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怎样我不知，但你这张脸我绝对给你打烂。”

“别打我。”李存玉嘴上求饶，却笑得耸肩，“我只是来送钱的，你老婆的事和我不相。”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调“你老婆”这三个字，接着用责怪的吻对着林秦喊话：“林学，你怎么不问清楚就和她来这里，还恰巧被人老公逮了个正着。”

“她，她没告诉我她有老公。”林秦无辜。

李存玉重新看向陈责：“看来你老婆和你关系不怎么好，在外面都把你藏着掖着。”

看对方是学生，陈责已经比平时收敛很多了，可前的少年一而再再而三，实在不识好歹。陈责松开人，锤垂手臂，拳却拧，将被挑衅而起的、烦躁的心境压静，视线追咬住对方。一对一，他懒得再忍，现在就手，打到对方服气哀乞为止。

“算了，不逗你了。”李存玉牵起陈责蓄势的右手，将钱蓦地拳去，“拿去吧。”

陈责不说话，冷厉凝着对方。

“你不数数？万一少了。”

在李存玉的提醒开始数，还没数到一半，李存玉又说那笔钱确实是七千，没有假。

两分钟前才说过不逗陈责，李存玉就是忍不住，又开始招惹，像在狗的尾。

“我也只剩这七千了，你要不搜搜我上、包里、或者其他位置。”李存玉双手摊开，大天的，上竟没一滴汗，“也许有更值钱的东西。”

“。”陈责背屋，不一会，三角林秦与他的书包、校服校、中提琴袋一被抛到走廊。

害学弟吃了苦，林秦抓着李存玉正逃跑，却发现怎么也扯不动对方。李存玉杵在门前，朝着屋陈责的背影，抬声音，喊话：

“我叫李存玉。保存的存，青玉的玉。”

陈责回，里全是烦腻。

“再见。”李存玉将“再”字咬得很重，笑得尤为真诚。

被李存玉礼貌阖上的房门慢慢阻隔开二人胶结的视线。陈责满肚窝火，问陈萍：“什么神经病，我问他名字了吗？”

接着又一脸鄙夷：“中生你也骗？”

陈萍：“你不也一样？中生还搞这么狠，三千还不够？”

陈责前莫名又浮现李存玉松泛的笑脸，低骂一句：“看他不。”

他自己走一万赃款里的两千，剩余的钱全扔给：“收钱。”

“这么豪气？”陈萍不客气，天喜地用这一大笔钱将她的亮片小挎包挤得鼓鼓的。

“要被抓了，你当主犯。”陈责抛这样一句。

这只是个开始。

因为李存玉说再见，那就是能再见。

两千对陈责而言不算少了，于是第二天睡醒后他便去到富岗正街，去大肆消费一把。他打算买件新衬衫，再为家里添置一台微波炉，可还没走百货店，便碰见之前被他打服的那帮穷混混。

那帮人一见陈责，便急追着问陈责说李军正满城找的纹青龙的人是不是他，还问陈责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