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人。

言慕寒立即改：“凌霜姑娘。”

凌霜冷笑一声：“有什么事是你丞相府办不到的，要求我这一介娼妇？”

言慕寒支支吾吾，言欺雪替他说了：“母亲要将我嫁到成国公府，我舍不得哥哥，听说那成小公爷最喜你了，只要你去和他说，他一定听你的。你今天就去见他，让他晚提亲。”

凌霜翻个白：“我是个什么东西，指挥得动成小公爷。你要是不想嫁到成国公府，拒了就是，偏偏你又不肯放这么好的婚事，天底的好全让你占了是吧？要我说，你不如早早嫁过去，背着小公爷和你哥哥来，岂不是更刺激？”

“你！”言欺雪气结，转跟言慕寒撒，“哥哥，你看她，故意说话气我。”

言慕寒叹气：“凌霜姑娘，雪儿毕竟刚刚才和家人团聚，这么快就让她嫁人确实是不妥，你就帮帮忙，小公爷平时最看重你，若你肯相助，将来我也能劝劝父亲母亲，让小公爷接了你府个姨娘或者通房，雪儿也会善待你的。”

“噗！”凌霜让他气笑了，“善待我？言公假仁假义我算是领教到了，也不必提日后如何，我且问你一句，红绡和红绫呢？”

“她们两个好得很，对你也是忠心耿耿，还求过母亲放她们来伺候你。只是母亲舍不得，将她们安排在雪儿院里当差了。”言慕寒抢在言欺雪前面开。

凌霜连连：“好，好得很，你们丞相府，都好得很。”

言慕寒心虚：“凌霜姑娘若肯帮忙，我便去求了母亲，放她们来跟着你，只是你人在这地方，这样于她们也是无益，不如等到你了国公府，再让你们主仆团聚。”

这瞎话也编得来，凌霜心里一片荒凉，面上不懂声：“好啊，只要言公言而有信，我就试试能不能帮上这个忙。”

“你说的什么话，我哥哥还能骗你吗？”言欺雪不快。

凌霜充耳不闻：“话说完了，想必二位也用不着我伺候，我还有别的客人，就不奉陪了。一会儿我会让绿萝送避汤过来，赏钱记得给双倍。”

她放话就走，匆匆走了转角，才难以遏制地扶着一呕起来，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言慕寒会让她觉这样恶心。

“妹妹这是怎么了？”红袖招的台沉鱼迎面走来，淡淡地问。

凌霜压心的恶心，勉笑了笑：“我没事，让挂心了。”

沉鱼拉起她的手，不着痕迹地摸上她的腕，微皱的眉才舒展：“若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我会和九娘说一声。”

她虽然得不着痕迹，但凌霜也不是傻，失笑：“九娘的避汤很好用，我就是听了一些恶心的话，心里不舒服。”

沉鱼理解地：“旁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日自然松快。”

凌霜冲她笑，她听楼里妹说过，沉鱼是落难的大家闺秀，才是京城之首，她虽然沦落风尘，但依旧能赢得许多人的敬重，这些年为她争破的才多了去了。

“近日可有雅集？”凌霜转了话题。

沉鱼：“倒是有一个，妹妹要我传话？”

凌霜讶异于她的聪慧：“真乃神人也。”

沉鱼抿嘴一笑：“成小公爷？”

凌霜更惊讶了。

“倒也不是我能掐会算，只是听了一些传言，成小公爷和老国公爷闹了一些日，老国公爷气得不轻，就去丞相府说了亲事，此事基本是定了来。”沉鱼给她解释，“妹妹听我一句劝，我们这样的份，了大人家小，也不会有顺遂日过，小公爷再重你，他上扛着国公府的荣辱，也不能多多护你。”

凌霜接受她的好意：“放心，我没有去谁家妾的打算。只是有几句话要和小公爷说罢了。”

“好，你心里有数，我便替你传达。”沉鱼没有再多说，走几步，又折了回来，“本来以为妹妹有客人，才没想着你，既然妹妹空着，就随我一起走一趟吧，这位客人或许会对妹妹有所助益。”

言慕寒名义上是凌霜的客人，所以沉鱼才会这么觉得，凌霜闲着也是闲着：“的客人都非同凡响，那我就沾光了。”

沉鱼淡淡地笑笑，凌霜看得有些愣，她觉得沉鱼上没有一丝风尘气，就算是越九溪的衣服再离经叛，都能被她穿端庄来，自己不及。或许雍容端庄这东西是刻在骨里的，她只是个冒牌千金，没有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