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对他观察微的柯予希捕捉到，柯予希脸颊微微泛起红。

“你、你就是来看看我的吗？”柯予希说话都有些不利了，磕磕的，像极了窦初开的小。

姜衔今面上的寒霜似乎都化了些许，“不知你什么时候能班，等你班后我们或许可以去喝一杯咖啡。”

柯予希很想说现在就能班，他拿着钢笔的手指抖得不行，姜衔今的邀请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圣眷。

他勉镇定地将钢笔放回到屉里，用残存的理智说：“我可以和同事换一班，我们待会儿就可以去喝咖啡。”

姜衔今颔首，“好，那我去外面等你？不打扰你上班。”

“不，不用。”柯予希有些局促，“就坐在这里吧，办公室的环境好些，而且一般我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人来。”

“好。”姜衔今应，自觉坐到角落里等着柯予希班。

柯予希打电话给同事，承诺之后帮他多上一个星期的班，成功获得换班的资格。

俩人等了一会儿，同事就赶过来了，柯予希无视同事揶揄调侃的目光，和姜衔今离开医院，找了家环境不错的咖啡馆。

姜衔今和柯予希面对面坐着喝咖啡，突然面愁容。

柯予希不愧是职业素养极的工人，立就发觉了，“阿今最近碰到什么不兴的事了吗？”

姜衔今垂，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或许吧，日总要这么过去的。”

柯予希哪里忍心见姜衔今这番失意的模样？“是……是他对你不好吗？”

姜衔今表不变，神黯然，没说话的样在柯予希中就成了默认。

就让他心疼不已，忍不住伸手去抓姜衔今放在桌上的手，“阿今，如果你在他边不快乐，就离开他吧！”

“如今……你爸的事也解决了，你也没有要待在他边的必要了吧？除非你……”

柯予希想说除非你真心上了他，但是这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

他不敢将这句话说来，他怕从姜衔今中听见令自己绝望痛苦的回答。

姜衔今目光落在柯予希握住自己的手上，柯予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他一惊，本想放开姜衔今，但是又没有这样。

柯予希迎着姜衔今的视线握住他的手，这回没有选择继续退缩，“阿今，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待在他边的话，可以过来找我。我……我新买的房也已经装修好了，有空来的房间，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时过来住。”

然后他就看见姜衔今眶忽然红了。

这可把柯予希吓到了，他立松开握住姜衔今的手，然而姜衔今的泪还是了来。

柯予希连忙凑过去替姜衔今泪，手指轻柔地为姜衔今抹去泪。

手指沾上的这些温的此时仿佛是岩浆，得柯予希手都要烂掉了。

“阿今、阿今……”

柯予希完全不知该说什么话，生怕自己戳中姜衔今的伤心事。

他只能胡地叫姜衔今的名字，声音张而又急促，手指也一直在姜衔今的泪。

最后，柯予希忍无可忍地将人抱了自己的怀中，用力抱，不敢再去看姜衔今的泪。

受到姜衔今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的，柯予希觉得自己此时一定比姜衔今还要痛苦千百倍。

姜衔今没有拒绝这个拥抱，窝在柯予希怀里轻轻啜泣。

哭了一会儿，姜衔今觉得应该都差不多了，突然推开柯予希，对柯予希说：“多谢你今天来陪我喝这杯咖啡，我……应该要回去了。”

他的鼻尖和眶都哭得微红，本就清亮的睛被泪冲刷过更显得丽，梨带雨的神能动所有人的怜之心。

姜衔今站起，了脸，就打算离开。

柯予希抓住他的手腕，“阿今，我先前说的话，对你永远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