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放开白徵，说：“胡说八。”

周砚山此时背对着月亮，影笼着他的脸，教人看不清他的神如何。

“您就当我是胡说八吧，”白徵说，“我这去禁闭室陪贺临，您就早睡。”

说完，白徵绕过周砚山往禁闭室方向走，后安静来，这夜恢复它该有的样。

他想，这次连累了贺临，找机会请他去镇上吃个饭吧。

就在沉思间，周砚山突然大步走过来，拉着白徵的手臂调转了方向。

还没等白徵反应，周砚山沉着声音说：“禁闭室就不用去了，你跟我回去。”

“？”白徵一愣。去哪儿？

被拉着走了一会儿，白徵就知了，周砚山带着他回了他的房间。

打开那扇雕门的时候，白徵忍不住问：“官，您不会是打算带我来您床上受罚吧？”

周砚山回看了他一，那不置可否的模样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不会吧？

“你为什么生气呢？”

白徵没有拐着弯绕圈，而是直接问他。

是呀，他原本就是不明白周砚山为什么生气。

周砚山不说话了，他其实是被白徵的这句话问住了。他为什么生气呢？因为看见白徵趴在贺临上吗？还是因为白徵屡次违反军纪，又放肆地对他胡作非为？

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

在昏黄的灯光，房间的静谧一圈一圈扩散，周砚山望着面前这双试图看穿自己的灰蓝睛时，他猛地察觉到，原来白徵上那什么都不怕的劲儿最引他。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什么意思？”

周砚山松开白徵的手，凌厉的目光瞬间击碎了寂静。

他缓慢地往前走，军靴踏的清脆响亮敲击这夜，他将白徵抵在门上，说：“你是不是对谁都能敞开大？”

闻言白徵猛地变了神，心突然像是被抓了一，连空气都变得又闷又。

“对啊，”白徵说，“我就喜把给别人玩，怎么了？你有什么不满？那天你不是也享受的吗？”

白徵还笑了，看着让周砚山觉得很不是滋味。

“……次不许再这样。”周砚山沉着脸说。

白徵换了个位置靠着，神不明地说：“不许哪样？不许晚上偷跑来还是不许我跟别人喝酒？”

周砚山不耐烦地说：“两样都不许。”

“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个？”白徵说，“周砚山，你这样真的很像在吃醋。”

“你还不够格。”周砚山急着否定，但在自己的中他这样就像是过于着急了。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白徵真的生气了，冷着脸说：“我不够格？那你嘛把我带到这里来？”

“你把军队纪律当成什么了？”

白徵试图离这个冷酷无的beta远一，但没办法，他无可退。

“我不是说了我认罚吗？”白徵说，“你说说吧，想怎么罚？”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吗？”周砚山沉声，语气中带着怒意。

白徵要被气笑了。

“那我该是什么态度？”白徵说话放肆，不彼此份仍是上级关系，说，“你能到了我的床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可不到！”

周砚山有些疼地看着白徵，拧眉说：“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