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4日

那妇赤着走过来，俯爬到几上。她低时咬住，抬起脸时，已经靥带笑，眉。

她屈膝跪在几上，两条丰腴白的大分开，接着上往后仰去，一边竭力起，直到白的玉阜成为的至，然后一双玉手伸到腹，将羞剥开。

妇汪汪的双目波光转，用腻的声音说：“妾的羞已开，请老爷们观赏。”

那双雪白的间光无比，中间丰隆的玉阜，那只还未生育过的柔艳而又腻。一双抹着丹蔻的玉手着边缘，小指翘起，将剥得敞开。红的圆张着，里面腻的，灯光如脂如玉，艳滴。

史叁笑：“以程侯的光，认为此如何？”

“丰艳腻，堪称上品。”程宗扬：“阁大方啊，这样的人儿都舍得拿来让客人观赏？不知是阁的姬妾，还是那位李宏的如夫人？”

史叁大笑：“程侯误会了！此妇非是史叁的姬妾，更非李宏的夫人。这位沅夫人姓毕，闺名静沅，素来有凉州第一女之称，嫁的夫君姓柴，乃是丹霞宗如今的柴宗主。”

程宗扬心一震。居然是柴永剑的老婆？这孙是什么意思？

“姓柴的废得罪了程侯，说不得要给他教训。程侯登门来访，正好借献佛。”史叁大笑：“程侯若不嫌弃，便与史叁一起用了她！”

程宗扬慢慢：“一起？是个什么意思？”

“男人间的，莫过于同嫖之谊！”史叁靠在椅上，短的双还没有椅面，气却豪气云，“裎相对，一无遮掩，你知我短，我知你底。极乐之际，便是圣贤也难掩本。你我素昧平生，以此会友，诚为佳事！”

“我要是没兴趣呢？”

史叁嘿嘿一笑，“那就是没诚意了。”

史叁侧过，伸手抓住沅夫人一只丰的球，一边把玩一边说：“史某断属之首相敬，人玉相赠，如此披肝沥胆，倾心结，程侯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妈！程宗扬一阵后悔，自己故意挑刺，只是想找个茬，在话上面占上风，好为后面要人铺路。结果这家伙二话不说，居然把手杀了给自己赔罪。一条人命放在那里，无论他再怎么装作不在乎，到底是一条人命，这“诚意”足得不能再足。

这会儿到对方要求诚意，人家可没说让自己同样杀个手，大家找平，只提来同嫖——说实话，这事在六朝真就不算个事儿！自己在晋国的时候，就听说阮家兄弟狂喝滥饮，喝到兴，与宾客对妾婢。到了唐国，也听说大臣韩熙载夜宴宾客，座中如云，宴客设有床榻，供宾客随时消遣。这边乐伎手弹琵琶，那边家便与客人共床同榻，宾主尽，不足为奇。

也就是自己以前落的臭病，把女人看得跟牙刷一样，自己不喜用别人的，更不喜别人用自己的。

可自己这会儿要不表示诚意，那就是彻底翻脸，蛇和罂也别想要了。

程宗扬心里后悔，面上丝毫不虚，淡定地说：“怎么个用法？”

“枪跃，一为快，谓之武戏。席间品，浅低唱，谓之文戏。”史叁：“程侯是选文戏还是武戏？”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路数？死矮这么会玩吗？

程宗扬神自若，大方地说：“客随主便！”

“既然如此，史叁便与程侯先试文戏。”

大侏儒兴致地说：“文戏之法，宾主以戏谑为娱，约以胜负助兴，大伙各施手段，戏上三场。这第一场，便以令此妇先者为胜。”

史叁打了个响指，柳摇金捧来一只骰盅。史叁取一只象牙骰掂了掂，随手一掷。骰落在沅夫人的白的阜上，一路翻，掉在她圆的肚脐中，却是一个三。

史叁抬手：“请。”

程宗扬伸手一拈，将那枚骰摄起，虚握在手中，然后抬手一抛，那枚象牙骰笔直飞起，然后翻着落，仍然落在妇脐中，却是一个一。

史叁抚掌笑：“当是程侯先行。”

程宗扬没有专门玩过掷骰，但这直上直的抛法，以自己通幽境的修为，掷个一轻而易举，原想着让他先来，自己先看看路数，却没想到自己掷的一却是先行。不禁心嘀咕，这孙不会故意是拿话术来自己吧？自己掷大就是大的先，掷小就是小的先。

犹疑间，只听史叁：“程兄是洁之人，此妇此前数日禁绝房事，又已洗濯洁净，程兄自可放心使用。”

程宗扬：“如此妻，柴宗主怎舍得让她来待客？”

史叁笑：“沅夫人，你上次与丈夫行房是什么时候？”

“回史叁爷，”那妇：“去年九月，白老宗主过世，拙夫还清当月的月供数，方得与妾亲近。而上次行房，还是三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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