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妹妹了，这次换我和夫君一起伺候妹妹可好。”

凌霜一僵：“学坏可真快啊，也不问问秦大人还行不行。”

秦不知脸铁青：“我当然行。”

凌霜挑眉：“哦？是吗？”

她在黎翠翠耳边低语几句，黎翠翠红着脸啐她，但又学着她的样与她并肩跪趴，羞得把脸埋被里，闷闷地声唤：“小好，求夫君我。”

秦不知发麻：“夫人，次再不许和凌霜姑娘学这些了。”

话虽如此，终究心里还是喜，扶着白白的就了去，送几，就听凌霜撅着浪叫：“啊夫好厉害……夫也疼疼霜儿吧，霜儿也想要……”

最后秦不知也接近癫狂了，也不顾跨是谁的，只要送到面前就一通蛮，直到三个人都脱了力，互相拥着气。

“，秦大人，我还有一件事相求。”凌霜偎在黎翠翠怀里，细声。

“方才还叫人家夫，现在又是秦大人了？”黎翠翠笑她。

凌霜嘿嘿一笑。

“凌霜姑娘有何事嘱咐？”秦不知受不了黎翠翠拿自己打趣，赶追问。

凌霜正：“等红绫伤好了，能否让她在边伺候？她从小和我一起大，我最清楚她，勤快本分，绝不会给添麻烦的。”

“我当是什么大事，就这事还值得你这么正经八百托付一声，妹妹若是开，迎她府个姨娘，夫君也是不会有二话的。”黎翠翠答应得快。

秦不知无奈地喊一声：“夫人——”

凌霜吃吃地笑起来，整个人一颤一颤：“秦大人急了。秦大人不必着急，我没有这个想法。一来，和秦大人琴瑟和谐，便已是极好的了。二来，红绫是个好姑娘，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好姻缘。”

“凌霜姑娘说得极是。”秦不知忙附和，趁机叮嘱，“我中心中只有夫人，夫人以后也不要再想往后院里添人了。”

黎翠翠叹气：“可是哪家大没个三妻四妾的，夫君只守着我这个村妇，叫人笑话。”

“笑话就笑话，我不那些。”秦不知说得斩钉截铁。

黎翠翠眶微红，很快掩饰过去：“夫君现在说得信誓旦旦，将来……”

后面的话被秦不知吞没，凌霜瞪着床幔，心思飘远，她好似了这两人中间，又好似没有……

不知为何，那日从秦不知府上回来之后，凌霜总有些恹恹地，总有些提不上劲来，连挨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多数明远之的客人只需要自己，也不在乎她是否专心。

她心欠佳，面对又找上门来的言氏兄妹便没了好气。

“二位把咱们红袖招当成什么地方了，言公，你听过哪个恩客上门来是自己带姑娘的？”凌霜言辞刻薄，“你手里大把银钱，在外置办个院，你们兄妹想怎么恩就怎么恩，犯不着特意来我面前给我看吧？”

言慕寒搓着手，有些讷讷，院他其实已经置办了……羞愧难当，但兄妹之间一旦过了那条线，便一发不可收拾，亲妹妹的负罪更激发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不必装什么谦谦君，这觉让他沉沦。

“霜儿，我来是有事相求……”言慕寒不知如何开。

言欺雪抱着他的胳膊不依：“哥哥，你答应我不再喊她霜儿的。”才不过两个多月的功夫，她已经从一个枯黄瘦的丫成了一个灵灵的人，丞相府的环境果真养人。

言慕寒立即改：“凌霜姑娘。”

凌霜冷笑一声：“有什么事是你丞相府办不到的，要求我这一介娼妇？”

言慕寒支支吾吾，言欺雪替他说了：“母亲要将我嫁到成国公府，我舍不得哥哥，听说那成小公爷最喜你了，只要你去和他说，他一定听你的。你今天就去见他，让他晚提亲。”

凌霜翻个白：“我是个什么东西，指挥得动成小公爷。你要是不想嫁到成国公府，拒了就是，偏偏你又不肯放这么好的婚事，天底的好全让你占了是吧？要我说，你不如早早嫁过去，背着小公爷和你哥哥来，岂不是更刺激？”

“你！”言欺雪气结，转跟言慕寒撒，“哥哥，你看她，故意说话气我。”

言慕寒叹气：“凌霜姑娘，雪儿毕竟刚刚才和家人团聚，这么快就让她嫁人确实是不妥，你就帮帮忙，小公爷平时最看重你，若你肯相助，将来我也能劝劝父亲母亲，让小公爷接了你府个姨娘或者通房，雪儿也会善待你的。”

“噗！”凌霜让他气笑了，“善待我？言公假仁假义我算是领教到了，也不必提日后如何，我且问你一句，红绡和红绫呢？”

“她们两个好得很，对你也是忠心耿耿，还求过母亲放她们来伺候你。只是母亲舍不得，将她们安排在雪儿院里当差了。”言慕寒抢在言欺雪前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