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蓝田日

29-04-16

罂粟女一边换着衣，一边：“娘娘今天又吐了呢，诶，你说，会不会是真有喜了？”

“哪儿能呢？”阮香琳靠在椅上，闲闲磕着瓜，“我们这么多人都没能怀上，她来得最晚，怎么就怀上了？多半是车走得太快，车了。”

“船也，车也，可真是个怯的。”

阮香琳抛了颗瓜，打在她上，“娘娘的醋你也呷得？”

“我就是说说罢了。”罂笑：“说来娘娘可真够害羞的，昨晚还央求主了灯再。主想换旱路，她还推三阻四的不肯。”

阮香琳笑：“我看啊，她後面也保不了几日。依相公的，等到了安住，要不了几日，就会哄着她开了後。”

罂粟女：“我倒是盼着主赶收用了雉，等主用过，我们姊妹就把她叫来，尝尝太后娘娘的滋味。”

说笑间，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中行说板着脸来。

罂粟女连忙扯起衣掩住，斥骂：“死太监！又不敲门！”

中行说翻了翻珠，“多稀罕似的！寿那个贱婢呢？”

阮香琳：“没在这屋。也许被相公叫去了吧。”

“没有。”

“那就是蛇姊姊叫走了。”

“蛇丫也在找她呢。”

罂粟女与阮香琳对视一，讶然：“不会是逃了吧？”

阮香琳：“她哪儿有这胆？”

“还愣着幹嘛！”中行说呵斥：“快找人去！”

“哟，又耍你大总的威风了？”罂不服气地说。

“再敢啰嗦，我就给光那贱婢喂豆，”中行说声：“拉你一。”

“你！”

“我有一百方法收拾你，一天一，仨月不带重样的。”中行说恻恻说：“你当我在里是白混的？什么栽赃陷害，沙影，煽风鬼火，揪辫使绊，撂黑砖放冷箭……我全都拿手！你要不要试试？”

罂粟女气得七窍生烟，尖声：“去！我要换衣服！”

蓝田盛产玉，石家同样在此设有商行，不过并不买卖玉，而是的玉料生意。每年都要采买大量蓝田玉的原石，运往建康，一转手便是几倍的利。由于易量极大，石超专门在店後买了院，作为别院。

程宗扬此行就住在院中，他们赶在宵禁前城，等收拾停当，已经是戌末亥初时分。途中劳累，众人各自歇息，倒是中行说这个不安分的四转，一个发现孙寿没了踪影。

接到消息，程宗扬也有些嘀咕。孙寿是汉国公布的逆贼，逃去死路一条，只能依附于自己门，寻求庇护。这些日，这贱婢表现得百依百顺，结果自己也大意了，压儿没想到她还有逃走的可能。

凭她化形的能力，她要真逃走，自己真不一定能把她抓回来，毕竟这里是唐国境，孙寿的份又无法曝光。

“你们别说啊，”程宗扬：“中行说这厮烦人是烦人了些，可还真个是当总的材料——瞧瞧你们几个，有谁留心少了人吗？”

阮香琳和蛇夫人都有些讪讪的，“婢这就带人去找。”

“别惊动太多人，就房里这些，大伙儿分找找，最多一个时辰回来。”

“要是找不到呢？”

“那就别了。”

蛇夫人：“她衣饰、钱铢都没带，想必也跑不远。”

罂粟女悻悻：“等逮住那贱婢，非要她好看！”

“行了，你们少欺负她儿就是了。”程宗扬说着站起。

赵合德：“我也想去。”

“来吧。”程宗扬拉起她，然後对赵飞燕：“你先歇一会儿。”

赵飞燕：“你小心。”

蛇夫人：“娘娘还是小心自己吧。等主回来，娘娘还有得折腾呢。”

众女都笑了起来，惹得赵飞燕玉脸飞红。

程宗扬、赵合德、阮香琳、蛇夫人、罂粟女，加上中行说，六人分成三组，分寻找。唐国宵禁只禁止上街，坊市不。不过东市大都是玉行，没有多少住，夜後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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