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弃佛

2020年12月16日

“你拿了神策军的鱼符有个鬼用。”白霓裳：“人家压儿就不认你。”

“该死的贼军！”杨玉环玉面生寒，“一个个都猪油蒙了心！连本公主的面都不给！”

“啧啧，人家正在东苑调兵遣将，你从苑里路过，一看见，就上去把符给抢了，还让那些将领听你的。那些神策军的将领又不是傻，睁睁看着你把那个太监打得一脸血，没上来砍你就已经够给面了，好不好！”

“白小痴！你哪的！”

白霓裳尖叫：“再说我就跟你翻脸！”

“不要吵了！”潘金莲：“已经不去了！”

两女闭上嘴，一起望向巍峨的门。

杨玉环从东边城，为了抄近，直接穿过左神策军的大营，准备从东苑，结果途中遇到有人正拿着鱼符调兵。杨玉环当时就兴奋了，表示只要把左神策军拿到手，自己兵权在握，任谁再多的谋诡计也不好使。于是不三七二十一，上前一通拳，打翻了执符而来的大太监，当着众将的面，夺走鱼符。

结果所谓的军中认符不认人，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传说。虽然没一个将领敢跟太真公主乍翅，但也没一个听令的。自左神策军副使刘泰以，众将都是赔着笑脸，打着哈哈，苦婆心劝太真公主别闹了，里派人来调兵，说不定有正事呢？真要有谁不开惹公主不兴，等大伙儿办完事，回来该请罪请罪，该挨板的不劳公主动手，大伙儿自己手替公主办妥。

杨玉环空拿了左神策军的鱼符，鬼用没有，反而因此耽误了时辰，等她悻悻然穿过东苑，门早已经闭，只能看着巍峨的墙瞪。

杨玉环一跺脚，“回十六王宅！”

潘金莲：“为什么不去天策府？那里不应该最安全吗？”

“你不懂。”杨玉环：“每次里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十六王宅。那帮死太监一听到风声，就跟赌一样，都盼着一铺押中，好人地，从来不主的死活。我要是不回去，保不定哪个倒霉鬼又被才们推去找死——他们杀起自己兄弟来，可一儿都不手。”

白霓裳：“你爹把你当灾星，你还把他们当亲戚？”

“的亲戚！”杨玉环没好气地说：“我是怕他们在我家门杀人，回我房价跌了算谁的？本公主攒儿家产容易吗？哪儿能让人白白糟蹋了。”

“你房价跌了关我什么事？”白霓裳板着脸：“我要回家去。”

“回家？”杨玉环吃惊地说：“什么意思？你家在哪儿？不是会姓程那儿吧？醒醒哎，你就是个姘，姓程那儿可不是你的家！”

白霓裳俏脸绯红，玉齿咬，“你——”

“来！砍死我！”杨玉环起玉颈：“快儿！”

白霓裳忽然一笑，“太真公主尚未阁，想必还未享受过鱼之吧？那滋味简直就是……啊……从到脚……”

白仙媚如丝，中销魂噬骨的声，让杨玉环都红了，“你得意个啊！被人睡了，你光荣还是怎么着？”

白霓裳翻了个白，“没人要的老女。”

杨玉环气得七窍生烟，“谁没人要了！本公主也就是矜持了些！只要我随便勾勾手指，保证姓程的跟狗一样扑过来！”

“你慢慢勾手指吧，我要跟程郎去上床了。”白霓裳一手抚着玉颈，间发令人的声，“啊……”

杨玉环气得脚，“姓白的！你显摆什么呢？”

“显摆吗？无所谓了，反正我是到了。啊……”

“还仙呢，我呸！”杨玉环双手抱，冷笑：“本公主见多识广也就罢了，你当着潘姊姊的面这么显摆，要脸吗你？”

白霓裳笑：“没关系，反正潘姊姊不介意——对吧。”

潘金莲的睫纹丝不动，镇定地移开目光。

杨玉环双手叉腰，“不要脸！”

白霓裳反相讥，“老女！”

杨玉环扭：“潘姊姊，她骂你！”

潘金莲默默望着天际，“公主回十六王宅，白仙回宣平坊，我去咸宜观，看玄机仙是否脱。就这样，大家各自保重吧。”

“我错了！是我的错！”杨玉环合掌当，泪涟涟地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两位仙姊姊，求看在门三清的面上，拉小妹一把啊！”

“哼！这会儿想起来三清了？”白霓裳：“不理你！”

“三清的面不够，再加上你家程郎的面行不行？”杨玉环讨好地说：“你家程郎又帅又勇，心地善良，还明能，光也好，品味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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