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提不起劲。”

“一不留神就得到都是，偏偏怎么践踏都不肯死。”

虎杖护着手里的玻璃杯，没让啤酒洒去。他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我喜个大的女人。”

右边的气氛十分烈，左边却很安静。虎杖转过，一个留着刘海的男生和他对上视线。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瞬间便躲闪了目光，海垂落来，遮住了他的表。

他撑着，拽了拽宿傩浴衣的边角。

说起来，那名药师到底的什么样。

虎杖看着他远去的魁梧背影，忽然发现他的背心是当红女偶像的应援衫，画面中央一颗喧宾夺主的心。

现在回宿舍的话，还能睡上一会儿。但不知怎的，变得好重，像浸过的棉娃娃，简直要淌到地面上去了。

“要留来陪你吗？”

他一低就睡着了。

折腾了一晚上，还了一大血，再怎么铁打的也不住。虎杖困得厉害，偷偷打了个呵欠。

虎杖低看了手表，还有五个小时到早课。虽然五条说他今天可以不用来，但虎杖并不想让钉崎和伏黑察觉到宿傩的存在。

不知那把火有没有把虎杖繁杂的烧净，至少在他离开前，还能看见在火光中摇曳的白小。

12

不知为何，睛有发痛。虎杖赶眨了好几睛。

品酒社还是那么闹，嘈杂的人生越过大门传来，很有人气的样。虎杖调转了步伐，在一群席地而坐的醉汉中小心穿行。一走去手里就被了杯啤酒，虎杖一边啜饮一边找到空位坐。坐在他边上的壮汉一把搂住他的肩，狠狠摇晃了两，自来熟地大笑：“hey，bro，你喜什么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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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失血的缘故。虎杖迷迷糊糊地想。

宿傩瞥他：“虎杖本不就是一植吗？”

总之，虎杖四摸索着，好不容易给脑袋找了个合适的位。很像枕，既柔又有支撑。虎杖满意地拍了拍，试图让它蓬松，但它反而更加绷了。

虎杖心不在焉地上完今天的课程，换了常服在校园里闲逛。他心里压着事，对去向并未特别注意。等街边的路灯一一亮起，虎杖才抬起，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离专很远的地方。

宿傩忽然想起久远前的那名药师，他常常跟宿傩抱怨，说药圃里满是虎杖的系，都快容不别的药草了。

“有品！”

周遭的景唤起他模糊的印象，似乎是第一天来报时走过的地方。那时候他还不知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命运，只是单纯地为一个崭新的环境到到好奇和惊喜。

“原来我是植啊。”虎杖说。

宿傩没说话，可能是默认的意思。也可能是他困到了听不见的地步。

对方向他伸大拇指，随即走向一个目标，发起同样的询问。

虎杖最后将巾过了一遍，确保宿傩全上都清清。于是他在五条提供的一大堆xx衣里挑选了宽松好穿的浴衣，不灵巧的手指在宿傩腰间系了个丑陋的蝴蝶结。

宿傩盯着虎杖的脸，不自觉地皱了眉。

虎杖呆呆地望着他：“那在你里……我是什么呢？”

他的手上桌上都是空的，虎杖友好地询问要不要帮他拿酒。对方摇了摇，说自己其实是电影社的，只是同社的学们

“路人。”宿傩说，“不重要的草草。”

姑且先瞒去吧。他想。

算了。虎杖遗憾地放了手。

如果忽略手脚上沉重的镣铐，光看宿傩的衣着，仿佛夏日乘凉，悠然生几分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