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群芳尽染第二章程侯顾之

程宗扬张结，一呆住了。云如瑶与云丹琉，一个是亲姑姑，一个是

亲侄女，自己已经与云如瑶有了肌肤之亲，再牵涉到云丹琉，妥妥的不之恋。

看与如瑶婚期在即，他和丹琉都把这事埋在心底，没想到却在房合之

时，被云如瑶当面揭破……

「你……」

看到程宗扬期期艾艾的样，云如瑶收起笑容，冷着脸将他推开，「难侯

爷敢不敢当吗？」

程宗扬忽然惊醒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低吼：「丹琉呢？」

云如瑶没想到他丝毫不辩解，反而追问起丹琉来。她吃了一惊，然后蹙起

眉，发一声痛叫。

程宗扬连忙撒手，一边急切地说：「云老哥他们是不是知了？丹琉呢？

她在哪儿？」

程宗扬一边追问，一边在脑中闪过一连串的画面：沉塘、浸猪笼、缢杀、活

埋……至亲之间了这样的醜闻，无论对云家，还是对自己这位新封的舞侯，

都是致命的打击。万一他们为了掩盖醜事，牺牲掉丹琉……

云如瑶一双明眸看着他，「好啊，原来你们真有一……敢问侯爷，你

现在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程宗扬心臓像要炸开一样，两耳「嗡嗡」作响，喝的喜酒就像在血里燃

烧一般，奔突涌动。他喃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丹琉没关系……不

行，我要去找云三哥！「

程宗扬爬起来就要往外冲，却被云如瑶扯住衣裳，凄声：「房烛夜，

侯爷莫非要丢妾独守空房吗？」

程宗扬僵住。

云如瑶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后，「夫君大人，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

更喜丹琉？还是更喜我呢？」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程宗扬：「没错，我和丹琉虽无夫

妻之名，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不怪她，都是我的错。」

「侯爷一味认错，可是后悔了？」

程宗扬猛地摇，咬牙：「你别生气——我知这勾当，既对不起

丹琉，也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云老哥他们。但我真的一都不后悔。如果能够重

来，我仍然会要你，也会要丹琉！一个都不放手！」

云如瑶冷冷：「侯爷好生贪心。」

「也许你不知，丹琉虽然表现得很，十几岁年纪就敢带着手海远

洋，可说到底她还是女孩，需要人来疼。她越，就越让人心疼……「

「谁让你心疼了！」帐后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接着帷帐被人掀开，一

劲装的云丹琉气恼地着刀柄，俏脸涨得通红，「难在你里，我就那么可

怜吗？」

程宗扬张大嘴，看着突然现的云丹琉。

云如瑶刚才还满脸幽怨，转瞬间就云散雨霁，她掩笑：「傻丫，你怎

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想多听夫君说几句让人脸红心的酸话呢。「

云丹琉跺脚：「姑姑！」

「好了夫君大人。」云如瑶双手着程宗扬的肩膀，把他到榻上坐，柔

声笑：「妾先向夫君个不是。倒不是我们故意，实在是丹琉这丫不听话，

才只好此策。「

程宗扬呆若木地看看丹琉，又看看瑶儿，怔怔：「到底是怎么回事？她

怎么……」

「要怪都得怪夫君大人封了舞侯。」云如瑶：「夫君为诸侯，我们云

家嫁女，礼法当以娣侄为媵。妾没有妹妹，侄女也只有丹琉一个。所以哥哥

们商量，以丹琉陪媵，随妾一同嫁。」

云如瑶笑：「那嫁妆不光有妾的，还有丹琉的呢。」

程宗扬倒是听说过妻媵制。六朝中的秦国、汉国，包括昭南，都有类似的婚

姻模式。简单来说，就是生产力不发达，远嫁的女往往会因为生活环境变化，

或者生育而夭亡。平常人家倒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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