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拨草寻蛇·蔓生烟芜

29年10月29日

除了倪妙筠掷地有声的话之外，赌坊里一时寂静。

当然没有人会怀疑她有一人毁了茶帮上的本事，只是这几句话问得像一

针扎在场每个人的心，让人有苦难言，一时怎么也说不话来。

「姑娘……」

于右峥哑着声，连张了几次嘴都吐不字来。

不知是太过难受，还是咽已急的发。

倪妙筠扫视左右，：「这里都是你的帮众罢？有这么难以启齿么？」

于右峥摇了摇，每每都只像左边摇了一半便即作罢，看着甚是无奈，似是

发现其中不妥，又连忙了：「都是自家兄弟，过命的了。姑娘……」

「好！」

倪妙筠忽然剑向于右峥脸边刺去。

这一剑剑光灼灼，像是要削于右峥的耳朵以示惩戒，不想剑忽然脱手电

般飞去，将站在于右峥后的男刺了个对穿。

剑余势不息，将他壮实的带得腾空飞起，直贯墙牢牢钉死！那男

未发半声响登时气绝而亡。

若是平常人中剑也会大呼片刻才力竭亡，倪妙筠这一剑却是力贯剑，

后震碎脏，才将他立毙于剑。

她本可一剑刺穿咽，只是又有刻意显武功震慑全场之意，倒不是残忍好

杀。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大哥……」

荀永满面悲愤，拳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拼命之意。

只是于右峥未曾发话，不敢擅动。

「你们不必难过，老五是午夜那边的人。」

于右峥一边打着手势，一边压低了声音。

手势似是他们帮中兄弟传递信息的密语，压低了声音则是只对倪妙筠一人解

释，怕她有所误会。

果见茶帮的几名当家个个目瞪呆，却一声都不敢吭，显然都被这个消息惊

呆了。

于右峥又打起了手势，低声向倪妙筠：「你们动手，让姑娘把你们打去！」

喝骂声大作，随即乒乒乓乓声四起，几条大汉接二连三地被扔了来。

被撞倒的门扉里向里看去，只见倪妙筠坐在于右峥对面，施施然：「你们

再靠近半步，再发半声息，我就杀了他。」

茶帮上个个怒容满面，却敢怒不敢言，又听倪妙筠：「把门关好，不许

任何人来打扰。」

赌坊的门被迅速地堵上，被扔门外的帮中首领凶神恶煞地守在四周，谁要

还不开，免不了要被这几位受了一肚气的大汉一顿好打。

「现在可以说了么？」

倪妙筠一双妙目四周一打量，又似侧耳倾听，确认无虞后才。

方才于右峥摇叹息时向左摇了半，一共两回，才又说都是自己兄弟，如

此隐秘地传讯倪妙筠后坐边第二人不是兄弟。

他原本也是姑且一试，不想倪妙筠不仅冰雪聪明，江湖经验之丰富也令人咋

，一手就替他料理了净。

于右峥又惊又佩，苦笑：「姑娘见谅，实是难言之隐，不过姑娘既有命，

茶帮便是上上都赔了去也只能认了。」

「你说，我听。」

「这要先从午夜说起了。平日里我们都叫他五爷，可他每每在午夜召集我们

相见，又自称午夜帮，所以背后我们不敢称呼他名讳，就用午夜来代替……」

于右峥再不敢违抗，气苦：「茶帮在淦城也算呼风唤雨，可是与帮，酒

帮等等六大帮一样，背后都受五爷节制。六大帮表面上风风光光，实则经营所得

有大半都要供与五爷。这人武功太我们反抗不得，他担心我们私底奉违

，一面另我们六大帮派互相争斗，结成血仇无数，一面又令我们去些见不得人

的勾当，犯些大桉要桉，好拿把柄我们就范不说，从此也生不起半反抗之

心。白玉人与我而言不可攀，我也无意与刘家为敌。可五爷有令，我无可奈

何，不去也不成。只得将白玉人与二百两银等同……」

「这么说来，你们帮会也就是堪堪支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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