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赔钱的。”

“要赔多少钱？妈妈宁愿一辈都那样挣钱也不能让你……”

“九千万。”回答的话音未落，宋意皱起眉问她，“妈妈，九千万是多少啊？”

“九千万？”她反问后，屋充满了寂静。

“……”

“小意……妈妈对不起你和妹妹。”宋叙温绝望地捂住了脸，泪从指源源不断地淌，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让你们生在了这地方……”

“妈妈……？”

宋意被酥痛的电打断了回忆，浑的疼痛似乎已经不足以让他专注在服务客人这件事上。

“小男，要专心啊。”脑满的中年大叔在满是琳琅的放置台上挑选了第二个电击，边搓边夹上宋意的另一侧，接着一齐打开了开关。

“啊……”宋意的传来大的电，遍全上。

这失去控制的觉，是在太可怕了。

后的打桩机还在孜孜不倦地攻，因为太过突然，宋意还没有好准备工作就被带过来接客，没有的后带动红的里外翻动着，不停意识地收缩和被迫扩张。

“停，求您……”宋意肌不受控制地微微搐，双一张一阖，尽力发声音求饶。

“这么不禁用啊？今夜，还早着呢。”大叔咧起嘴猥笑起来，又在台上挑挑拣拣地撵起一，展示在宋意前。

“知怎么用吗？”见男孩的已经因为电击而几乎垂了，大叔便伸手快速动让它重新立起来。

宋意浑浑噩噩地双支开仰面躺着，在缓慢开开合合的视野里，客人似乎拿着细的东西正在说些什么，但他听不太懂。

“不知也没关系，默默承受就好了。”

大叔没任何地把顺着男孩的狠命了里。

“啊！！”宋意已经因为持续度的电模糊了意识，但传来的剧痛不得不让他清醒。

“拿去……求您了……好疼……”宋意亦清醒亦浑噩地摇，颤抖着想伸手阻止客人使渗鲜血的动作，却忘记双手仍旧在被麻绳的束缚麻木失力。

“很疼吗，没有吧？”大叔挑眉故意问他，动作没有分毫放。

宋意疼得冒一冷汗，恨恨咬牙努力吞回几乎脱的痛叫，失神地望着天板。

不知过了多久，一尺寸不小的假被怼了宋意的咙，即使是无用功，腔还是意识地蠕动试图把阻挡它呼的坏东西推去。

还没因缺而透的黏腻唾终于被当了，让这次的不再像其他位那样生涩痛。

宋意被电得麻木，顾不上其他疼痛，只能用全力奋力汲取着氧气。

这场酷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后的痛、的刺痛、的麻痛掺杂着窒息的觉一遍又一遍地鞭笞着宋意近乎割裂的心。

——你就是个男。

——一个只要有钱就能随便玩的男。

——不要试图抵抗了……这就是命运。

——穷人的命运。

——妈妈……原来这事……每次都是这么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