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没注意，将茶几上的带踹去老远。

闹了一会儿，格斯安静地枕在伊利亚上，享受宁静的午后时光。

伊利亚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缓缓：“上午我的通讯终端被人用自动拨号程序扰了。”

“是谁的？”格斯立刻义愤填膺，“有抓到嫌疑人吗？”

“没有，”伊利亚语气平和，“对方手法很老练，没有留生信息，也没被监控拍到。”

“这样啊——”

不待格斯继续他的表演，伊利亚又，“不过我发现，你去过那个终端被丢弃的地方。”

格斯有伊利亚的定位，伊利亚自然也有格斯的。

“你到那里的时间，和我接到扰电话的时间，相差无几。”

格斯默了默，随即抿着，一个无限哀伤的表：“你怀疑我？”

“格斯·希尔，”伊利亚忽然加重了语气。

格斯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是我是我的。”

格斯知这事儿瞒不过伊利亚，也没有非常认真地在瞒。

毕竟被伊利亚发现不过是挨一顿揍，揍过了伊利亚还会帮他遮掩；但如果把伊利亚瞒得密不透风，真的当成什么危险分让报放手去查格斯只想给伊利亚制造一些小麻烦，不想把他们的家务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不过，虽然知免不了一顿揍，格斯装傻充愣撒卖萌的时候，也未尝没有怀了一丝侥幸。带在上真的太疼了，万一伊莱被他磨得心，抬抬手就放过他了呢？

好吧没有万一。

伊利亚抬了抬，示意格斯把掉到地上的带捡起来：“去洗一，消个毒。”

格斯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无法理解这人是怎么说如此厚颜无耻的话的——良心不会觉得痛吗？

伊利亚疑惑地看着他：“或者让欧文换一”

“不用不用，”格斯飞快地爬沙发，捡起被自己踹到地上的带，“我去洗我去洗。”

这么大了还被扒了，格斯真丢不起这人——虽然老家欧文早就看过他挨揍，甚至不只一次将他从伊莱的带救来。

沾了的带在上的滋味酸无比，有那么一瞬间，格斯甚至怀疑伊利亚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他知撒耍赖、试图萌混过关的后果。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多余的念了。

每隔五秒，剧痛稳定地在后炸开，正好是伊利亚抡圆了带来的时间间隔。

没有悬念，没有其不意，也无所谓格斯了多少心里准备，是绷了还是成了一堆烂泥。

伊利亚对那些折磨人的样不兴趣。他永远照自己设定的步骤实施惩戒，用最简单也最原始的鞭挞地打碎受罚者所有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