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也不是自愿的，她已经得到惩罚了……”言慕寒说着，言欺雪举着酒杯，泪就扑簌簌地落来。

言慕寒再也说不去了。

凌霜主动走过去拿起另一个杯，向着言慕寒举了举，快地一饮尽。酒很烈，不像她之前喝的果酒，她微微呛了一，但极力忍住。

“霜儿……”言慕寒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凌霜掩一笑：“我也是想不到言公这般天真，我们红袖招床上说的荤话你也当真，若是每个恩客都像你这样，那霜儿我可是要分乏术了。”

“你……”言慕寒瞪大睛，不敢相信前这个媚如丝，笑容夺魄，满脸风尘的人是自己多年的妹妹。

凌霜绞着手里的帕：“若真能有分就好了，也不用累得我日日不来床，那些客人啊，可不像言公你，一都不知节制，得人家……”

“够了！你别说了！”言慕寒喃喃重复，“别说了……”

他接过言欺雪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凌霜咯咯笑：“没事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还有许多客人等着我呢，对了言姑娘，我既然来了，您那份赏钱我可是不退的。”

言欺雪眸，意味地说：“用不着退。”

“那就多谢言姑娘大方了。”凌霜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还没有走到门边，整个人就了去。

“霜儿！”言慕寒还是忍不住关心她，只是刚跨两步，整个人也跟着栽了去。

他发现自己浑无力，连稍微动一手指都不到。他立刻就联想到刚才喝的烈酒，那酒里应该是放了东西。

不好的预缓缓爬上心。

言欺雪本来想把他搬到床上，但是力气不济，于是只能把他摊开放在地上。

对于凌霜她就没那么好心了，胡把她上服了起来靠坐在门上，让她能够清看见前正在发生什么。

“雪儿，你什么？”言慕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其实不用问，言欺雪已经开始脱他的衣服了。

“你疯了吗？他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凌霜想要阻止，但是浑无力。

从这无力之中，腹又升腾起燥意。

这觉她太熟悉了，同时也能察觉这药可比越九溪的药厉害了几倍不止。她现在恨不能随便有个人来给她一顿猛，死过去那！

既然言慕寒和她喝了一样的酒，那么……

果然见言欺雪扒言慕寒的，紫红的已然如铁。

凌霜艰难地吞咽，别说吃到了，她现在连夹都不到……脆闭上睛。

可是闭上睛，听觉就会更锐。

她听见言慕寒一声闷哼：“雪儿……别这样……我是你亲哥哥……”

“哥哥……她不也喊你哥哥吗……你还不是……”言欺雪着大气，面红，颤抖着双跨坐在言慕寒上。

“乖雪儿，不一样的，我们是亲兄妹，我们不能这样……”言慕寒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来不及了哈……哥哥，我也吃了药，我好难受……”言欺雪握着，对着自己漉漉的间去蹭，却始终不得其门而。

大的药力已经让言慕寒无法维持理智，只想让胀痛的分得到安抚，奈何自己动弹不得，唯又言欺雪的能让他稍作缓解。

“哥哥……你疼疼我啊，你看看我啊……明明我才是你妹妹……为什么你疼她不疼我……”言欺雪难受得哭了起来。

言慕寒睁开，看见言欺雪一丝不挂，上有几十分明显又陈旧的伤，形和凌霜比起来更是瘦，连都是一副发育不良的样。

他心一，一什么都忘了，只想满足她所有要求。

“雪儿……你手再往一些……”

努力忍着的凌霜猛地睁开，她觉得自己疯了，言慕寒和言欺雪都疯了。她一定是在一个荒诞的梦。

言欺雪呜咽着照。

“直腰……对……就是那里……嗯……往坐……别急……”言慕寒指挥着言欺雪怎么把吃小里。

凌霜知自己该阻止他们，可是吼间涩，本不知该说些什么。

“哥哥……雪儿好难受……雪儿放不去……好想要好想要……”硕大的就卡在狭窄的，言欺雪一吃不去，吐来又不甘心。

言慕寒也急：“乖雪儿……你忍忍痛……一坐到底，就会好了。”

言欺雪依言照，了一气，重重坐了去，一鼓作气，整没！

凌霜闭上睛，只觉自己的在难耐地动，了一，但就是无能为力，她现在没空去那对的兄妹了，她快疯了。

言欺雪觉得整个人像被劈开一样疼，那疼痛瞬间盖过了直冲上的，她哇哇哭叫着：“哥哥，我不要了，我好痛……”

言慕寒都让她气笑了：“这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吗？”

“啊啊啊别动，你……你不是动不了的吗？”言欺雪僵地觉到的在动。

“我是动不了……可是雪儿，这是我也控制不了的。”言慕寒也不愿意见她难受，“你再忍忍……很快就不痛了，你帮帮哥哥，哥哥想吃你的……”

吃……哪里？？？言欺雪犹豫了一，还是照，她把言慕寒扶着半坐起来靠在床边，着自己的凑上去。

言慕寒张嘴就住了她一边，早就的蓓十分，言欺雪嗯啊了一声，不自觉夹了小。

言慕寒的在她尖转动，言欺雪涨，那被撕裂的疼痛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空虚。

“哥哥……唔……这边也要……”言欺雪主动换了一边给言慕寒吃。

言慕寒吃得卖力，用自己有限的活动范围挑起妹妹无限的。

直到言欺雪的已经蔓延到他大，言慕寒才放过她的：“好雪儿……你动一动……哥哥快涨死了……”

“我……我怎么动？”言欺雪也难受，无奈什么也不懂。

言慕寒轻轻叹了一气：“你稍微抬抬，把哥哥的吐来一些，再吃去……”

言欺雪面红耳赤，想不到冷清贵的言慕寒能说这话。

“你试试，你会喜的。”言慕寒把她的犹豫看作是不愿，轻声哄她。

言欺雪两只手撑住言慕寒，怪怪照。

就如同言慕寒所说，她很喜这样的吞吐，且逐渐掌握技巧。

“啊……哥哥……我想……我想……”言欺雪卖力扭动腰，觉得自己想要，又不想说来。

言慕寒当然知她想什么：“放轻松雪儿……快一，再快一，撞得一……上就好了……”

言欺雪什么也顾不得了，只顾着照言慕寒的话去。

快一……再一……

整个房间只剩啪啪撞击之声和引人瞎想的息声。

两人不知天地为何地纠缠了许久，言欺雪了一声，无力地趴了去。

凌霜之前说过不恨言欺雪，现在她想收回这句话。

她太难受了，此时只希望坐在言慕寒上的人是自己……好空……好想被填满……

“雪儿怎么只顾着自己？”言慕寒等着言欺雪过去继续动，谁知言欺雪趴在他上就只会气了，他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小，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能动了。

言欺雪嘤咛一声：“哥哥，雪儿好累，雪儿休息一……啊……别……”

“嗯……”凌霜终于忍不住了一声。

言慕寒这才想起来，这屋里还有一个人呢。

他循声望去，凌霜靠坐在门上，闭着双死死咬着，有殷红的血丝从她嘴边溢，显然是忍得极难受的。

“哥哥不许看她，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哥哥……雪儿好难受啊……”言欺雪行把言慕寒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一边说，一边撑着又胡扭动起来，惹得言慕寒再也顾不得其他，掐着言欺雪的腰猛烈地撞击起来。

两个人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谁也没用注意到房门缓缓打开又合上，凌霜已经不见踪影。

凌霜上依旧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撑着慢慢地走着，只是每走一步，间都更多的，得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只能大息，走两步停一。

好不容易走到转角，就被一个疾行而来的人扯了怀里。

“你不是说凌霜姑娘有客人吗？那这是在什么？”明远揽着凌霜问绿萝。

绿萝疑惑地歪，看看凌霜，又看看前面房门闭的雅间，听着里面传来隐约的靡之声，搞不明白前发生了什么。

如果此时凌霜足够理智，她无论如何都会远离明远的。

可她早就被药力折磨了太久，一碰到明远，就好像溺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主动钻他怀里，反握着他的手就往自己。

明远常年混迹青楼，很清楚她这副模样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当是凌霜自视过不愿意接客，越九溪才给她了猛药。不知是哪个笨没有把人看住让她跑来了，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

这便宜他是不捡白不捡，当就拉着凌霜了隔雅间。

绿萝哎了一声，终于也是没上去阻拦，挠着脑袋走开了。

门一关上，明远就推开了凌霜。

凌霜十分委屈，又难耐地往他上凑。

明远当然也想立刻把她压在仙死，但是想起两人之前的宿怨，还是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推开：“哟，这不是我们贵的丞相千金吗，不是看不上我这样的纨绔弟吗？还不离老远一？”

凌霜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雅间的地上都是厚厚的地垫，所以并不疼痛，她脆膝行过去，扯着明远的腰带。

明远眸一，他妈的，她倒是知什么最能让她，想到那天在船上听着言慕寒给她开苞，不由得双目发红，任由凌霜扒他的，急切地握住半的吃嘴里。

“你哥哥还教了你这个是吧？”明远怒气和一并上升，着凌霜都脑袋，一一往自己上撞。

“唔！……唔唔……”凌霜被这暴的行为得不适，甩想要离开他的钳制。

可是明远死死抓住了她的青丝，让她无法把嘴里横冲直撞的给吐去。

凌霜抗拒地拍打着明远的大，牙齿不小心在他急切的上刮了一。

明远倒了一凉气，放开对她的钳制。

凌霜泪横，着大气重重咳嗽。

“小娼妇！”明远给了她重重一耳光，“想断了老的吗？”

凌霜被打得清醒了一，她用力摇了摇，站起来：“公恕罪，我是无心的。我还有别的客人，就不打扰公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绕过明远往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