衣服也一并打了。

许秋分的笔是很久之前买的，不过没有用过几次。玉失忆，但是不影响他还记得这些字，而且觉得他们非常熟悉。许秋分握着玉的手，着他的轨迹跟着一起落笔写字。好在许秋分也并不笨，所以学起东西的速度也很快，在玉的帮助，写得好不好看先不说，但总算是写了差不多的样——他之前也照着书里的字写过，但是到最后基本都和画画一样，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笔只用了那么几次。

一首诗很快学完，玉的淌得都透了。他忘了自己才是该理直气壮收报酬的那个，可怜地在怀里蹭许秋分的，半晌才憋来一句话来：“恩公……我讲的怎么样？”

“玉老师讲得好的。”许秋分了他的脑门，用了两个莫测的词汇来夸奖他，“浅，鞭辟里。”

被夸当然很兴，不过玉更想真的被他“浅”一。他左思右想不知如何开，许秋分则以为他是想要“学费”了，于是主动亲了亲他的。

亲吻除了会给玉注自己的气息外，起不到一安的作用。被亲了之后，玉反而更想要了，于是鼓足勇气、找了个理由开说：“我、我教了一首诗呢……”

他一边抓住了许秋分的手往自己的间带，一边小声讨价还价，试图让男人摸一摸自己漉漉的：“所以……这次报酬可不可以多一？”

说是这次，但许秋分很了解玉：有了这次，就一定会有次。

就和写字时一样，许秋分的手跟着玉纤细的手的轨迹一路摸到了他的，玉抖了抖，然后开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从中溢一声闷哼。许秋分捻住他两片漉漉的在自己的手指间研磨，然后凑到玉的耳边低声问：“老师，坐地起价可不是好习惯哦。”

平日里，玉每次想要的时候，许秋分一般都是对他极尽纵的，如今这一句话倒是把玉懵了，他盯着许秋分看了许久都不知要怎么回答。当然，这还不算完，许秋分继续说：“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老师竟然求我摸你……”

“呜、呜……不是……”玉急忙辩解，边咬着手指边摇，糊地回答，“……现在已经休息了……一刻钟就好……”

一刻钟就可以把自己去很多次了……

“老师是故意的吗，”许秋分看他这幅羞赧的模样，不自觉生了更多想要逗他的心思，“因为想被摸，所以故意留了休息时间？”

玉哭无泪，只能不断摇，然而这一微末的反抗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更何况他虽然在一边摇，一边又从间涌了一大。此时他的摇就很耐人寻味了——到底是喜还是不喜呢？

许秋分只好继续“问他”：“老师都透了，难是上课的时候就已经想要了吗？”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