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当成谁，黎清野？”

的后又绞了几分，陆青枝知自己说对了。

“蠢货。”他低骂了一句。

余烬面苍白，面上的红尽数褪去，他垂，涩声：“对不起”

“我知我不如他”余烬抱住他的背，断断续续地说，“我总是唔惹你生气可我只是，不知啊怎么唔怎么去你”

陆青枝咬了他的嘴，恶声恶气：“夹一就是了。”

经过这一夜，余烬总算知，一夜七次真的不是传说。

隔天清晨醒来时他就没有哪地方是舒服的，使用过度的后胀疼痛得厉害，腰酸疼，睛更是连眨一都觉得酸涩难忍，他浑僵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而转时却发现边空无一人，余烬猛地一惊，慌忙掀开被床，脚一沾到地板就一摔了去，别说是手，连大都是抖的，没有半力气。

正当余烬手脚并用地爬着想去桌边拿手机的时候，陆青枝端着托盘开门走了来。

“你在嘛？”

余烬愣愣地趴在地上和他对视。

“我——”

声音沙哑得如同陈旧的机再度运转，难听得他自己都觉得刺耳，余烬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连咙也报废了。

“你什么？”

“我以为——你走了。”

“我去买药了。”

陆青枝把温和药片递给他：“吃掉。”

余烬吃了，陆青枝又从袋里拿药膏，说：“脱了，趴着，我帮你上药。”

余烬转趴好。

陆青枝掰开他的，红不堪的后。

他用手指戳了戳，羞涩地一缩，然后主动去碰他的手指。

“余烬。”

试图小幅度扭动的余烬：“对不起。”

“昨晚疼的还不够？”

“不疼。”他抿了抿，“现在也不疼。”

陆青枝哪里信他，轻哼了一声，挖了药膏细细涂抹起来，打着转地慢慢去，均匀地涂抹。

余烬仿佛看见转机，“青枝——”

“我一会儿就走。”“”

余烬一呆。

原来还是这样么。

他垂，低低地应了一声，又说：“你如果急的话可以先回去，我我可以让梁程过来照顾。”

“哦。”

陆青枝当真收了东西要走，去时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余烬呆呆地坐在床上，也没穿好，手里握着陆青枝给他的药膏，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