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而已。”他微微垂首，散落的额发挡住了眉，令人看不清表。“什么传说？”“你没听过吗？”他语气平淡，像邻里间在聊家里短，“都说初代看锁妖塔的人是他的心上人，他是自投罗网的，与另外四个废不一样。”周歆：“……”怎么觉他还自豪。“可我听说是因为他贪人脑，每次去人间都屠戮一方，修士因此集结围剿了他。”他沉思片刻，恍然：“是有这么回事，但那群废没打过，跑了。”“所以傲因真的吃人脑？吃人脑怎么会喜上人类，这不就是喜上自己的了吗？”周歆到费解。“谁知呢？”他淡淡开，“你输了。”周歆定睛一看，还真输了，不禁有些唏嘘。之所以要黑白棋，就是因为围棋和五棋都是自古传来的玩法，傲因肯定都会，赢的概率只有五成。而黑白棋是近代才传中国的，唐朝还没发明来。虽然它规则简单，想通却很难，傲因第一次玩，几乎没什么希望能赢。原本想坑他一把他自爆的……不过话聊到这个地步，爆不爆已经无所谓了。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从上古大战中存活来的傲因，谁有这个胆量骂另外四个妖王废？周歆：“你的问题是什么？”他正开，不知看见了什么，忽而眸一亮，朝她勾了勾手指，“有些羞于启齿，你靠近一些。”周歆拧了拧眉，迟疑一瞬，还是起走到了他面前。没想到，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拽得她一个趔趄朝人倒了过去。好在她疾手快地撑住了桌沿，才没有栽在他的怀里。心里暗骂一句有病，她微怒：“你什么！”傲因莞尔一笑，微欠着凑近几许，声音压得特别低，“这个问题……先欠着。”言毕，他突然朝她上了一气。周歆：“？”她刚想开骂人，便听后传来一个冷淡的，不容置喙的声音：“放手。”闻言，周歆的瞬间绷到极致，连都隐隐发麻，有被人捉--在床的张，心鼓噪得厉害。话音一落，傲因便依言放开了手。几乎是同一时间，有只手将她往后一拽，侧挡在了面前。沈既白声音发冷：“你逾举了。”

闻言，他又淡笑着“哦？”了一声，不甚在意地：“逾便逾了，又能怎样？”沈既白并未回答，只单手握住了腰侧的刀柄，满都是肃杀之气。傲因轻啧几声，“打打杀杀的，没意思。”他朝周歆眨了眨右，“周娘，令兄对我敌意颇，这棋咱们改日再。”言毕，他化作一阵疾风迎面袭过沈既白和周歆，不见了。束腰被一力量拽了一，琉璃皿在疾风中晃了晃，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往拽它。疾风转瞬即逝，四周恢复了平静。周歆重新整理了一番束腰，“幸好编绳的时候用了捆妖绳加固，不然还真被他拽掉了！”沈既白撩袍坐在周歆刚刚坐着的位置，斜睨过来，语气不咸不淡：“令兄？”周歆：“……”她竖起三手指，“我发誓，我们刚刚本没提你！一句都没有！所以他这句话就是故意说来惹你生气的！”“嗯。”沈既白挪开视线，垂眸去看棋盘上堆得密密麻麻的棋，“几时醒的？”这觉，怎么那么像上学时犯错了被叫到教导问话呢？周歆嘟了嘟嘴，“刚醒，看见一个寒玉妖鬼鬼祟祟地想要偷琉璃皿，我便追了来。没想到一来那妖怪不见了，反而看见他在这棋。”沈既白：“嗯。”她立刻解释：“我怀疑他是傲因才留来和他一起棋，我是想趁机试探试探他的底细，可不是因为别的！”“我知。”他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周歆“咦？”了一声，“你没有生气哦？”他又嗯了一声，抬起手，指尖了棋盘，“的什么？”“黑白棋呀！没见过吧？”“嗯。”他一直嗯来嗯去的，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周歆拿不准他到底是真没生气还是假没生气，便走过去一pi坐在了他的上，圈住他的脖颈准备撒个。谁知，这一坐来，还没开说话，便见沈既白脸一变，黑眸霎时睇了过来。周歆心一悬，“……怎么了？”他低凑近，在她的肩颈闻了闻，又贴着她的脸颊闻了闻，“你上……全是他的味。”这怎么可能！我们又没什么！她低闻了闻左肩，又不信邪的闻了闻右肩，轻轻地皱了皱眉。随即抬手闻了闻两只胳膊，眉不由得皱得更。真的有一说不来的清冽气息，是男上才有的那味，到盖住了她上原有的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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