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地把他拉开，我嫌弃地看了被抓皱的衣服，谁知这人刚刚是从谁床上来的手上沾了什么东西。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要是这样老大也脱不了系！”刘洪大喊：“我去了，你们也得去！”

我莫名其妙：“这场你都联合许一川盘走了，关我们什么事儿？”

刘洪的气势弱了一些，死鸭嘴地装糊涂：“你什么意思？”

“许一川怎么说也是老大的亲儿，他就是再不待见他这个爸，也不会到你一个外人来害得他以后一分钱的遗产都分不到吧。”

“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我站起：“虽然我不知你承诺许一川什么，但是就凭你能信黄老板家的败家玩意儿的鬼话就知你肯定被咱老四牵着鼻骗，问你我不如直接问他。”

我让小弟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是一支针：“虽然这店是在你名了，但你这张嘴就麻烦了，你这警察还不是一审就什么豆都往外蹦了。”

刘洪看着我小弟手上的针——他不可能不知那是什么，几乎是瞬间冷汗就来了：“别这样然哥，我一定什么都不说……”

“都敢转移自己上司的财产的人，在哪里可都说不过去。”我抬抬示意让小弟动手：“可都让你手帮你过了，再给你开个天窗，都是你自己的货，双狮地球牌，纯净百分百，不是卖给别人吗？怎么自己不敢试试。”

我看着刘洪那双睛，仿佛球要眶。

我冷笑：“死前让你一把，你也不亏。”

34

房间里惨叫不断，左迟的肩膀连抖都没抖一。

我走过去，袋里那一沓照片莫名其妙掉了来，我哎呀一声：“这么不巧，不想让你看的，怎么让你看到了呢。”

左迟：“……”

地上全是老大给我的那沓陈俊研和珉去挑戒指买婚纱，搂搂抱抱的照片，我装模作样地去捡，结果越捡越散开，捡了三分钟才捡完，我摸摸额汗：“地，真难捡。”

“……”

我跟个黄一样把照片拿在手里拍来拍去，吁短叹地说：“就这么个玩意儿，有必要那么伤心吗？”

左迟眯起：“和你有关系吗？”

我惊：“和我怎么没关系，咱俩好歹一夜夫妻，关心关心你怎么了？”

就为了这句话，我的脸差被烟一个大。

我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行了行了，动不动打人，你跟条瞎混你还有理了。”

左迟这次只是冷冷地看我一，回过，语气相当平淡：“分手了。”

“哦，什么时候分的？”

“帮姓黄的罪期间。”

“为什么分啊，谁先提的？”

“我嘛要告诉你。”

我吃了个憋，无语：“分手了你还难过什么。”

“不知。”左迟的烟只是烧着，也没见他几：“没想过会从这样的人嘴里听到他的名字吧。”

我不知怎么安他，只能说：“他都要订婚了，你也别一直不肯向前看。”

“我吗？”左迟愣了一，随后有自嘲地笑了笑，目光似乎透过了这些装修得及其奢侈的墙，声音还带着微妙的恍惚：“其实我那时候看到他那样看我，我从来没想过他会那样看我，从那一刻起我就知，我们两个从此就是两条路的人了。”

他了烟，又缓缓吐，我不知过去发生了什么，而今天他心里所想的一切也只有那烟知。

35

其实我知，老大在对于左迟这件事上从来就没有理智过。

一个人从一开始就相信另一个人，那他不遇到任何质疑，第一时间都不是怀疑而是在想怎么证明对方是无辜的。

但我又很想知老大那么确信陈俊研和左迟确实掰了的据在哪，只是这一除了老大本人确实没有谁会知了。

我在家里躺着，这么百无聊赖地想。

这无聊的周末憋在家里也太亏了，我给梁明湾打电话问她想不想去逛逛，她想了想说去奥特莱斯，那边这两天打折力度很大。

我嗯了一声，打不打折的对我来说就是那么回事，心想一会儿给她买个包好了，我看几个女同事背得，说是这季度新款，还好看的。

对于梁明湾，我很欣赏她的自立，也欣赏她拿多少钱买多少钱的东西，过多少钱的日，她和有家支撑的人不一样，一个人孤零零地挤在大城市的人里，或许我能给她很优渥的生活，但其他方面也不知和我在一起是福还是祸，很多时候我对她总是有些愧疚。

36

我去她家接她的时候，车停在单元门，她穿着白裙从楼上来，像一朵新鲜的百合。

我凑过去亲亲她，上的香味特别熟悉。

她嘿嘿地朝我笑了笑：“我上次在你车上看见的，就去买了瓶一样的，你喜这个味吗？以后我们俩可以一个味了，这样门大家都知我们是一对。”

我张了张，言又止。这个香是我偶然发现和左迟上的味特别像才随手买来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觉得这事得莫名其妙就一直扔在车里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换一个吧，这个是男香。”

“有什么关系，你不喜我和你一样的吗？”

“不是的，只是这个香味我不喜，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梁明湾想要给我惊喜的喜悦戛然而止：“你不喜你了半瓶。”

我不知要说什么，叹了气：“那瓶我扔了，我们一会儿去商场，一起选一瓶新的怎么样。”

梁明湾没有说话，我拉了拉她的手臂：“行吗？”

“符然，为什么我觉得你最近心思都不在我上？”梁明湾转过，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我，好像我的神稍微有躲闪她就能立刻捕捉到一切。

“我不知你究竟在想什么，我想过看你的手机，但我又觉得我们之间这样的信任是最起码的，但每当我想信任你，你又总给我我这样信任你好像我是个白痴的觉。”

我的脑里也一团，我的心思不在她上，那在谁上，除了她我没觉得自己有喜过别人，对左迟，我是享受和他，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喜他。

梁明湾闭了闭：“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别人了？”

我摇摇，可是我是什么意思呢？没有还是不知？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那你敢让我看你手机吗？”

我仍然只能摇摇，工作上的事远比这些七八糟的还要见不得光：“这个我真的没有办法，但我像你保证，我没有喜别人。”

除了你我没有喜别人。

这句话好像一句咒语，只要我反复念这句话，我就还有逃脱的可能。

37

最后我们两个自然是不而散，没去买香，也没买那个女同事说好看的包，梁明湾回家了，我坐在车里看着那瓶香发呆。

如果不是梁明湾说起来，我从来没发现那瓶香被我没事两了半瓶。

左迟不香，他上的味应该是洗衣服的时候只是用洗衣机过了两遍，跟本没洗净的洗衣留来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