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浮屠金

第六章·玉当品

29年8月11日

靖恭坊位于宣平坊东北，从程宅过去，步行不过一两刻钟。程宗扬从曲江赶回时，诸女已经在香楼游玩多时。

香楼尚未开张，只是去了酒楼的招牌，暂时停业。这里原本是石家经营多年的产业，前後各有一院，分为三。虽然位于闹市，周围却颇为幽静。楼诸齐备，连仆役都不缺。

依照兰姑的盘算，前面两作为会客饮宴之所，则是女会所，只限女客，为此专门招了些小婢，在会所伺候。

到院，兰姑迎来，吃惊地说：“主是摔哪儿了？一的灰土。”说着拿帕来拂。

程宗扬笑：“不小心摔了一跤。紫丫来了吗？”

“来了有一阵呢。”兰姑一边说着，一边唤来小婢打，一边去知会众女。

不多时，阮香琳与蛇夫人来，一同帮他除去外衣，解散髮。

这会儿已经备好，走室，只见房中放着一隻红漆澡盆，描着鸟草木，一看就是女用品。

阮香琳笑：“楼里没有旁的澡盆，只好委屈夫君大人了。”

“去拿个垫来。还有，”程宗扬一边脱衣服，一边告诫：“先别跟紫丫说。”

脱衣，阮香琳和蛇夫人吓了一，他背後一大片瘀的乌青，还有几渗血的伤痕。

阮香琳失声：“怎么摔这么重？”

“这就不错了，十几丈呢，好歹没伤到骨。”

这要是後世，十层楼的度摔来，自己运气再好，也是个位截，哪儿像现在？连血都没吐。

阮香琳连忙去取伤药，蛇夫人取来垫。程宗扬趴在木桶边缘，闭上睛，了气，丹田真气缓缓运转，打通瘀滞的气血。

蛇夫人将他髮拨到一边，用铜皿盛了，冲去髮上沾的灰土、枯草，然後用澡豆搓洗数遍，再用清冲洗乾净。

不多时，伤药取来，一双微温的手掌涂了些油脂状的药膏，在他背上抹拭。

背上原本是半麻木的痛，随着伤药化开，逐渐变成火辣辣的痛楚。程宗扬放心来，既然还能觉到痛，说明伤不重。不然一跤摔成重伤，非得把杨妞笑死不可。

既然只是一外伤，程宗扬心思不由得活泛起来。他闭着随手一伸，摸到一条细的腰肢，也不拘是阮香琳还是蛇，便大肆摸起来。

光洁的肌肤手温凉细腻，随便一摸，指传来一丝微微的颤慄。程宗扬心好笑，琳儿也就昨晚没有侍寝，刚摸上可就受不住了。也是她有心，取伤药过来，还专门把衣服脱了，就知自己闲不住，好方便自己上其手。

阮香琳跪坐在澡盆前，俯着给自己涂抹伤药，那双手从肩开始，一一往後抹去。随着程宗扬手掌毫不客气地摸，那颤抖得越发厉害。忽然间她一僵，却是那隻手伸到背後，沿着脊椎往摸去，到沟边缘。

程宗扬越发觉得有趣，他指尖碰到一条又薄又细的织，显然自家小妾并没有彻底脱光，而是穿着一条霓龙轻丝织成的。

他闭着就能想象自家小妾此时的姿态——艳的熟妇盘着髮髻，跪坐在木桶前，丰腴而成熟的又白又艳，上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罩和，被自己摸得玉脸飞红，芳心漾，难自已……

指尖传来的告诉他，那是一条丁字。细不盈指的底陷在沟里面，被凝脂般雪白的夹住。霓龙丝是程宗扬亲手采到的，这生在海底的奇异植直径比髮丝还细，却极为韧，不仅有着极的弹和延展，而且天然有一温凉细密的质。

手指伸，勾起底，往外一直扯到极限，然後手指一鬆。“啪”的一声轻响，充满弹的薄丝落在上，沟。

“啪！”

“啪！”

“啪！”

“啪！”

程宗扬像挑弦一样拨着底，一又一击打着。然後又一次挑起，却没有放手，而是故意将柔韧的丝扯，往上提起。

程宗扬心叹，自己的修为果然已经通幽微，单凭手就能清楚觉到织陷的细微，就像一条细绳般，勒住柔的玉。

阮香琳的呼声越来越急促，甚至连牙关都发战慄的轻响。程宗扬心暗笑之余，还有一丝纳闷儿和隐约的愧疚。自己近来不会是忽视了自家小妾的受吧？怎么稍一撩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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