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想什么：划一个专属于格斯的通讯号，随便他拨扰电话也好，发七八糟的消息也好，有空就接通，不想被打扰就直接屏蔽掉，也不会妨碍正事。

这也就意味着，他不再有随时联系到伊利亚的资格。那是伊利亚亲密的家人、属、朋友所拥有的权利，却要把他排除在外。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伊莱，不会再有一次了，真的不会了，”格斯终于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他抓着伊利亚的衣襟，神惶急，“我不会再犯了，我保证，我承诺。”

被心的人这么急切地哀求着，伊利亚思忖片刻，还是松了：“没有一次。”

格斯小啄米似的。

揍也揍了，训也训了，伊利亚也不再板着脸吓唬格斯。

“让我起来，”他拍了拍这个赖在自己上不肯动弹的家伙，“我去拿药。”

格斯却越张开手臂环抱住他：“等，等等。”

“我，我有个事想问你，”抵着伊利亚的膛，近距离地凝视着自己的人，格斯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也充满了不确定，“我就问问，你要是不想回答就不回，别生气啊实在生气就再打我几？”

伊利亚大约能猜到他要问什么，并且不太想回答。但被他这么执着地看着，也没什么法。

“问吧。”

格斯侧过脸贴在伊利亚前，受着近在咫尺的心，“你，你以后还会不会和那，那位女士约会呀。”

伊利亚闻到了一酸味，似有若无的，就像一只胆小的柠檬在努力隐藏自己的存在。

他叹了气：“你不希望我见她？”

格斯就有怂：“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揍过人之后的伊利亚格外耐心，仿佛要把刚刚收起的温柔一脑儿都发回给格斯。

他抚着格斯的背让对方放松来，温声：“我之所以见她，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或许也猜到了？”

格斯小幅度了。如果不是猜到这一，他当场就能挠伊利亚一脸（且不论他能不能打得过对方）。

“但你还是不希望我见她？”伊利亚问。

“我”格斯抿了抿，小声，“是。”

他悄悄抬起看了看伊利亚的脸，又扭回去，“看到你们聊得那么兴，我，我难受。”

难受得一刻也忍耐不了，难受得一定要鼓捣一事来破坏那和谐洽的气氛——哪怕知伊利亚是在给自己准备惊喜，哪怕察觉到可能会惹伊利亚生气。

“你啊，”伊利亚认命地叹了气。他知自己必须要给格斯一个代。结发同枕席，总不能只有格斯一个人在不断地退让和妥协。

没奈何地了格斯的短发，伊利亚铃唤人将自己的公文包送过来。

“那位女士是一名服装设计师。我觉得她有个作品创意不错。”

“不过，还需要一些修改，才得上你。”

从公文包里拿设计样稿，看着格斯的眉骤然被喜亮，伊利亚顿了顿，戏谑：“怎么样，准我约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