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屈服于他，除了宿傩以外想不到其他任何事。

快一层过一层，仿佛没有边际，虎杖抱宿傩的，忽然有想要将他碾碎的心。

他沉重地息着，被宿傩的绝境。

全都在里面了……

虎杖垂丧气，懊恼自己的冲动。

这次可没有枷锁绑着宿傩的手脚了，要是怒了宿傩，他大概又要重复在疗养仓里躺上三天的厄运。

但宿傩似乎心不在此，只是低舐虎杖的侧颈。向导绪昂的时候会加快信息素的分，平时咬开了血才能尝到的香气变成一团雾，凝结在肤表面。而味觉的受是最鲜明的。

那甘的滋味如醇酒般在尖淌。

虎杖被他得心的。真有那么好吃吗？他也在宿傩颈后咬了一。

除了咸味什么都没尝到，虎杖呸呸了两声。

宿傩品尝信息素的动作停顿了一，他面无表地站了起来，随后将虎杖一脚踢开。

虎杖撞断了椅，一直到墙边才停来。

还好，没撞断哪骨，脏也没有受伤。虎杖甚至想和宿傩说一声谢谢。

宿傩把脏兮兮的和服丢到虎杖脸上，发号施令：“拿件新的过来。”便走了浴室。

还通达理的。虎杖从桌底爬起来，然而没走两步，被宿傩撕烂的就四分五裂。

虎杖脸一白。

宿傩这边本没有给他换洗的衣。

他的衣服全都放在自己宿舍里啊！

18

虎杖照常去上课。五条也照常不在。

作为专唯一的黑暗哨兵，五条事务繁忙，他能力卓越，普通任务惊动不了他，但耐不住世界广阔，总有些暗角落滋生蛆虫。当地没法自行理的就会上报到专，经层评估之后层层审批放到五条。五条通常只瞄一瞄，来者不拒，从没要求过后勤支援，拎个行李包潇洒来去，轻轻松松如同度假。

他唯一拒绝过的任务是杀死夏油杰。

夜蛾找他谈了几次，简单聊了夏油最近的动向，说他混得不错，已经当上了盘星教的教主。上次看到他布教，还穿着五条袈裟。

最终还是接了，心想与其让别人去夏油那里送死，不如把上层的命令死在自己手里。硝一支接一支地烟，问他是不是怕夏油被别人杀掉。五条超级夸张的表，在硝的医务室里大喊大叫：杰可是特级哨兵！哪有人能杀掉他啊！

硝淡淡望他：那你呢？

他大笑：我也不行啊。

骗人。硝说。

你明明是暗级哨兵，比夏油还一个等级。

是真的。

五条敛了笑容，神比任何时候都严肃。

要杀了杰，我不到。

至少现在的我还不到。

硝不看他，低注视着指间缭绕的烟雾。

要多久？她问。

一年，两年？

还是永远都不到？

五条不置可否，偏转了视线。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的样，但脑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翻来覆去地放映着几句话，像电影结束后的演职人员名单。虽然没人看，但这个环节必不可少。

杰，我是真的很你哦。

沉默的时间里，他的大脑把这句话回放了一百遍。

硝目光犀利地盯住他，说：把夏油带回来。

如果他反抗，就打断他的四肢。

我会治好他的。她说。这样对所有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