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12日

第十一集·草沾衣·第十三章·恩义难全·抱宝怀珍

夏日晨间的日光依然炽，烤得金山寺宽敞的院落地面如火烧。

虬须满面的杜中天着狮鼻，倒提着熟铜冷笑：「你的武功如何，老再清楚不过。明知老要诱你孤一人，居然自投罗网！昆仑上，果然都是废！」

「我是什么都一样能杀你。」吴征昆吾剑：「以此剑清理门，再好不过。」

「嘎嘎，妄自尊大。」杜中天双手握着熟铜一旋，熟铜自中央一分为二，拆两只五尺的。他力大无穷，双臂将轻若无地盘旋一舞，从地面上刮过，发骨悚然的尖锐声响。

吴征着剑诀，气定神闲，隐隐然已有宗师气度。自得倪妙筠的梳云之躯后，他功力再一层，已踏在十二品的门槛前。正如昔年祝雅瞳称赞陆菲嫣十二品之绝无敌手一样的大。杜中天再熟悉昆仑与宁家两家的武功，吴征亦信心十足。

杜中天双一舞，再舞，每一圈都刮过地面，发锐啸声间，青砖地面碎石飞舞着被震裂，留两犁过的印痕。

杜中天踏前一步，金的熟铜在烈日几成两光，耀目生辉。光绞动，他步步近，熟铜犁过地面，火星飞溅，锐啸刺耳，常人心神早被慑住。

吴征小步后退让双目略作适应，忽然一剑刺，正是光之间的隙。杜中天早在等着这一招，双叉一夹架住剑再一剪，竟要将昆吾剑夺去。

吴征及时收剑，方才一招就觉手臂隐隐发麻，知杜中天一神力，见他一当，一扫，便飞而起翻过他。

这一法极快，杜中天双落了空，也是急速旋过来，顺势双横扫，正巧吴征已蹂而上。熟铜极沉，昆吾剑虽锋锐却当不得这等钝砸击。吴征不敢接，只得又是一个翻避过。这一退随心，收放自如，正是武功大成的先兆。

形刚稳，熟铜又如影随形般砸到，吴征弯腰避过，颇见对这等桥的武功一筹莫展。杜中天狞笑声中，双飞舞，竟要将吴征砸成饼。

「中！」吴征脚弓步立实，上翻转，剑忽然回挑，角度之清奇不可思议，且又快得不可思议。

杜中天全然没想到吴征的功力飞涨如斯，这一剑正中左手手腕，登时手掌一松，一只脱手而。

吴征飞起一脚将踢开，倒提着剑：「废！」

「你……你……」杜中天又惊又骇，右手持猛砸。

吴征嘴角冷笑，大喝一声，侧过昆吾剑以剑住，铛地一声响，被得落不来，昆吾剑亦毫发无伤。

吴征一力注于剑住，杜中天满面骇然，被大的力得步步后退。吴征缓缓：「本人吴征以昆仑掌门的份，今日清理门！」

他上一侧，剑锋顺着铜削落，杜中天惨叫声中铜落地，竟是连一只手腕都被齐齐削了来。

「绑起来带回镇海城！」

吴征手刃叛徒贼党，心中一时空落落的，遥想奚半楼领着前辈同门誓死捍卫昆仑派清誉之时，这人也混在其中。向无极帅兵攻山，杜中天必然暗中害了几名前辈同门。心中气苦，若不是还要留他为杨宜知翻案，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正怒之间，吴征猛然回，那被人窥视的奇异应又起。而这一回，居然并未落空，视线里现一个慢腾腾踱步而的人影来。

「咳咳，咳咳。」苍老的咳嗽声传来，佝偻着背脊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突然现在金山寺里，就像他的脚步声一样无人听见：「吴贤侄，别来无恙。」

吴征双目仿佛被针扎了一样痛，不可思议：「屠公公？」

来人正是大秦中常侍屠冲，梁兴翰驾崩之后不久，屠冲也辞官还乡就此销声匿迹，吴征万万料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贤侄还没有忘记老夫。」

「没有，公公此来何意？」

「来带贤侄回大秦。」屠冲嘿嘿一笑，揶揄：「贤侄不会以为凭一个杜中天就有本事对付你吧？他算什么东西？也？」

难怪厉白薇信心满满敢来与昆仑作对，原来这位绝世手在背后坐镇！

屠冲手臂左右一挥，将两名赶过来的突击营手打倒在地，笑：「老夫自与贤侄叙旧，你们再上来坏事，莫怪老夫手不容。」

吴征也挥了挥手止住要来帮忙的从：「你们不必来了。」他经历过桃山之战，知面对十二品手，人多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会碍手碍脚。他也虽惊不慌，以他现的功力，十二品之全无敌手。屠冲虽有十二品的修为，但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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