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8日

这宅邸两人来过，只不过当日跃时，迎面撞上一群蹲着吃饽饽的光，这次目所及，没有了趾气昂要跟自己辩经的信永方丈，只有遍地尸骸。

独孤谓倒了凉气，“浑府这是……被人灭门了？”

铁中宝看了一，也不禁龇牙，“太狠了吧？一家老小都不放过？”

杜泉跃上墙，蹲扫视一圈，说：“浑家三代官，是安城里有名的富。多半是被贼人盯上，趁杀人越货。”

独孤谓摇：“未必是贼人的手。”

铁中宝：“为啥？”

“你看，浑家的家主双手反绑，咽中刀，蜷膝倒卧，并无挣扎痕迹。显然是被人捆绑带至此，然后住肩膀，引颈就戮。”

独孤谓指着说：“其他人等也是一般，周围的仆役，伤势多在后颈、后腰等，应该是见主人被杀，仓皇逃奔，被人追上砍杀。若是被贼人破门抢掠，岂会如此？”

童贯也凑来，小声：“难是被官军灭的门？”

“不好说。”独孤谓：“但若是官军奉命而来，应该会将其狱，严加拷掠。行事如此仓促，倒像是私所为。当然，也不排除贼人冒充官军，将其诱骗至此，再行杀戮。”

铁中宝：“劫财就劫财，用得着把人都杀了吗？”

“老铁这话正说到断案的本了。”独孤谓：“凶手灭门的动机，究竟是劫财，还是另有其因？”

童贯：“不是为财，难还有别的缘故？”

程宗扬开：“浑家跟窥基有关连？”

信永等人当日断不会无缘无故躲在这里，还连饽饽都吃上了，

杜泉：“浑家这位家主，是窥基的记名弟。”

童贯珠一转，“手的是熟人！怕事后被揭穿，才要灭！”

“哎，这位小公公，很机啊。”铁中宝：“独孤郎，你能看得来是谁的不？”

独孤谓摇了摇，“这哪里看得来？除非过去仔细察验，找找凶手有没有留什么痕迹了。这大案，真要查肯定能多少查来些线索，只是没了苦主，未必有人去。”

说着他心里泛起一丝酸辛，若论查案，六扇门的泉捕比自己明十倍，可惜伊人行迹全无，生死难测。

程宗扬凝视良久，然后冷冷：“活该。”

浑家既然与窥基勾结，当日的血债，自然少不得他们一份，自己不报复回去就是好的，难还要替他们找凶手，讨个公？

“不了，走。”

众人离开浑宅，程宗扬折而向西。

独孤谓提醒：“咱们那天没去过西边。”

“知。”程宗扬：“我去一趟上清观。”

独孤谓挠不解，还是策跟上。

上清观同样大门闭，此是门重地，倒没有贼寇过来扰。

童贯上前叩了叩门，尖着嗓：“汉国辅政大臣，宋国侍郎，佩汉宋两国使印，舞侯亲临造访！尔等速速启门相迎！”

院中的楼观上有人张望了一，随即观门大开，几名士来迎接。

程宗扬：“我与赵相识已久，听说受了伤，过来探望。”

一名须的人稽首施礼，“有劳程侯探问，请。”

程宗扬一边走一边随攀谈：“是青宗门？”

“不敢。贫谭元，自太乙真宗。”

“哦？”程宗扬看了他一，“是哪位教御门？”

“林之澜林教御。”

蔺采泉继任掌教之后，太乙真宗奇的低调。尤其是这回秋少君升为教御的大典，太乙真宗在各的门人都应召返回龙池，没想到在这里还遇上一个。

自己跟太乙真宗打过的何止一二？只不过跟自己来往的都是王哲、蔺采泉、秋少君，当然还有卓云君这样的层，寻常门人全然不知自己与太乙真宗的渊源，只当自己是远来的贵客。

程宗扬没有什么异样，“赵伤势如何？”

“归真师兄被那些妖僧诡术所伤，还在昏迷。”

“既然如此，我就不去打扰了。独孤郎，取些礼来。”

几名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他这是得哪一？待见他脚步不停地径直去了后院，才略微有些绪。

“燕仙师。”

程宗扬不过是打着探望赵归真的幌来见燕姣然，他拱了拱手，“昨日中变故，可有扰到仙师？”

“有。”燕姣然用丝带扎袖，正将调好的药膏成一枚枚龙大小的，“昨日我原本应约往中，给贤妃诊脉，听闻事变，却是耽误了。”

程宗扬猝不及防，杨妃需要诊脉？诊什么脉？

燕姣然用一方雪白的巾帕抹净手指，“陛尚无嗣，难免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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