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说秦大人不心疼我，我是说秦大人不心疼。”

“胡说，我怎么会不心疼夫人……”他说了半句，又住了嘴，猛然惊觉凌霜说得有理，本来就不大的气焰也消了去，话锋一转，“凌霜姑娘教训得是了。”

项思贤听得没没尾，不由得嘴：“这我倒是听不懂了，二位在说些什么。”

凌霜冲他眨眨：“没什么，都是一些琐碎的家事。”

项思贤脸上红刚退去，被她看了一，不知怎么又红了起来。

凌霜自了红袖招，就鲜少见到这样息怒形于的男人，不由得起了调笑的心思，上前两步：“咦，大人面发红，莫不是病了？”

纤纤玉手贴上他的额，项思贤如被雷击，往后退了两步，坐倒在椅上，连声辩解：“没有没有。”

凌霜得寸尺，更上前两步，拉起他的手腕，摸了摸脉搏：“呀，不好，大人心脉狂不止，这样去，可受不了。”

项思贤忙连手都收了回来：“姑娘，自重，自重。”

凌霜弯腰凑到他耳边：“大人也知，我可是红袖招里的姑娘，我不知自重是什么东西，大人教教我可好。”

“你，你虽是红袖招的姑娘，好歹也是相府教养……”项思贤自觉说错了话，又赶忙歉，“我不择言，姑娘勿怪，勿怪。”

凌霜直起，幽幽叹了一气：“罢了，早知项大人这样的份，瞧不起我这样的人，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项思贤忙起作揖：“姑娘多心了，项某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凌霜泫然泣，转扑了秦不知的怀里，扯着他的腰带哭泣：“秦大人也是这么看我的，是吗？”

秦不知一边死死拽着自己的腰带，一边辩解：“我哪有这个意思，项大人是谦谦君，他也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凌霜姑娘千万不要多想。”

凌霜仰与他对视：“那我这么地送上门来，也是叫我来的，大人怎么一门心思要赶我走呢？”

“我哪有，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秦不知急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凌霜角沁泪来：“还说没有，你刚才哪一句话不是要我走的意思了？”

“我不是要你走，我的意思是，这毕竟是项大人的府邸，我们这样，不好，还是庄重一些。”

凌霜声音哽咽：“那不还是那个意思吗？”

项思贤咳了两声，清了清嗓：“没事，没事，姑娘随意就好。”

秦不知要阻拦已经来不及，凌霜已经瞬间止住了哭泣：“这可是项大人说的。”

项思贤被她挂着泪珠的绚丽笑容迷了：“当然，姑娘就当是自己家，随意一些便是。”

凌霜毫不客气，挥了挥手，对着几个伺候的人说：“那你们就先去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看着项思贤等他指示，项思贤摆了摆手，几人才退了去。

秦不知苦笑：“项贤弟，你……”

凌霜一开便语惊人：“好了，让凌霜伺候两位大人吧。”

秦不知没在喝也被呛到：“咳咳咳，凌霜姑娘……”

凌霜冲他眨眨：“怎么，大人吃味？”

秦不知一就没了言语。

项思贤很有些天真：“不必了，怎敢劳动凌霜姑娘，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