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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直面自己的(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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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凌霜看着前一步步靠近的男人,直觉他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迫自己冷静来:“什刹……公是吧?你放过我。成国公世我在红袖招,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给我赎的。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大笔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虽然她并不喜成朔,但是这苦恋她许久求而不得的纨绔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哪怕去他房里个妾室,甚至通房丫,都好过留在这里。

所以她决定了,明天无论如何她都要求成朔给她赎

什刹轻笑一声:“你放心吧,他来不了。老国公被他气得一病不起,随时可能一命呜呼,他现在得在病床前侍奉汤药。他再迷恋你,也不会丢自己重病的爷爷不,来逛青楼,你说对吧?”

言凌霜在心里说对,她唯一的希望怕是都破灭了。京城纨绔众多,成朔算是最良善的一个,其他人就算肯大价钱把她买回去,也不会有她的好日过。至于那些正经人,听见青楼两个字都嫌脏,怕是现在正急着在人前人后和她撇清关系……

什刹又一次生生打断了她的思绪,低住了她前茱萸,惹得她所有的官都集中到了那一上,不自觉地弓腰,想要逃离,却是把起来往他嘴里送。

又不自觉地吐,一侧的裹挟着,就显得另一侧空虚,她茫然地大,全颤栗,却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一截粝的手指顺着细小的窄来,但只是在细细摸索,就惹得她难耐地嗯嗯啊个不停。

什刹停中活计轻笑:“小娃,你在邀请我去。”

言凌霜面绯红,撑着理智摇:“我没有。”

“没有,你自己低看看。”什刹着她的脑袋迫她去看,他的指节陷中,那隙却好似不满足,还微微翕动着,吞吐更多的

她先是不愿意看的,可是看了之后,又忍不住想着那手指为什么只去一截,若是再去一些……

那两片贝翕动得更加厉害,仿佛真的想把那手指尽数吞……

言凌霜泪又滴了来,她怎么会这样,这十几年的教养全都白学了。

“这都正常,在你醒来之前,我可是已经努力了好久了,你都了七八回,透了,如今已经是饿极了,迫不及待要吃呢。”什刹说这些话的语气,正常得好似在说一只猫饿了七八天了见到吃的当然迫不及待。

什刹不再着她的脑袋,放轻了声音,极其温柔低沉:“我要动一动了,不要怕,你会很舒服的。”

他手指灵活,指腹顺着转了一圈,抠开里面堆叠的褶皱。

“哈……嗯……啊……”言凌霜用力地缩起脚趾,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试图缓解一这陌生的快

她明明不想看,却还是瞪大了睛,离不开两人相的地方,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那手指用力地去!

然而没有,什刹只是加快了抠的速度,就让她招架不住,几声破碎的哦之后,大顺着手指和间的隙挤了来。

什刹满意地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很,很甜。”

言凌霜大,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可是却觉浑脱力,腰

“喜觉,是吧?”什刹调笑着挑起她的

言凌霜别开脸,表示反抗。

“不承认的话,我就继续了。”什刹退开一步,走到一边的桌上,拿起一件东西,待他走近了,言凌霜才看清那是一支碧玉竿的蒜笔。

言凌霜面一白。

什刹一边捻着笔的笔端走近,一边问她:“你通琴棋书画,想必知这世上最柔的笔是什么材质吧?”

自然是知的,时间最柔的当属胎豪笔,乃是采集初生婴儿的胎发制成,只是因为太过柔,需得极好的书法造诣才能掌握,她练了几年,在京中已经小有名气,只她自己不知足,还想益求

但这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如今却让她害怕,她自然知什刹拿这支笔绝对不是给她练字的。

什刹拿笔尖轻轻划过她前兀自立的茱萸,引起她蹭蹭颤栗,一字一句细细描述:“这笔柔得很,所以放去也不会伤到你,却能让你死,你可喜?”

言凌霜咬,嘴着说不喜,余韵未消的里却不自觉地涌更多来。

“倔的姑娘,什刹哥哥教你第一件事,直面自己的望,才能让自己快乐。”什刹轻笑了一声,笔尖顺着她完线

经过小腹的时候,言凌霜已经难以抑制地扭动腰肢,想要夹而不得,敞开的里又吐一大

笔尖顺着那波吞吐刺,言凌霜间溢满足的,清晰地觉到笔尖慢慢足了膨胀,渐渐把那一填满,她有些羞耻,一想到那是来自自己的,却又更加动

她等待着,等待那笔尖在她里搅动,让她像刚才被什刹的手指搅动一般脑一片空白却又有无边快

可是什刹却不动,等到笔尖满了,那窄间容纳不更多的,又汩汩涌的时候,他才握着笔杆轻轻转动。

的笔尖在转动的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虽然有无尽的快,但更有无尽的空虚,不够,不够,她想要更多,更饱满,更的东西……

言凌霜恨自己不争气,她终究是个俗人,她抗拒不了这样的快乐。

“嗯啊啊……”伴随着泪滴逸,有过经验的她知自己又快要到达那个巅峰了。

可是这个时候,什刹毫无预兆地走了笔,言凌霜一空,收去挽留那饱满。

什刹对着饱满的笔尖满意地看了一,稳稳地执笔在她间画圈圈,却是完地避过那求不满的小和殷红的

言凌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扭动着腰肢张着小去寻找那笔尖,可是就她那活动范围怎么跟得上。

“来,告诉我你想要,我就给你。”

言凌霜,留住自己残存的理智。

什刹哪里能由她,拿着笔尖在她上快速地扫动,一手扯住她一边尖拉扯捻动。

言凌霜迅速被难以言说的空虚吞没,泪朦胧地渴求:“给我……”

“给你什么?”

“我不知……你说会给我的……”

什刹轻笑,看着那张丽端庄的脸上迷离的表,当真是勾人得,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会是红袖招的第五了。

但她如今还是个儿,恩客喜儿都是图个稚青涩,他今天只是要教她喜上这档事儿,可不能调教太过了。

“好,给你。”

什刹搁笔,低间,灵活的飞速充血的,全然不顾她是如何的弓扭动挣扎,直到一猛烈的,他才停了来,换上手指继续动,替她延这段快

言凌霜绷直了脚背,杏微张,神迷离,脸上还挂着泪珠,一副被侵犯惨了的模样,却是认真地受着

她打小就有这样的习惯,任何事,哪怕是再小的事,也会认真努力,所以学什么都很快。

没有了之前十足抗拒的心态,这一波的她就受得分外仔细,又有什刹替她延余韵,自是髓知味了。

“如何?喜吗?”什刹挑起她的

言凌霜满脸通红,说不一句话来。

什刹引导她:“你若不说,我只好一直绑着你。若实话实说,我便给你松绑。”

言凌霜睛一闭:“喜。”

“喜什么?”

言凌霜瞪大了睛,几度张嘴,却说不半个字来。

什刹又笑,解开她手上和上的绸缎。

言凌霜放觉以那羞耻的姿势被绑得久了,都合不拢了,可的濡又让她想立刻站起来。

结果一起来,就是双,跪坐了去,幸好什刹疾手快,伸手捞住了她的腰,这一捞,一双大手就顺势托在了她丰满的脯上。

什刹自然不放过这样的机会,伸手轻轻。言凌霜肤若凝脂,一只房刚好够他一个手握,他很是喜,只是如今不是时候才极力忍耐不去多碰,现在主动送上手的,他不会放过。

言凌霜嘤咛一声,浑的重量就压在什刹那只手臂上,顺着大儿淌来,这都不是重,她刚才条件反想找个东西支撑的时候,蹭到了什刹间异样的凸起。

她对于男人的构造一向是懵懵懂懂的,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什刹的间。

什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失笑:“伺候你大半天了,我可是忍得很辛苦。”

他拉起她的小手,在那凸起上。

隔着轻薄的布料,言凌霜都能觉到那,在她手上去的时候还突突动了两

“大吗?”什刹问。

自然是大的,言凌霜觉那东西至少得有自己手腕的细,她不自觉咽了咽,呆呆地

什刹低贴近她的耳边:“这东西要是狠狠刺你的小里,用力地捣,疯狂地,你猜……会不会很呢?”

言凌霜听得瞪大睛,脸上生,夹搐,泛滥。

刚才那笔在她剐蹭的时候,她就想着那东西再大再就好了,如果换成手里这东西……

言凌霜都不敢再往想,颤抖着脯让立的尖划过什刹的手臂,好缓解一些自己的渴望。

“想吃吗……?”什刹声音低沉温柔,循循善诱。

吃……

言凌霜不自觉地幻想着大的东西填自己小靡场景,盯着手里逐渐抬的凶,咽着,心一横

什刹却松开了她,和她拉开了距离:“贪心的孩,他迟早会喂给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若非他经百战,还真控制不了自己了。

唤来小丫给言凌霜沐浴更衣,他匆匆抬脚,直奔越九溪的闺房。憋了这么久,再不抒发一,他怕自己往后都要不举了。

对于让人伺候沐浴这件事,言凌霜是习以为常的,只是靡的痕迹让她很是羞臊,好在小丫司空见惯,让她没有那么难堪了。

小丫给她穿上肚兜之后,竟然直接就了外裳,没有小衣,更没有中衣,那外裳的制式也是奇奇怪怪,穿上之后整个脖和香肩。

虽然是初秋时节,这样穿十分凉,却让她浑不自在,然而只要她试图把外裳拉,旁边的小丫就会立时给她扯来。

扯完还要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姑娘习惯就好了。”

言凌霜明白自己只能认命,然后这一天里她再也没见过越九溪,更没见过什刹,只和这个叫绿萝的丫瞪小

绿萝和她说言家不许她再姓言,所以往后她在红袖招的名就是凌霜姑娘。

绿萝不叫她院门,说是九娘不许,等到第二天的掌灯时分,才在黄昏中拿一帷帽把她裹了,送上船去。

京城里每年中秋都要赏灯,也有许多人家游湖,青楼的船和别家都不一样,挂满了灯,所以任何人都不会搞错。

上船的时候凌霜偷偷看了,丞相府的船早就已经在江中,船上的灯火也比往年更,而且看上去更闹。

依着丞相夫人的,自然是要把这十六年委屈女儿的一切都补回来的。凌霜苦笑着了厢房。

几番闹过后,绿萝引着她了厢房,站到一个团锦簇的台上,解了她遮面的纱巾。

立时有个声音喊:“嘿,还真的是言凌霜,黄金百两,小爷今天要包了她!”

此言一,全场鸦雀无声,公哥们再纨绔,也不会一百两黄金去嫖一个娼,毕竟这一百两黄金别说是嫖了,赎都足够了。

凌霜却前一黑,说话的是吏尚书的独明远,可以说是京城纨绔之首,前两年他言行无状,被言凌霜狠狠耍过两回。

落到这个人手里,她是不敢肖想自己能有什么好场。

可是睛飞速扫过在场的人,她认识个大半,明白这里没有人会和明远叫板。

“一千两黄金,给她赎。”角落里传来一个温定的声音。

众人都别过去看,凌霜忍不住以手掩,避免自己惊呼声。

那一盏站着的人一青衣不染铅华的模样,不是言慕寒是谁?

“哟,言大公,这上站着可是你曾经的亲妹,你该不会是有那癖好吧?”明远怪气地提问,惹得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

言慕寒却宛若未闻,目光只落在凌霜的上。

凌霜低,不敢与他对视。以前言慕寒是极她的,若是当天她被赶言府的时候他在家,一定会给她保留一些最基本的颜面的。

可是木已成舟,她没有回的可能了。

不过比起明远,若第一个恩客是言慕寒,她倒是更可以接受一

“霜儿,跟我回去。”言慕寒一开的语气,就打断了她所有遐想,好像他们的地位不是恩客与娼,而是兄贪玩的小妹回家。

越九溪笑着来主持大局:“言公,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多少钱,凌霜姑娘我是不准备手的。当然,如果是……的话,就价。”

她笑得暧昧,没有说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

言陌寒睫低垂,顿了顿,:“好,我。”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曾经的亲哥哥来嫖自己的妹妹,这自然是津津乐的,怕是京城里这一个月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有了。

明远指着言慕寒:“喂,嫖个女人而已,用不用这么大手笔啊?”

言慕寒本就不理会他。

明远愤愤:“算你狠,有本事你天天来,天天这个价,我看你们丞相府到底有多少家底!”

凌霜全程木然,被绿萝领着回了厢房,与言慕寒对坐来,绿萝奉上酒菜之后就退了去。

“霜儿,我会想办法接你回去的,所以……”言慕寒,“虽然你现在委之地,还是要洁自好才行。”

自好吗?凌霜想起昨天和什刹的,自己放浪形骸,早就辜负了言慕寒的期待,她苦笑一声,给两人斟满酒:“言公,我现在已经知自己的世,过去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令妹,如今我的境地若能让言府上稍微解气,也算是我赎罪了。”

“霜儿,这都是你娘当年脑糊涂留的祸,你也是无辜的。如今母亲是正在气上,她这么疼你,不会真的要你如何,我慢慢劝她,也就是了。”言慕寒苦婆心。

凌霜把酒递到他面前:“言公不肯喝我的酒,是不肯原谅我吗?”

言慕寒瞪了她一,接过酒来一饮而尽,继续说:“我还有些私产,变卖一二,还能撑些日,你也不能放弃,将来我接了你去,将你安置到乡……”

一句话顿在那里,再也说不去。

凌霜站了起来,只在腰间轻轻一扯,解了腰带,那堪堪挂在上的外裳便随着她行走的脚步去。

走到近前的时候,上已经只有一个肚兜和一条亵

言慕寒惊恐地起往后退了两步,皱眉呵斥:“霜儿!你这是什么?”

凌霜却更加上前搂住他的脖:“言公了那么的价钱,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你别胡闹了,庄重一些!”言慕寒涨红了脸,“你如今这个境地,更加不能自轻自贱你明白吗?”

他没有注意,继续往后退就是床榻,脚一绊,整个人摔了去,连带着凌霜一起顺势向倒去。

于保护她的本能,言慕寒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凌霜后腰只有一纤细的带手皆是细腻光洁的肌肤,重重压之后,前那几两也尽数挤在言慕寒上。

这一压,两人同时觉浑,一莫名的冲动从小腹直窜

凌霜又觉得自己间黏腻了起来,同时言慕寒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抬,就如同那天什刹的一样。

言慕寒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艰难地吐字:“这酒里有什么?”

“言公这么聪明,难不明白,你了这红袖招,难九娘会让你全而退吗?”凌霜呼逐渐急促,双挲着缓解望。

言慕寒试图推开她:“霜儿,不能这样,我是你哥哥……”

“你不是。”凌霜跨坐在他腰上,一边扯开他的腰带,一边拿心去蹭他龙。

如玉的言慕寒并不比什刹小,而且在药力的迅速。凌霜这一蹭,言慕寒浑,什么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是天之骄,自懂事之后想要爬上他床的人就不在少数,虽然自冷淡克制,可是该懂的他全都懂,着腰往上戳了两

“嗯……啊……”凌霜被戳得呼两声,更加急切地去扯开言慕寒的衣服。

言慕寒直起上合着她,在她手底瘦匀称的材。

虽然摸过什刹的那,但亲所见凌霜还是第一次,那猩红上青狰狞,和言慕寒的气质极为不匹

前一凉,肚兜被言慕寒扯落,随即一只儿落他温中,喊着尖轻拢慢捻,时不时又大,熟练得不像初次。

凌霜快得往他中送,合着他的动作褪去亵,自觉地沉去蹭那

之间,两人同时发靡的喟叹。

“乖霜儿……别急……”言慕寒忍着一贯穿她的冲动,一边伺候她另一边的儿,一边拖着她的小,顺着隙缓缓陷手指去。

那里如同他预料的一般致,手指一去,就有无数媚席卷而来搅住他的手指地往里面,宣示着她迫切的望。

“嗯……哈……”凌霜扭动腰,主动吞没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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