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砚山让他留，他才好有机会听到这些。总算是能给队那边传回些有用的消息了。

到了晚上，斯娜安排了客房。她说先留住一晚，明天是农场采摘酿酒的日，什么事都得往后放，先过了这一天再说。

晚饭的时候，斯娜的家里很闹，很的桌上坐满了人，有一些农场工的人，还有一些太太和绅士。白徵被分坐在了周砚山的对面。有人接耳，有人聊着琐事，时不时有笑声响起来，然后再度恢复安静。白徵吃着盘里的，看了对面的男人。

桌面对面的距离倒不是特别远，白徵伸，碰了碰对面的beta。他早就吃饱了，支着等着看周砚山的反应。

周砚山抬了抬，神示意白徵老实一。但白徵非但不听，还用脚接着蹭着他的。

周围的谈笑声在继续。白徵撑着。昏黄的光线洒来，照一片柔和景象。他的脚蹭着周砚山的，一路往上。这次应该算是私来，他们都穿了常服，周砚山则穿着西服装。笔的被得生褶皱，白徵的白板鞋正放肆地踩着周砚山的。

他面如常，面的脚却不老实极了，一路沿着周砚山的到了。周砚山地望着白徵，神依旧平静，但一直拿着刀叉吃饭的手却停了来。白徵大胆的撩拨更像是一挑衅，他好奇beta接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是怒气冲冲的离场还是平静地去后把他叫去狠斥一顿呢？

但一刻，白徵的脸却稍微变了变，随即又恢复如常。他的左手托着微倾的脑袋，小指蜷缩弯曲在上，在周砚山邃而凌厉的目光中，慢慢中，用牙齿轻咬着白的小指指尖。

没想到他猜错了，周砚山没有站起来，没有一脸怒气，也没有离场。他的一只手抓住了白徵的脚腕。粝的手掌碰到突的腕骨时，白徵当真是愣了。没想到周砚山会是这么个反应，可真是有意思。

就像是一场较量一样，白徵没有就此收回脚，周砚山也没有收回手。他的手慢慢白徵的，仔的糙质，更衬托手掌的肤。周砚山像把玩一件儿玉一样挲白徵的小，布满青的手背，逐渐用力，将白徵的小掐指痕。而白徵受到了周砚山的望，因为男人的东西越来越。

晚餐即将结束，白徵仍对周砚山淡笑着，灰蓝的睛里闪着某些绪，撩人绮思。

这场悄无声息的行动轻轻拨秘密的弦，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不知不觉染了周围的人，白徵边坐着的一对侣竟然明目张胆地咬耳朵。

晚饭后男士们去了烟区继续讨论政治、尔夫，或者领带什么的。女士们离场，来到后面有炉的小屋。白徵闻不惯烟味，偷偷溜了去。经过后面的小屋，听见透过厚厚的幕帘，里面传来笑声和钢琴声。

白徵掀开一角往里看了一，果然在小屋的正中央看到一架钢琴，一个带着纱的姑娘正坐在那儿弹着。斯娜着烟，坐在炉前的安乐椅上。周围的妇人和姑娘们低不知在说什么。还有个老妇人坐在窗台边补。

白徵正准备走，转猛地撞一个温的膛。扑面而来的气息令白徵一就认了是谁。

“去哪儿？”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白徵被抵在墙上，受来自周砚山腔的震动，的空气中掺杂了一丝烟丝的味。

白徵倒是没想到周砚山也烟。

“官，我待在这里也没用，不如去站岗怎么样？”白徵笑着问，扫了一周砚山的。

灯光昏沉黑暗，前后是谈笑的人们，而周砚山把白徵堵在墙角，像是报复刚才的恶作剧一般。

他漫不经心地说：“不怎么样。”

beta的神藏在暗中，即便离得近白徵也看不清他现在的表如何。无法看到睛，就不容易看穿一个人。尽周砚山也不是一个容易被人看穿的人。

“那您要我什么？”

“老实待在我边。”

白徵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得待着这儿。”周砚山说。白徵必须要在他视线待着才行。

白徵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语气来，撒似的说：“官，这里太闷了，可怜可怜属，就让我去透气？”

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白徵被周砚山看得有不自在。

其实，他也不是非去不可。

“我——”

“你去吧，”周砚山顿了顿又说，“去别跑。”

“哦……行。”白徵愣了一会，看着周砚山放开他后又重新将自己投那一堆烟雾之中。

莫名其妙的。

白徵摸着脖往外走。走去后回看了，窗仍亮着黄的光。

他走了斯娜的小屋，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私寂静无声，他轻轻哨唤来一只信鸽。把事先写好的纸条绑到鸽上。接着白徵捧着它，往上一扬，说：“乖乖，去吧。”

信鸽扑棱着翅膀，发“咕咕”的声音，飞走了。

白徵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人在便放心来。多亏了周砚山今天让他留。听到了斯娜和周砚山的谈话，白徵这才终于能向沈默汇报有用的了。

第二日，的采摘开始了。一大早，周砚山带来的人就被斯娜叫去个农场帮忙，而白徵吃过早饭后，也被斯娜喊着去了。

每人拿着小筐，在藤面每隔不远就有一个大大的竹筐放在中间。白徵在这些人里十分睛。很多姑娘跑来搭讪，和白徵说笑。白徵有时候随和，有时候又让觉得生人勿，晴不定的，但这次倒是没抗拒，和农场的姑娘们嬉笑打闹，闹腾得很。

正午的时候，周砚山也加了采摘的行列。一串串饱满的在太晶莹剔透，闪着光泽，再经周砚山的手送竹篮。白徵知周砚山过来了，假装不去看他。只是在不经意的抬时，目光总是忍不住追寻这个男人。他在一群人里，与这里格格不。

白徵手里拿着一串刚摘来的，旁边的姑娘叫乌拉，还在同他说话，可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他抬看到周砚山朝他走过来，目光不小心对视了，beta邃的目光让白徵不由震颤。

周砚山一步步走近，似乎是要张和白徵说话，但是就在这当儿，斯娜横一脚，从中间过来，挽上周砚山的胳膊，笑得媚。斯娜同周砚山说着话，说今年的收成真好，个个都饱满。她往白徵这儿瞥了一，笑得更大声了。

白徵后知后觉收回了视线，把手里的丢篮。为什么斯娜和周砚山亲近他就不到讨厌呢？可能是因为，斯娜和阿莉莎不同，她看上去一儿也不需要被周砚山保护。原来他只是嫉妒，白徵想。

后来，斯娜的声音消失了，连同旁边的乌拉也一同消失了。白徵知到周砚山正在慢慢靠近。他心个不停。

“累吗？”周砚山低声说。

“比队里训练好多了。”白徵老实回答。

周砚山“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不。

“还好。”白徵说。

他觉得周砚山似乎在没话找话，搞得他都开始尴尬了。

虽然日是毒的，但比起在执勤岗亭里，可是好太多了。再来就是摘这事儿，能算是活吗？

周砚山又不说话了。白徵摘一串，留一颗然后把其他的放篮里，用手了，送到周砚山面前，笑地说：“官，最大的一颗送你。”

周砚山接过这颗，正巧有人喊开饭了，把两人的注意力都引过去。周砚山把这颗抓在手心里，另一手牵着白徵的手往前走。

“走吧，去吃饭了。”周砚山说。

白徵看着两人相的手一时间发愣，只能乖乖地跟在周砚山后，也不知他们这样在别人里会不会显得很怪。

农场里有一个凉亭，农工们都在这儿休息吃饭。

白徵和周砚山坐得稍远一。藤挡住了光，洒斑驳的树荫，他们坐在木质椅上，乌拉跑来给他们两个人送来了午饭。

乌拉送完饭没走，她还想拉着白徵说会儿话，可被周砚山的神吓跑了。

白徵吃着饭，瞧着周砚山的脸，一本正经，眉微皱，确实看上去凶凶的。

来这儿当门神来了吗？白徵忍住想笑的冲动，拿起一片烤的焦香的面包，给上面涂了些黄油递给周砚山。周砚山接过去的时候，碰到了白徵的手指，接着白徵的神变得有些不自然。

“您带我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白徵望着大片的园说，转对着周砚山一抹浅笑，“总不能真的来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