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22日

空旷的佛堂中，两名着银铃的波斯女安静得犹如雕塑，旁边的善神空，面上却带着平和安祥的浅笑，红翕动，无声地念诵着经文。

小沙弥：「师兄，波斯亡国了，那尼教呢？」

「尼教更惨。」红袍赤膊的沙弥：「那些野蛮人把所有的尼寺都推平了，在神像上拉屎拉，还把尼师们挨个拉过来，让他们拜沙漠神，不肯拜的，先砍手，再砍脚，然後砍。女的用铁链锁起来，拴在骆驼圈里，当成母畜糟蹋。」

「愿意拜的呢？」

「那就给骑骆驼的当隶呗，运气好还能保住一条命。」

「拜不拜都这麽惨，波斯人还不得跟他们拼命？」

「拼什麽命啊，那几个师兄说，波斯人拜得着呢。他们有个正牌公主，被拉到集市上公开售，最後一个蛮酋把她买来，送给儿当女，波斯人兴得要死要活，觉得跟人家是一家人了，光彩得不得了。」

小沙弥愕然半晌，「还有这事？」

「要不怎麽说是贱呢？」

红袍沙弥蹲来，在善脸上拧了一把。善恍若未觉，仍虔诚地默诵着经文。

「就是看准了波斯人的，特大师才打定主意收服尼教。」红袍沙弥把玩着善雪白的脸颊：「算她们运气好，被特大师渡化，皈依了我佛，受佛祖庇佑，要不然指不定多惨呢。」

红袍沙弥眉飞舞地说：「听几位师兄说，那些骑骆驼的蛮族光在波斯王都泰西封，就毁了六十多座拜火教和尼教圣坛。还抓到一名什麽圣女使……好像是尼教的，据说还是个公主，得不得了。」

「那帮蛮族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们用铁链把圣女使吊在拆毁的圣坛上，一边给她开苞，一边往她上撒，还专门拿棘条和钩把她撑开，让过往的行人都能看到尼教圣女使的里，到底是个什麽模样……」

小沙弥咙动了一，咽了吐沫，用乾涩的声音：「阿弥陀佛……」

「小扎，」红袍沙弥用诱惑的气：「你还没见过女人的边是什麽模样吧？想不想看看？」

小沙弥赶低，「义大师说，我修行不够……」

「别听他瞎说！」红袍沙弥：「我问你，你信不信特大师？」

小沙弥使劲，「信！」

「只要信上师就行了！师兄今天就让你开开。」

红袍沙弥说着，把善往前推倒，掀起她的缁衣。

「别动！」

善本能地想要挣扎，被他一喝，顺从地停住动作，伏在蒲团上。

缁衣是一光溜溜的女，女尼师衣没有任何蔽的亵衣，赤条条一丝不挂。随着缁衣掀开，雪白的玉足粉现在沙弥前，然後是一只丰腴白艳的雪。

女尼师又圆又大，短短几日，就如同熟透的桃一般，充满了成熟的风韵。丰满的白腻而又，带着诱人的柔和弹，在明灯散发如雪的光泽。

「啪！」红袍沙弥在她上打了一记，喝：「把撅起来！」

女尼师顺从地起。

「呯」的一声脆响，程宗扬手中的茶盏被得粉碎。

一张的面孔从他间扬起。赵合德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柔婉而天真的媚意，疑惑地看着他。

「没事。」程宗扬把她的螓首轻轻了去。

光球中，女尼师雪起，白生生的朝两边分开，里面赫然钻一只狰狞的佛。“佛祖在上，小沙弥不由得惊呼一声。

红袍沙弥扒开女尼师的，只见一支金属铸成的金刚杵在她柔的中，只柄端雕刻的佛首。佛首狮鼻鬆发，怒睛外突，那张凶狞可怖的大大张着，两对尖利的獠牙。

红袍沙弥握住金刚杵往外一，红腻的往外翻开，镂刻着密纹的杵从脱一截。只见一殷红的鲜血从涌，沿着杵密集的纹路，那只恶鬼般的佛首中。

程宗扬将碎的茶盏丟在碟，神冷峻。

光球中显示的容发生在佛光寺爆炸之前，小紫从青龙寺取回摄像机，寺数日来发生的一切，都被细无遗地记录来。阮香琳和蛇、惊理等人接连看了两日，找几段涉及特殊信息的，专门标记来。

这一段涉及到波斯亡国和蕃密法术的修行，程宗扬早就有预，那帮蕃密疯的手段绝对好不了，却没想到他们的手段如此凶残变态，竟然将金刚杵置女尼师，取她的血。

旁边两名波斯胡姬安静如常，对边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那名红袍沙弥扒开女尼师的，给小沙弥指其中的妙。

小沙弥：「她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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