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闺女，说什么是我们小凯的小学同学，也不是一个年级的，还非要说是同学，也行，要见就见吧。”

左迟心里说了多少脏话我不知，反正我是现在就想找个铅球运动员来把黄承凯抡起来砸到她上。

我装作惊讶：“小学同学？也喜电烟？”

黄承凯猛地一抬，刘素婕一直以来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对这些东西基本没什么了解，疑惑：“什么电烟？”

“没什么，就是烟。”黄承凯像是怕我说什么不该说的，抢在我们前面声音极大地解释，手摸过桌面都是汗汲汲的迹：“年轻人玩的，没真烟的危害大，可以帮戒烟。”

“什么？”刘素婕发一声怪叫：“老何他女儿还烟，一个女孩家家这事，以后能生孩？”

左迟估计实在听不去了，刚准备开又被黄承凯堵回去：“哎呀妈！你什么都不知就不要说了，天天张嘴闭嘴生孩的，咱们不要在这里说，上我书房说吧。”

我还想再嘲讽他两句，黄承凯低眉顺地看着左迟，小声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求你别告诉她。”

左迟没有看他，只是拍拍他的肩：“那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这一次没人会帮你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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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书房一看就很久没用了，随可见保姆敷衍打扫的痕迹，角落里一层薄薄的灰，灯泡还坏了一个，昏黄的灯光黄承凯的珠到提溜，脸上明显的慌张：“我知不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我，但是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那是，什么坏事都和你没关系，什么好事都少不了你。”我调侃：“今天要是真的赚翻了是不是也没姓刘的事儿，赶明儿就上你爸那儿邀功了？”

黄承凯连忙摇：“不是的，我不是不知赵叔叔不喜在他的场里卖粉，给我一百个胆我也……”

“所以你卖的也不是粉啊”，我打断他：“是什么东西来着？”

“烟油，放在电烟里的。”黄承凯小声，很快又像是怕我再打断他一次着急接上一句：“是许一川说可以卖的，不然我怎么敢，我真的想卖为什么不去我自己家的店里卖。”

他这话有没有说谎先不说，我现在真是听到许一川这个名字就疼，顷刻间脑里奔腾过一群野狗，心想这小是不是真的想搞死他老，这个阶段搞死他老他有什么好，后妈难会把遗产分给他吗，但面上还是不动声地朝左迟笑笑：“咱们老四都快成背锅侠了，人在国外说不了话就是这样，什么屎盆都往他上扣。”

“我没有胡说啊然哥，你可以当面去问他，他已经回来了！”黄承凯忽然又扔一个地雷，这次是真的炸到脚边了，我整个人目瞪呆地看着他：“什么！什么时候？”

许一川的行踪一直是我在盯着的，每一笔支收都是实时通知，境我一定是第一个拿到消息的人，他回国我却连风声都没收到，这要是被老大知了我是真的可以岗再就业去县城里开个沙县小吃躲一辈了。

黄承凯大概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没想到我们太爷回家都没和家里说一声：“一个月前回来的……他说国外现在这个很火，隐蔽也很好，国很多乐队和明星都玩了好多年了，有些人老早就想试试，就是没有门路。”

“半年前他说手上有个新店，是赵叔叔不要的场，正好他那里有些新鲜东西，问能不能用我们家的那条运输线送些样品来。”

我冷冷地盯着他：“就是那批电烟？”

“不是，是真的新东西，许一川说叫“彩卡”，是甲基卡西酮的一迭代品，我也没见过，给圈里这个的人看了，也说国还没有，有也只在留学的圈里知。”黄承凯整个人在一非常张的状态：“现在的新型毒品很少去研发这已经被列制名单又不利于伪装的新东西了，所以我猜这个东西可能只是简单地改变了化学式上的碳链度而且是被废弃的一个研发方案。”

我疑惑：“为什么要废弃？”

左迟的手肘抵在大上，撑着说：“因为甲基卡西酮在国臭名远扬本不容易伪装，而且他自己都不知这个毒品后有什么样的效果，因此你本不敢答应他，不然这事你沾上了就要坐牢。”

“是。”黄承凯还有不敢看他，只是低着：“dpv造成的影响几乎是一夜间人人对‘浴盐’两个字陷恐慌，卖这个事的几率真的太大了，一旦事会立刻被上面盯上，警察立刻能住在ktv门，况且毒的也不愿意这个，对外这个东西唯一的优势就是仗着名字宣称是便宜的冰/毒和lsd的替代品，但事实上了会发生什么本说不好。”黄承凯无奈地笑了笑：“一次就死了呢，谁知。”

我看到左迟的表有细微的变化，但我可没准备把那个话题绕过：“可是我听说你们那个场可是‘发扬光大’了，还有警察罩着呢？”

黄承凯好像还有懵，想了想才有些不确定地说：“刘哥说他搞定，好像是给一个警察送了礼，听说那个警察来还不小，过段时间还要往上升。”

我心里觉得有好笑：“跟我装不认识？陈俊研不是你的同学吗？”

“陈俊研…是我的同学，但这和陈俊研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忽然扯上他？”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看了看左迟，能觉到他张地手脚都有僵：“你俩找死之前都不对供吗？”

“然哥，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

“黄承凯，”我已经受够这小装傻充愣了：“陈俊研是你们区刑侦大队的副队，你脑被驴踢了你不知？”

“不知啊！”黄承凯慌张地站起来：“我真的不知！而且我真的没有去联系陈俊研，我甚至不知陈俊研在这里警察。”

“你觉得我们相信吗？”

“然哥，这个我真的真的没有骗你啊……我很少去那里，刘哥也说我们尽量不要见面，而且以我的个如果知陈俊研在这里当警察我宁愿换一个地方卖这东西，那个小，左迟你也认识的，神很明，盯得人很不舒服，我一直都很讨厌和这样的人打。”

我心想左迟能不认识吗，边想边狎昵地去看他，然后理所当然地被他瞪了一。

“他说的也可能是真的，刘洪可以拿了他的名去接近陈俊研。”左迟坐直了，两只手叠地握住：“你是这个意思吗？”

“对对，”黄承凯跟个拨浪鼓似的：“我本就不知他是警察，就算知，我也不可能冒这个险。”

“……”

黄承凯又转向我：“然哥，要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自然是没有什么要问的了，黄承凯把自己里里外外摘净了，卖货是因为许一川怂恿，贿赂是因为刘洪冒名替，他本人则是个怕卖大货事，以为场不是哥的了才斗胆卖烟油，对着当警察的同窗唯唯诺诺的草包，此外他什么都不知。

最重要的是在老大把玉佛拿来的时候，这件事就注定只是一次“敲打”，我们不仅不能拆穿他，左迟还要顺着他的话帮他圆去，就算黄承凯今天编一个更加漏百的谎言，我们也只能说这件事翻篇了，你小次注意。这么看来，他愿意敷衍还是给我们脸了。

这小心里清楚得很，谁说他是个傻那才是真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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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在这个阶段只能告一段落，毕竟我们和黄老板在未来还会有很多次合作，而且这一次牵扯了许一川，为了不被老板发现我自己的失职我也不能对这件事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