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说：“因为我嫉妒她呗。”

就算是前不久才上过床的关系，周砚山对白徵的态度仍像以前一样平静疏离。但是他对阿莉莎明显是不一样的。

看着这双特别的睛里闪着光，贺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

他顿了顿，把白徵的酒瓶拿过来，说：“别喝了，回去吧。”

“我没喝完呢！”白徵着急去夺过来，却不小心压在贺临上。

酒瓶骨碌碌到一旁，白徵双手撑在贺临上，这个姿势有暧昧，白徵不由自主地了结。他手忙脚地起来，却又不小心踩到腻的树，重新趴在贺临的怀里。

“白徵……”

“不好意思，脚，脚了。”白徵这会儿尴尬得想找个地钻去。

“你们在什么？”这时候上现了周砚山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愣，同时抬看。

白徵从贺临上起来，对地上的贺临伸手，拉他起来。

周砚山看着两人牵着的手，眉皱着，目光落在不远的酒瓶，里浮上几分不悦。

“喝酒了？”

白徵背着手站得笔直，回答：“是。”

周砚山走到两人中间，稍微侧，冷着脸对贺临说：“自己去领罚。”

白徵正要跟贺临一起走，被周砚山叫住。

“白徵留。”

贺临担心地看了他，继而离开往禁闭室走去。

白徵收回在贺临上的视线，说：“酒是我自己喝的，跟贺临没关系。”

“你倒是维护他。”周砚山上前一步说。

白徵拧着眉后退，说：“我去领罚。”

看到白徵的抗拒，周砚山脸上不悦，步步朝白徵那里近，语气不容抗拒：“我让你留。”

白徵退到最后，只能贴着树。他不喜这样被到退无可退的觉，冷着脸说：“您有吩咐？”

周砚山在白徵上试图嗅到那抹特殊的味，但是却只闻到了酒味，这令他到烦躁。

“宵禁时间偷跑来，还偷喝酒，胆大了。”

“我认罚就是了。”白徵不耐地推开周砚山往外走。

“白徵。”周砚山沉声喊了句，抓着白徵的手腕。

白徵停，呼一气，将心烦躁压去，压着脾气说：“您不去守在别人边，嘛非揪着我不放？”

周砚山却抓着白徵的手腕将他直接在了树上，垂眸看着他问：“我该守在谁边？”

明知故问！白徵心想。

白徵动了动手发现男人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却不明白他为啥要怎么，在这里偷喝酒有时候那些官们都睁一闭一只，毕竟山皇帝远的得松。周砚山抓着这个不放，如果不是针对他，那就是吃醋了吧！

白徵好笑地问：“您是不是看见我跟贺临在一起喝酒，吃醋了？”

听到白徵的这句话后，周砚山没有着急说话，只不过抓在白徵手腕上的手力不自觉了一。迎着这双灰蓝的睛，仿佛一切绪无可逃。

半天，周砚山放开白徵，说：“胡说八。”

周砚山此时背对着月亮，影笼着他的脸，教人看不清他的神如何。

“您就当我是胡说八吧，”白徵说，“我这去禁闭室陪贺临，您就早睡。”

说完，白徵绕过周砚山往禁闭室方向走，后安静来，这夜恢复它该有的样。

他想，这次连累了贺临，找机会请他去镇上吃个饭吧。

就在沉思间，周砚山突然大步走过来，拉着白徵的手臂调转了方向。

还没等白徵反应，周砚山沉着声音说：“禁闭室就不用去了，你跟我回去。”

“？”白徵一愣。去哪儿？

被拉着走了一会儿，白徵就知了，周砚山带着他回了他的房间。

打开那扇雕门的时候，白徵忍不住问：“官，您不会是打算带我来您床上受罚吧？”

周砚山回看了他一，那不置可否的模样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不会吧？

“你为什么生气呢？”

白徵没有拐着弯绕圈，而是直接问他。

是呀，他原本就是不明白周砚山为什么生气。

周砚山不说话了，他其实是被白徵的这句话问住了。他为什么生气呢？因为看见白徵趴在贺临上吗？还是因为白徵屡次违反军纪，又放肆地对他胡作非为？

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

在昏黄的灯光，房间的静谧一圈一圈扩散，周砚山望着面前这双试图看穿自己的灰蓝睛时，他猛地察觉到，原来白徵上那什么都不怕的劲儿最引他。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什么意思？”

周砚山松开白徵的手，凌厉的目光瞬间击碎了寂静。

他缓慢地往前走，军靴踏的清脆响亮敲击这夜，他将白徵抵在门上，说：“你是不是对谁都能敞开大？”

闻言白徵猛地变了神，心突然像是被抓了一，连空气都变得又闷又。

“对啊，”白徵说，“我就喜把给别人玩，怎么了？你有什么不满？那天你不是也享受的吗？”

白徵还笑了，看着让周砚山觉得很不是滋味。

“……次不许再这样。”周砚山沉着脸说。

白徵换了个位置靠着，神不明地说：“不许哪样？不许晚上偷跑来还是不许我跟别人喝酒？”

周砚山不耐烦地说：“两样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