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不明白什么叫不那么疼，她明明很快乐，被什刹玩的时候也没有疼过。无暇多想，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间，甚至学着昨天什刹的手法，伸手去摸自己的。

合着言慕寒手指的动，很快就有大冲刷过言慕寒的手指涌来。

晶莹的在言慕寒立的上，弹了两，昭示自己等得极不耐烦。

凌霜了一次，脑清明了一些，不敢想象自己压着的人是那个清冷孤的言慕寒，这差别也太大一了吧？

“霜儿真。”言慕寒勾了勾角，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龙上，哑声，“你自己来，别伤着自己。”

凌霜看得呆了，她什么时候见过言慕寒这样笑啊。

但的余韵稍减，药力就又直冲上，的握在手里，上面还有黏腻的从她里来的，这场面让她格外渴望。

“快一……我忍不住了……”言慕寒轻轻拍她的玉，药力凶猛之，他能到这样迁就已经是有极好的克制力了，换成旁人怕不是早把她压在上蛮。

凌霜微微支起，握住在自己间了两，就已经得连连。颤抖着手指微微撑开自己的，对准圆的吃了去。

两人齐齐一，各自都得气。

但是接来的事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凌霜尽力张大着，却无法吞那么大的。

言慕寒伸手覆上她双，暴地胡，帮她分更多的来。

凌霜沉着腰又去了一小截，然而那层阻碍还是在那里，吞咽越是困难她越是觉得心空虚，急于被填满，可是浑无力，急得想哭。

“你帮帮我……”凌霜扭动着腰，急之脱而，“哥哥……”

从小到大，冷淡的言慕寒都次次从她的“哥哥”中败阵来，这两个字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如今两人这样的形之，一句甜糯的哥哥不但让凌霜得到奇异的满足，更是让言慕寒双一红，再也等不去，掐着凌霜的腰往，同时腰往上一，整个没而。

“啊——！”药力也没有盖住那撕裂的疼痛，凌霜痛呼，一什么快什么望全退居二线。

言慕寒没有骗她，真的会很疼！

难怪什刹昨天只是浅浅调戏，不往里去，原来里面那么疼。

凌霜后悔了：“好疼，你去……”

言慕寒也被搅得生疼，哑着嗓忽悠她：“我要是拿来了，那地方好了，以后每一次都会这样疼。”

凌霜着气啐他：“胡说八。”

“怎么是胡说了。”言慕寒伸手抚着她因疼痛而弓起的背脊，理直气壮，“别人房新郎官都是要耕耘一整夜的，以免新娘以后受苦。”

凌霜才没有听过这说法，只在意自己的痛。

言慕寒吞咽着：“今日，便是我和霜儿房烛了，我既要了你，一定想办法让越九溪放手，迎你过门，与你相厮守。”

凌霜再也没空想自己有多疼，她明白两人之间阻碍才不是什么越九溪，而是言家和整个京城，没有人会同意相府独娶一个青楼女。

“放心，我才不在意那些，若到时候真是无可奈何，我便带你离开京城，我们去乡一对神仙眷侣。”似是看穿她所想，言慕寒从她背后又挲到她前。

凌霜实在是忍不住要去相信他，她太清楚言慕寒的为人了，只怕他在被药力冲昏明白自己必定会把持不住的时候就已经把后面的事都想好了，他已经在自己的前途和她之间选择了她。

这一刻，动，心也动。

动了一，仿佛宣告自己已经准备就绪。

凌霜撑着他的手臂微微抬起腰，青涩地去那撑得如铁的。

言慕寒闷哼了一声，扶着她的手任她去动作，即使是在这事上，他也想她到极致。

凌霜闭着睛受那吞吐间的愉悦，中放肆声，动作逐渐规律熟稔，她加快速度，前甩动的重量为快加码。

疼痛褪去，药力复苏，她抬起腰用力坐，每一次都连没，可是空虚却更甚了。

不对，这样可以预料的填满不足以抚她。

她停来，睁看见言慕寒极力克制的面庞和额间的汗，低去，亲吻他的。

言慕寒如同脱的鱼儿一般急切，扣住她后脑，伸在她中探索，汲取赖以生存的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着气分开。

“霜儿……让我到上面，我来动，好不好？”言慕寒声音更加低哑。

凌霜在他嘴边重重啄了一，期待地。

言慕寒拦住她的腰，一个用力，两人已经是上翻转，凌霜大张着双躺着，言慕寒跪坐在她间。

两人的合满是靡的。

言慕寒扯过一个绣着鸳鸯戏的枕垫在凌霜腰后，一腰，重重地撞凌霜的间。

凌霜愉地哦声，这觉跟自己动起来完全不一样，既满足又难耐，她不自觉地伸手扯住了的床褥。

言慕寒观察的凌霜的神，知她乐在其中，便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起来。

他的冲撞完全没有规律，有时有时浅，有时拉到凌霜以为要离，却又重重地整没，有时不怎么往外，只是变换角度冲撞，寻到一凸起的，便不不顾地用力。

凌霜弓着绷直了脚背任他，两只手把的被褥扯得凌不堪。

言慕寒看她白皙的陷在火红的床榻间，青丝如瀑，杏微张，神迷离，两粒立的茱萸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腰肢摆，被他撑到极限的被拍打成了泡沫，腰一，随着他的动作而，尽数被那饥渴的吞咽肚。

同时，凌霜到自己剧烈收缩，汹涌的同时又绞了那大的，空虚又满足，恨不得把他整个吞咽腹，再也不分离。

两人大息，享受，言慕寒又迅速耸动几，将孙都送去，才任由疲的从中落。

随着脱，兀自大张的里白浊的，还在不停收缩。

言慕寒将两手指探去，慢慢动，帮她延续快乐。

“哈啊……快一啊……”凌霜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求。

言慕寒失笑，他也是髓知味，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自己上了几，那疲的便又迫不及待地再次抬。

他手指。

凌霜求不满地睁着迷蒙灵的睛抬看他为什么停来。

言慕寒两只手握她的脚踝，压向她的后，使得她立，着腰又重重了去。

“嗯～……”凌霜餍足地，合地尽力张大双，让他得更。

“啊～爷，您慢一些，家受不住了～”带着笑意的呼从一板之隔的地方传来。

言慕寒和凌霜齐齐一愣，忘了这是在船上，虽然房间布置得妥帖，可都只是简单的木板相隔，隔音效果并不好。

“慢什么慢，没听隔叫着要快一啊？都让姑娘叫快一了，难是不行？”刻意扬的声音恶狠狠地传来，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闷哼。

是明远的声音。

凌霜想着自己刚才放的声音都被旁人听去了，臊得不行，此时此刻她全心都在言慕寒上，只想自己的一切都属于这个男人。

可是不知为什么，却不自觉地绞得更了。

“别他，你快乐就行了。”言慕寒安抚她，一边撞击一边欣赏她晃动的双，以前虽然是亲兄妹，但毕竟有男女大防，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她的材，今天才知她这样玲珑有致，房翘饱满，刚好够一手握住，腰细，双修，哪一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藏。

想到母亲竟然这样狠心把她扒光了赶去让别人都瞧见，心里都嫉妒疯了，飞速地撞击起来。

啪啪之声与隔混杂一堆。

凌霜被撞得两翻白，但是竭力咬牙忍住，不想让明远再听见自己的声音。

言慕寒哑声：“霜儿，叫来……别忍着。”

凌霜死命摇。

“乖……叫来……让我知你……有到……”言慕寒一边大力，一边住殷红的，捻。

凌霜终于再也忍不住，嗯啊之声冲而：“啊……好涨……好……要到了……到了啊……”

随着她满足的浪叫，隔的明远几乎和言慕寒同时闷哼了一声，一起攀上了峰。

初经人事的凌霜在两度之后躺在原地大呼，再也提不起一力气。言慕寒拥着她躺了一会儿，起给她净，又把床铺简单整理了一遍，撤掉了透的褥，扯过锦被让她能躺得舒适。

凌霜只是面带笑意满足地看着他。

原本天真倨傲的脸上如今满是媚意。

言慕寒光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战几次，但考虑到她的还是忍住了。

只是那岁心念而起的龙却由不得他控制。

凌霜也注意到了。

言慕寒低苦笑：“药力没过。”

于是凌霜覆手过去，两人同心协力，最后了她满脸这才作罢。

言慕寒穿回衣服，就又是一副清冷矜贵的冰山模样，看得凌霜几度怀疑自己，觉得在梦中。

“你好生歇着，越九溪那里，我会再去疏通，其余的，你都不需要担心，知吗？”言慕寒轻吻她的额。

凌霜乖巧。

只是当言慕寒走后，和脑都冷静了来，她就知，自己和言慕寒都太天真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躺了一会儿，周围的声音都渐渐小去，外也没了动静。

想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绿萝端着个托盘来，送到床边：“姑娘，这是避汤，九娘亲手调制的，喝再多也不坏，姑娘喝了吧。”

凌霜坐起，汤碗温，正是好的温度，想来是凉好了才送来的，这般周到。

她把药一饮而尽，才问绿萝：“酒里的药也是九娘调制的？”

绿萝不答，只是冲着她笑。

凌霜把空碗放回托盘里，哼笑了一声，不用她答，也心里有数了。

“姑娘好生歇息吧，明儿一早咱们的船才会靠岸。”绿萝给她掖好被，又补了一句，“言公已经被言家派船接回去了。”

凌霜哦了一声，隐隐担忧，既希望她和言慕寒能有一线生机，又不希望言慕寒为了她再和家里人闹翻。

若实在不得法，等言慕寒成了婚，把自己赎去个妾室乃至外室，她都是愿意的。

一连两天，言慕寒都没有消息，好在越九溪也没有她接客，只是让她好好养，熟悉熟悉院。

红袖招的门面很大，后则是更大的园，姑娘们都在这里起居，那些叫得上号的，甚至有自己的小院，带贴的婆丫，日比起千金小也不差。

而初来乍到的凌霜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待遇。

因为这样的殊荣，红袖招沉鱼落雁闭月羞四大魁她已经得见了其二。

沉鱼落雁两位前后脚来的。

沉鱼给她送了一些脂粉衣料，说话和气婉约，不看她的打扮，都能认定她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

落雁则是拉着她神神秘秘讲了一堆行房时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的举措。

待她吞吞吐吐地代言慕寒所为时击节赞叹，羡慕她第一次接客遇到这样贴的人，竟是一没伤着。

言语间只当她是一样落风尘的普通女，半没提她的世，说到言慕寒时也没有调两个人的关系。

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落雁一步三回，最终还是一跺脚回转：“你要明白，一旦你一只脚踏烟之地，这辈都是风尘女，净不了了。”

凌霜脸微白，。

“你明白就好。”落雁拍拍她的肩，“记住，我们这行的，永远不要对男人抱有期待。”

“啊……”随着一声呼，一个浑赤的姑娘跌坐在凌霜的脚边。

凌霜撩帘的手顿住，弯腰想扶起那姑娘。

姑娘一脸羞愤地抱住了自己，泣着摇表示拒绝。

帘里传来什刹似笑非笑的声音：“我什么时候，怎么你，皆有安排，不到你自作主张。”

姑娘咬：“是……我知了，我这就走。”

“既然犯了错，自是要接受了惩罚才能走。”什刹掀开帘走来，对着凌霜灿然一笑，“你来了，这两天该休息好了吧。”

双瞄向凌霜间，凌霜想不明白都不行。

凌霜混地。

“小没良心的，这么快就忘了你什刹哥哥的好，只想着外那个狗男人了？”什刹嗤笑了一声，说中她的心事。

在她反驳之前，他又添了一句：“你不必等了，丞相府刚刚自降份，和一个四品武将家里定了婚事，现在已经着急忙慌地在筹备了。你猜猜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为了平息京中的谣言，为了让言慕寒和她都能死心。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她还是伤心的。

“傻姑娘，外的男人怎么靠得住呢，你死了那份心，乖乖留在这里，还是什刹哥哥会疼人。”什刹观察着她的表，替她去没有落来的泪。

坐在地上的姑娘瞪着汪汪的大睛，曾经什刹也是这么温柔待她的，可是今天碰都不肯碰她，残忍地把她丢了来。

凌霜想要避开什刹的手，什刹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扯落她的腰带。

越九溪设计的衣服，都是不挂的类型，只要扯开衣带，轻易就能脱落。

凌霜条件反地抱住了自己的，她还没沐浴完就被请了过来，绿萝只匆匆给她披上外袍，肚兜和亵都没有穿，立时就落了个一丝不挂。

目光垂落时，她和另一个赤着的姑娘对上了，两个人都不由得面红耳赤。

什刹不去看那姑娘，拂开凌霜遮挡的手，托住她一边的球轻轻，笑问：“聪明的姑娘，你应该不会想要为那个男人守如玉吧？”

凌霜摇，她只是忍不住心怀希望，但也早就好了认命的准备。

“哥哥果然没有看错你。”什刹低在她心重重轻吻，靡地啧声来，又拍了一她的翘，“听说那天晚上你被得很，可是青楼里的姑娘，是不能只顾着自己的，今天我可不伺候你了，你得让我，明白吗？”

凌霜咬着，自己果然是堕落了，早在什刹手覆上她尖的那一刻，她心就开始逐渐黏腻了起来。

“回答我。”什刹又拍了一她的。

凌霜混：“可是我……不会。”

“那你会什么？张开等？”什刹嗤笑，“这一行可没有那么好，不是有副好就可以的。”

凌霜满脸通红，随着他的不自觉地夹：“我……可以学。”

什刹终于满意了，低看地上瑟缩的那姑娘：“玲珑，你知错了吗？”

玲珑浑一颤：“我知错了……”

“那你说说你错哪了？”什刹一边问，一边轻抚过凌霜的腰。

玲珑嗫嚅着：“我，我不该自作主张来找你。”

“说得更多更明白些，否则，我只能叫公来教你了。”什刹手凌霜间，满意地勾起，还要分神调侃她，“夹那么什么，我还没想去。”

凌霜羞得装死脆不说话。

玲珑则是颤抖得更加厉害：“我不该对什刹公心生仰慕，不该自以为是勾引公，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什刹终于松开了凌霜，把玲珑从地上扶起来，去她脸上的泪珠：“你还是没明白。你错在不该对一个男人动心，以为那个男人值得依靠，即使那个男人是我。”

刚红袖招的姑娘们都是他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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