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当年疑冢

2021年11月27日

“没用的东西！”杨玉环气得捶桌，喝斥：“还有你！”

安乐满面羞惭，旁边的杨艳也羞愧地低。

“你们两个大唐贵眷，金枝玉叶！竟然被一个汉国的死女人骑到上，作威作福！”杨玉环痛心疾首，“本公主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姑姑息怒……”

“息怒？难还要我夸你们俩？我给你们俩找条生路，免得你们死得不明不白。你们倒好，一眨的工夫，连婢的名字都起好了，一个滟，一个……”

杨玉环“呯”的一拳砸在桌上，“气死我了！”

两女齐齐噤声。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待——”杨玉环警告：“不许夸张粉饰！更不许故意嘘！”

她凑到两女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他有多大？”

安乐和杨艳愕然片刻，才反应过来姑姑问的什么，顿时都红了脸。

杨艳羞举起双手，有些迟疑该怎么比大小。旁边的安乐毫不犹豫地捋起衣袖，抬起小臂往姑姑面前一伸。

杨玉环倒噎了一气，失声：“我！”

杨玉环一手住心，平复了一心，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死丫！你吓唬谁呢！”

安乐嘟起嘴，“真的，真有这么大。”

“不可能！”杨玉环拍案：“他要有这么大，我当场把它给吃了！”

安乐委屈地不敢作声，杨艳在旁：“一开始没这么大，然後就……”

“一开始有多大？”

杨艳低，不好意思地说：“能……能在嘴里。”

杨玉环带着压抑不住的好奇，小声：“你给他了？”

杨艳了。

“什么味的？”杨玉环目闪闪发亮，“苦不苦？”

“不苦。”安乐接：“是甜的。”

杨玉环：“你也尝过了？”

“嗯。”

杨玉环板起俏脸，“真恶心！”

“不恶心。”安乐一脸认真地说：“甜丝丝的。”

杨玉环狐疑地看着她，“想骗我？哼哼，我看着你大的，还不知你？你个小笨！”

安乐嘟起嘴，杨艳：“是有一甜……”

“瞎说！难他属蜂，糖的？”杨玉环撇了撇嘴，鄙夷地说：“还甜丝丝呢，骗人！肯定有味！”

“没有。”安乐睛睁得圆圆的，“很乾净的。”

“哼哼！”杨玉环一脸的不信，心里却不禁闪过那个死女人扑上去张开嘴的一幕……

难不成是什么宝贝？还抢着吃？！

杨玉环心啐了一，不觉上一阵燥，她将衣襟解开少许，用手掌扇着风，问：“然後呢？”

“嗯？”

杨玉环恨铁不成钢地说：“後面呢？他用的什么姿势？你什么觉？是痛是，还是酸甜苦辣咸，往细里说。”

“嗯……”安乐想了想，“好多，我都快了。”

“？”杨玉环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你是第一次，不应该疼得要死要活吗？怎么会？”

“是有一痛……”安乐：“可他样好多，一会儿上，一会儿的，就像坐船一样，人家一会儿就了。”

“哈，他还会玩啊？”杨玉环冷笑一声，然後欺近少许，眨着汪汪的大睛：“真的只有一痛？”

“嗯！”安乐用力。

“不许骗我！”

“真的。”

“不可能啊，”杨玉环玉指摸着，小声嘀咕：“这跟书上说的不一样啊？”

安乐和杨艳很想问问，姑姑学习的时候都看的什么书，但没敢开。

“你怎么不说话？”杨玉环嘀咕完，扭过脸：“让你给姑姑当线，通风报信呢，你个叛徒！”

“我……不知姑姑要问哪些……”杨艳满脸窘迫，羞赧地咬住。

“嫂嫂趴在地上，被他从後面的。”安乐：“我看到了。”

杨艳羞：“你——”

“怎么回事？”杨玉环：“他跟你嫂嫂的时候，你还在旁边看着？”

“嗯。”安乐了，“他得好用力，嫂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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