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他怎么回事。贺临解释说，喝酒那晚之后，他就被调来了这里。

“队安排的？可他那会儿说缺人手啊？”

“不是队，是……”贺临向一旁转，“是周砚山。”

白徵听到这话却不知该说什么，接着便是久的沉默。然而这沉默令人到窒息，白徵一直低扣着自己的手指。

他犹豫了很久，才问：“……贺临，总那边现在是什么况？”

“你是想问周砚山有没有事，对吗？”

贺临一语中的，白徵怔了怔，把脸贴在了膝盖上。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贺临说，“不过没有传来有谁牺牲的消息，队那边应该知的比我多，你想知的话，我帮你去问问。”

“不……”白徵把埋膝盖里，“还是别问了。”

知又能怎么样，纠缠越多，牵扯越。就这样吧，他死活都跟自己没关系。是他自愿的，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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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山睁开见到的地说在阿瓦图克多留一段时间。晚上裘德于礼貌问了一句“要不要留来吃晚饭”，没想到周砚山上接受了。

阿瓦图克小镇的房屋并不是工业大楼，而是很古老的建筑，到都是尖塔圆的房，连这里也不例外。餐厅是一间散发着黄光线的小屋，木质的餐桌和凳，最前方的台上放着一架老式钢琴，餐厅的最里面连接了几间屋。

白徵的视线停在那架钢琴上，忍不住想起那天在酒馆里弹钢琴的周砚山，他努力想把那个男人从脑里踢去，可对方满是血的样又现了。透过那层艳丽刺目的血红，周砚山从里面走来。

起初白徵还以为是自己现了幻觉，可当这人从人群里站到他面前来，大的影挡住了灯光，将他笼在一片影里，他才发觉，这不是他想象的，周砚山这个人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

白徵的脸瞬间变了，他站起来离开餐桌，周砚山抓住他的手，声音在后响起来：“小白。”

白徵挣不开周砚山的手，也不想在这地方发生争执，低声说：“你有什么事？”

但周砚山沉默不语，那双漆黑的眸地望着白徵，那神，仿佛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这让白徵气不打一来。他心说，不是你一直在拒绝吗？现在可怜兮兮地来他面前又是什么？

“我知了，你有什么事去再说。”白徵趁着贺临和朝海还没来，准备带着周砚山往外走。

“跟我来。”但是周砚山却没有跟着他去，转而把他带了餐厅靠里的房间。

“你带我来这儿什么？”房间里没开灯，适应了里面的黑暗以后，从窗照来的月光看清楚了里面的结构，是个存放东西的仓库。

里面的昏暗加重了外面的声音，隔着一扇陈旧的木门，白徵能听到外面那闷闷的谈话声和时不时朗或尖锐的笑声，而他被压在门上，边全是周砚山的气息。

周砚山双手撑在门上，将白徵困在自己膛与木门之间，背光，看不清脸地沉默着。

屋里的寂静与外面的嘈杂形成烈对比，在这小小一方天地里，白徵的信息素与周砚山的气味无知无觉地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