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对着周砚山一抹浅笑，“总不能真的来摘的吧？”

周砚山凝神看他，片刻后说：“我来这里是要去黑市查东西，带着你是因为我需要一个alpha。”

“一定得是我吗？”白徵说。

“一定得是你。”周砚山说这话时的语气太过定，倒让白徵恍惚了。

为什么一定是他？

采摘好的被拿去除梗、破碎，然后发酵，发酵是很重要的一步，斯娜会亲自盯着。晚上一天的工作结束，农场举办宴会，燃起篝火，桌上放着羊，烤、各香料的味在空气中混合，慢慢炸开勾起人们的味。往年的酒被抬上来，木质的酒桶，散发郁的馨香。

白徵看见一个年轻的金发男人搬来一张桌，在场的人全都围上去。他把酒桶放在桌上，又摆满了酒杯。这里的习俗，成熟的时候大家比赛喝酒，酒量最好的男人可以请农场里最漂亮的姑娘一支舞。

各式各样的酒，摆满了桌，不男女老少都可以参加，就连农场的工人都可以一起加这场酒盛宴。白徵觉得有意思，便加了这场游戏。

斯娜请来一支乐队，有个黑人小号手，一个白人法国号的，几个黑的，一个拉低音提琴的，旋律从一开始的轻柔婉转到激昂，比赛也到了白化阶段。不少人已经趴在桌上或者躺在地上，有几人跑去，桌上站着的人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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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里，从二楼的一扇窗上光。周砚山站在旁边，听科尔汇报完，睛从窗帘的隙中看向外面。桌中间，白徵弯腰撑在桌面上，手里握着木质酒杯的把手，笑着和一旁的人说话。

“面很闹。”周砚山说。

“是的，官。”科尔说，“面在举行喝酒比赛。”

周砚山垂眸看着面的闹，视线盯在一个人的上。

“昨晚的鸽怎么样了？”

“已经能飞了。”

“放了吧。”

“那信？”

“原封不动。”周砚山说，“对了，阿莉莎那边，怎么样了？”

“阿莉莎小起初很生气，一定要找您要个说法，被属们拦住了。”

“那个画家给她送过去了吗？”

“是的，照您的吩咐，已经带过去了，他去了之后阿莉莎小就不再闹了。”

面似乎已经分胜负，那个金发男人向一个姑娘发邀请，白徵在一旁笑得像个孩，也有不少男男女女围在他边。

这时周砚山摸了摸腕表的表带，听科尔继续讲。

“不知谁走漏了风声，皇室那边过来人了。”

“不用说，他们是来找绑架阿莉莎的罪魁祸首的。”

“是的，是阿莉莎小母亲族里的人。”

“消息传得这么快。”周砚山沉着，视线从楼那团光亮中移开，人也离开窗边，“千里迢迢过来，那就把人给他们吧。”

科尔透过百叶窗看了楼的alpha，又把视线转到周砚山看似要离开的背影上。他自然知周砚山不是真的要把人叫去，可又猜不透这一法的真正目的，因此沉默不语。

周砚山走到门停，回对科尔说：“把近来越狱的亡命之徒，还有最近揪的几个邻国的探，送给他们当礼。”

“那白徵……”

周砚山沉沉地看了科尔一，科尔便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