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摸过什刹的那龙，但亲所见凌霜还是第一次，那猩红的上青狰狞，和言慕寒的气质极为不匹。

“霜儿……让我到上面，我来动，好不好？”言慕寒声音更加低哑。

言慕寒和凌霜齐齐一愣，忘了这是在船上，虽然房间布置得妥帖，可都只是简单的木板相隔，隔音效果并不好。

那里如同他预料的一般致，手指一去，就有无数媚席卷而来搅住他的手指地往里面，宣示着她迫切的望。

两人的合满是靡的。

凌霜把空碗放回托盘里，哼笑了一声，不用她答，也心里有数了。

凌霜哦了一声，隐隐担忧，既希望她和言慕寒能有一线生机，又不希望言慕寒为了她再和家里人闹翻。

第二手指依言挤，动之间觉到里面媚翕动，不断邀请着更多的侵犯，但那层阻碍也十分明显。

一连两天，言慕寒都没有消息，好在越九溪也没有她接客，只是让她好好养，熟悉熟悉院。

但是接来的事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凌霜尽力张大着，却无法吞那么大的。

“啊……”随着一声呼，一个浑赤的姑娘跌坐在凌霜的脚边。

凌霜也注意到了。

言慕寒也被搅得生疼，哑着嗓忽悠她：“我要是拿来了，那地方好了，以后每一次都会这样疼。”

言慕寒惊恐地起往后退了两步，皱眉呵斥：“霜儿！你这是什么？”

随着脱，兀自大张的里白浊的，还在不停收缩。

她笑得暧昧，没有说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对，这样可以预料的填满不足以抚她。

凌霜求不满地睁着迷蒙灵的睛抬看他为什么停来。

洁自好吗？凌霜想起昨天和什刹的，自己放浪形骸，早就辜负了言慕寒的期待，她苦笑一声，给两人斟满酒：“言公，我现在已经知自己的世，过去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令妹，如今我的境地若能让言府上稍微解气，也算是我赎罪了。”

凌霜却更加上前搂住他的脖：“言公了那么的价钱，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只是那岁心念而起的龙却由不得他控制。

想到母亲竟然这样狠心把她扒光了赶去让别人都瞧见，心里都嫉妒疯了，飞速地撞击起来。

凌霜只是面带笑意满足地看着他。

原本天真倨傲的脸上如今满是媚意。

而初来乍到的凌霜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待遇。

“嗯～……”凌霜餍足地，合地尽力张大双，让他得更。

若实在不得法，等言慕寒成了婚，把自己赎去个妾室乃至外室，她都是愿意的。

“霜儿，这都是你娘当年脑糊涂留的祸，你也是无辜的。如今母亲是正在气上，她这么疼你，不会真的要你如何，我慢慢劝她，也就是了。”言慕寒苦婆心。

“霜儿真。”言慕寒勾了勾角，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龙上，哑声，“你自己来，别伤着自己。”

“放心，我才不在意那些，若到时候真是无可奈何，我便带你离开京城，我们去乡一对神仙眷侣。”似是看穿她所想，言慕寒从她背后又挲到她前。

言慕寒低苦笑：“药力没过。”

躺了一会儿，周围的声音都渐渐小去，外也没了动静。

晶莹的在言慕寒立的上，弹了两，昭示自己等得极不耐烦。

言慕寒哑声：“霜儿，叫来……别忍着。”

凌霜撑着他的手臂微微抬起腰，青涩地去那撑得如铁的。

“啊～爷，您慢一些，家受不住了～”带着笑意的呼从一板之隔的地方传来。

于是凌霜覆手过去，两人同心协力，最后了她满脸这才作罢。

言慕寒闷哼了一声，扶着她的手任她去动作，即使是在这事上，他也想她到极致。

凌霜终于再也忍不住，嗯啊之声冲而：“啊……好涨……好……要到了……到了啊……”

如今两人这样的形之，一句甜糯的哥哥不但让凌霜得到奇异的满足，更是让言慕寒双一红，再也等不去，掐着凌霜的腰往，同时腰往上一，整个没而。

“霜儿，跟我回去。”言慕寒一开的语气，就打断了她所有遐想，好像他们的地位不是恩客与娼，而是兄在贪玩的小妹回家。

待她吞吞吐吐地代言慕寒所为时击节赞叹，羡慕她第一次接客遇到这样贴的人，竟是一没伤着。

言慕寒瞪了她一，接过酒来一饮而尽，继续说：“我还有些私产，变卖一二，还能撑些日，你也不能放弃，将来我接了你去，将你安置到乡……”

“怎么是胡说了。”言慕寒伸手抚着她因疼痛而弓起的背脊，理直气壮，“别人房新郎官都是要耕耘一整夜的，以免新娘以后受苦。”

“言公这么聪明，难不明白，你了这红袖招，难九娘会让你全而退吗？”凌霜呼逐渐急促，双挲着缓解望。

凌霜闭着睛受那吞吐间的愉悦，中放肆声，动作逐渐规律熟稔，她加快速度，前甩动的重量为快加码。

合着言慕寒手指的动，很快就有大冲刷过言慕寒的手指涌来。

前一凉，肚兜被言慕寒扯落，随即一只儿落他温的中，的喊着尖轻拢慢捻，时不时又大，熟练得不像初次。

只是当言慕寒走后，和脑都冷静了来，她就知，自己和言慕寒都太天真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慢什么慢，没听隔叫着要快一啊？都让姑娘叫快一了，难是不行？”刻意扬的声音恶狠狠地传来，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闷哼。

“你别胡闹了，庄重一些！”言慕寒涨红了脸，“你如今这个境地，更加不能自轻自贱你明白吗？”

“乖霜儿……别急……”言慕寒忍着一贯穿她的冲动，一边伺候她另一边的儿，一边拖着她的小，顺着间隙缓缓陷一手指去。

“你不是。”凌霜跨坐在他腰上，一边扯开他的腰带，一边拿心去蹭他间龙。

初经人事的凌霜在两度之后躺在原地大呼，再也提不起一力气。言慕寒拥着她躺了一会儿，起给她净，又把床铺简单整理了一遍，撤掉了透的褥，扯过锦被让她能躺得舒适。

凌霜撩帘的手顿住，弯腰想扶起那姑娘。

言慕寒看她白皙的陷在火红的床榻间，青丝如瀑，杏微张，神迷离，两粒立的茱萸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腰肢摆，被他撑到极限的被拍打成了泡沫，腰一，随着他的动作而，尽数被那饥渴的吞咽肚。

凌霜看得呆了，她什么时候见过言慕寒这样笑啊。

“别他，你快乐就行了。”言慕寒安抚她，一边撞击一边欣赏她晃动的双，以前虽然是亲兄妹，但毕竟有男女大防，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她的材，今天才知她这样玲珑有致，房翘饱满，刚好够一手握住，腰细，双修，哪一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藏。

可是木已成舟，她没有回的可能了。

想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凌霜后腰只有一纤细的带，手皆是细腻光洁的肌肤，重重压之后，前那几两也尽数挤在言慕寒上。

言慕寒将两手指探去，慢慢动，帮她延续快乐。

因为这样的殊荣，红袖招沉鱼落雁闭月羞四大魁她已经得见了其二。

凌霜坐起，汤碗温，正是好的温度，想来是凉好了才送来的，这般周到。

“啊——！”药力也没有盖住那撕裂的疼痛，凌霜痛呼，一什么快什么望全退居二线。

言慕寒拦住她的腰，一个用力，两人已经是上翻转，凌霜大张着双躺着，言慕寒跪坐在她间。

凌霜被撞得两翻白，但是竭力咬牙忍住，不想让明远再听见自己的声音。

凌霜才没有听过这说法，只在意自己的痛。

明远指着言慕寒：“喂，嫖个女人而已，用不用这么大手笔啊？”

凌霜死命摇。

“霜儿，我会想办法接你回去的，所以……”言慕寒，“虽然你现在委烟之地，还是要洁自好才行。”

凌霜后悔了：“好疼，你去……”

言慕寒穿回衣服，就又是一副清冷矜贵的冰山模样，看得凌霜几度怀疑自己，觉得在梦中。

凌霜着气啐他：“胡说八。”

“嗯……啊……”凌霜被戳得呼两声，更加急切地去扯开言慕寒的衣服。

言慕寒试图推开她：“霜儿，不能这样，我是你哥哥……”

“你好生歇着，越九溪那里，我会再去疏通，其余的，你都不需要担心，知吗？”言慕寒轻吻她的额。

走到近前的时候，上已经只有一个肚兜和一条亵。

凌霜弓着绷直了脚背任他，两只手把的被褥扯得凌不堪。

难怪什刹昨天只是浅浅调戏，不往里去，原来里面那么疼。

言慕寒伸手覆上她双，暴地胡，帮她分更多的来。

言语间只当她是一样落风尘的普通女，半没提她的世，说到言慕寒时也没有调两个人的关系。

帘里传来什刹似笑非笑的声音：“我什么时候，怎么你，皆有安排，不到你自作主张。”

他没有注意，继续往后退就是床榻，脚一绊，整个人摔了去，连带着凌霜一起顺势向倒去。

这一压，两人同时觉浑燥，一莫名的冲动从小腹直窜。

言慕寒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艰难地吐字：“这酒里有什么？”

“姑娘好生歇息吧，明儿一早咱们的船才会靠岸。”绿萝给她掖好被，又补了一句，“言公已经被言家派船接回去了。”

言慕寒本就不理会他。

可是不知为什么，却不自觉地绞得更了。

凌霜了一次，脑清明了一些，不敢想象自己压着的人是那个清冷孤的言慕寒，这差别也太大一了吧？

“你先到一次……会不那么疼……”言慕寒语气温柔，手却不断加速。

凌霜在他嘴边重重啄了一，期待地。

言陌寒睫低垂，顿了顿，：“好，我。”

言慕寒观察的凌霜的神，知她乐在其中，便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起来。

绿萝不答，只是冲着她笑。

“既然犯了错，自是要接受了惩罚才能走。”什刹掀开帘走来，对着凌霜灿然一笑，“你来了

从小到大，冷淡的言慕寒都次次从她的“哥哥”中败阵来，这两个字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凌霜站了起来，只在腰间轻轻一扯，解了腰带，那堪堪挂在上的外裳便随着她行走的脚步了去。

绿萝端着个托盘来，送到床边：“姑娘，这是避汤，九娘亲手调制的，喝再多也不坏，姑娘喝了吧。”

“哟，言大公，这上站着可是你曾经的亲妹，你该不会是有那癖好吧？”明远怪气地提问，惹得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

不过比起明远，若第一个恩客是言慕寒，她倒是更可以接受一。

同时，凌霜到自己剧烈收缩，汹涌的同时又绞了那大的，空虚又满足，恨不得把他整个吞咽腹，再也不分离。

“哈啊……快一啊……”凌霜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求。

动了一，仿佛宣告自己已经准备就绪。

沉鱼落雁两位前后脚来的。

言慕寒失笑，他也是髓知味，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自己上了几，那疲的便又迫不及待地再次抬。

随着她满足的浪叫，隔的明远几乎和言慕寒同时闷哼了一声，一起攀上了峰。

但的余韵稍减，药力就又直冲上，的握在手里，上面还有黏腻的从她里来的，这场面让她格外渴望。

言慕寒没有骗她，真的会很疼！

凌霜不明白什么叫不那么疼，她明明很快乐，被什刹玩的时候也没有疼过。无暇多想，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间，甚至学着昨天什刹的手法，伸手去摸自己的。

言慕寒扯过一个绣着鸳鸯戏的枕垫在凌霜腰后，一腰，重重地撞凌霜的间。

凌霜快得着往他中送，合着他的动作褪去亵，自觉地沉腰去蹭那龙。

凌霜再也没空想自己有多疼，她明白两人之间阻碍才不是什么越九溪，而是言家和整个京城，没有人会同意相府独娶一个青楼女。

他是天之骄，自懂事之后想要爬上他床的人就不在少数，虽然自冷淡克制，可是该懂的他全都懂，着腰往上戳了两。

凌霜愉地哦声，这觉跟自己动起来完全不一样，既满足又难耐，她不自觉地伸手扯住了的床褥。

两人齐齐一，各自都得气。

“嗯……哈……”凌霜扭动腰，主动吞没他那手指，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药力把她的望得很，她难耐地挤哭腔，“要更多哈……”

凌霜低，不敢与他对视。以前言慕寒是极她的，若是当天她被赶言府的时候他在家，一定会给她保留一些最基本的颜面的。

两人大息，享受，言慕寒又迅速耸动几，将孙都送去，才任由疲的从中落。

凌霜脸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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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玉的言慕寒之并不比什刹小，而且在药力的动迅速。凌霜这一蹭，言慕寒浑一，什么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凌霜实在是忍不住要去相信他，她太清楚言慕寒的为人了，只怕他在被药力冲昏明白自己必定会把持不住的时候就已经把后面的事都想好了，他已经在自己的前途和她之间选择了她。

红袖招的门面很大，后则是更大的园，姑娘们都在这里起居，那些叫得上号的，甚至有自己的小院，带贴的婆丫，日比起千金小也不差。

落雁则是拉着她神神秘秘讲了一堆行房时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的举措。

“你帮帮我……”凌霜扭动着腰，急之脱而，“哥哥……”

姑娘咬：“是……我知了，我这就走。”

凌霜乖巧。

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落雁一步三回，最终还是一跺脚回转：“你要明白，一旦你一只脚踏烟之地，这辈都是风尘女，净不了了。”

言慕寒直起上合着她，在她手底瘦匀称的材。

一句话顿在那里，再也说不去。

明远愤愤：“算你狠，有本事你天天来，天天这个价，我看你们丞相府到底有多少家底！”

她把药一饮而尽，才问绿萝：“酒里的药也是九娘调制的？”

他手指。

“你明白就好。”落雁拍拍她的肩，“记住，我们这行的，永远不要对男人抱有期待。”

他的冲撞完全没有规律，有时有时浅，有时拉到凌霜以为要离，却又重重地整没，有时不怎么往外，只是变换角度冲撞，寻到一凸起的，便不不顾地用力。

凌霜微微支起，握住在自己间了两，就已经得连连。颤抖着手指微微撑开自己的，对准圆的吃了去。

姑娘一脸羞愤地抱住了自己，泣着摇表示拒绝。

凌霜把酒递到他面前：“言公不肯喝我的酒，是不肯原谅我吗？”

言慕寒吞咽着：“今日，便是我和霜儿房烛了，我既要了你，一定想办法让越九溪放手，迎你过门，与你相厮守。”

言慕寒两只手握她的脚踝，压向她的后，使得她立，着腰又重重了去。

啪啪之声与隔混杂一堆。

“乖……叫来……让我知你……有到……”言慕寒一边大力，一边住殷红的，捻。

她停来，睁看见言慕寒极力克制的面庞和额间的汗，低去，亲吻他的。

言慕寒却宛若未闻，目光只落在凌霜的上。

言慕寒如同脱的鱼儿一般急切，扣住她后脑，伸在她中探索，汲取赖以生存的津。

这一刻，动，心也动。

是明远的声音。

言慕寒光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战几次，但考虑到她的还是忍住了。

疼痛褪去，药力复苏，她抬起腰用力坐，每一次都连没，可是空虚却更甚了。

于保护她的本能，言慕寒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曾经的亲哥哥来嫖自己的妹妹，这事自然是津津乐的，怕是京城里这一个月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着气分开。

凌霜又觉得自己间黏腻了起来，同时言慕寒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抬，就如同那天什刹的一样。

蹭之间，两人同时发靡的喟叹。

凌霜沉着腰又去了一小截，然而那层阻碍还是在那里，吞咽越是困难她越是觉得心空虚，急于被填满，可是浑无力，急得想哭。

凌霜全程木然，被绿萝领着回了厢房，与言慕寒对坐来，绿萝奉上酒菜之后就退了去。

沉鱼给她送了一些脂粉衣料，说话和气婉约，不看她的打扮，都能认定她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

凌霜想着自己刚才放的声音都被旁人听去了，臊得不行，此时此刻她全心都在言慕寒上，只想自己的一切都属于这个男人。

“快一……我忍不住了……”言慕寒轻轻拍她的玉，药力凶猛之，他能到这样迁就已经是有极好的克制力了，换成旁人怕不是早把她压在上蛮。

越九溪笑着来主持大局：“言公，实在是不好意思，不你多少钱，凌霜姑娘我是不准备手的。当然，如果是……的话，就迎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