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霜又难耐地夹着乞求他，萧溶才又发起更猛烈的，次次直捣黄龙。

凌霜闭着睛：“爷要是有兴趣，可以带她回府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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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两人云雨，绿萝几次都跟没看见一样。

萧溶思考了一：“她既然这么好，还是让她跟着你。”

“爷指的委屈，是指伺候男人吗？”凌霜笑，“那可算不上委屈，我只当他们是在伺候我。”

最后凌霜早膳都是被他边边喂吃饱的，早晨的红袖招静如一潭死，萧溶就这么抱着她去了浴房，绿萝换了三次，萧溶才终于偃旗息鼓。

萧溶眸光：“那可不好说啊……”

凌霜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望吞没，她什么也不要想，只需要夹着这让她升天的龙，尽浪叫。

她是有会的，没个几百停不来。他不用靠什么技巧，也不用如何玩，光靠蛮力就能让她半死不活。

满脸写着得了便宜还卖乖。

萧溶轻笑：“所以你说的是正儿八经地伺候？”

“你熟知京中形势，又方便接近许多关键人……只是终究需要你受些委屈，你若不愿，我也不会求。”

凌霜被得失了力气，双手脱，萧溶又从正面把她抱起来。

萧溶搂了她，咬牙切齿：“是啊，你可真是惯会享受……”

萧溶一啃在她耳垂上：“刚喂饱了你，就吃这醋。”

“你助我成事，不我场如何，我保你后顾无忧，如何？”

绿萝在门外静静听着，等两人说完了话，才轻轻叩门，端了避汤去。

“那不然呢？”

“跟着我有什么好。”凌霜自嘲，“我连自己都保不住，难还能让她沾什么光吗？”

觉到她快要受不住，便放缓速度让她短暂歇息，待她恢复一些，他又重振旗鼓。

凌霜咯咯笑：“都是爷让着我罢了。”

凌霜切回应，两人纠缠，难舍难分。

萧溶如她所愿，放慢了速度，掰过她的脸，温柔地舐她的。

凌霜任由萧溶给她净穿上衣服，已经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谁吃醋了。”凌霜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她要是能离开这里，对她是一件好事。像她这样的人在边伺候，爷也不必担心她走漏任何风声。”

凌霜不用想，也知他想成的是什么事，略一思索：“我能助你什么？”

萧溶和她说话：“你这丫，倒有趣。”

被得双发，小腹鼓胀，她也不想喊停，但脑脑逐渐不清明，她又只能求饶：“啊……慢……我受不住了……”

凌霜锐地睁开：“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是……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