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的人双打开，两手撑着床榻，腰微凹，线条利秀。

谢远岫抚过脊背，比以前更加实细腻，些许是常和香料共，他嗅到了淡淡的香气，丝丝缕缕，如同丝线般缠上两人。

手中的躯渐渐抖得厉害，清亮的掌声却没有因此停。

柳湘盈一低，就能看见谢远岫的一只手扇着，手心沾着，拍打啧啧的声。

“看来盈娘见了未曾见到的，未曾想象的。”谢远岫抚摸，直到打开，饥渴地贴着掌心，他不轻不重地往一拍，微溅。

“门秘事不必说，盈娘还过什么？”

“没——”

柳湘盈还未说完，心就挨了一掌，比之前更重，她呜咽一声，不知是的还是痛的。

谢远岫：“盈娘，别说假话。”

他抬手住，另一只手着她红大张的两片，来回动。

柳湘盈被他勾得不上不，也不，拽了手丝被，哆哆嗦嗦地说：“门富，青楼戏院，都、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

“盈……恩……盈娘给他们好东西，自然要从中取利。”

要么给予庇护，要么给予些消息，也许得到的不多，多个人多个门路罢了，足以她能够自保得财就好。

蓟州不，但看谢远岫议事多日仍然没什么动作，就知也不是好啃来的骨。

“看来盈娘的货好得很。”

谢远岫掰开，低轻拍，呼声在脆弱的心，小饥渴地翕动，柳湘盈忍不住，谢远岫说什么便答什么。

“那么，那些香如何？”

“用…嗯……用料上等，效力……非凡。”

“都有何区别？”

能有什么区别，发，人心神，床笫，自然是越舒服越好。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两被得发胀发，像面团被肆意，得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谢远岫忽然发问：“盈娘怎么如此熟悉？”

哭声一顿，柳湘盈颤抖地睁开，她被玩得混沌，一时间整个人愣住，还未反应过来就觉的一条心，得她整个人一弹，腰背绷利落的线条，整张脸埋被里，双发抖。

谢远岫张嘴，灵活地在里，发啧啧的声响。

柳湘盈被得腰，只觉得、小又又，划，谢远岫这次毫不客气，一掌拍在她大上。

柳湘盈啊了一声，上瞬间起了印，声又又媚，听不什么痛苦。

谢远岫抚摸她颤抖的腰，那里漉漉的，沾上不知是谁的，又又。

抓着腰撞向自己，的一条卡在，腾腾的抵着心。

谢远岫结动，“盈娘如何让那些夫人信服，用你的香，信你这个人，嗯？”

柳湘盈整张脸埋在被里，似乎累极，没有声，只有息。

她算是看清，谢远岫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桩桩件件地想翻个底朝天。

她翻仰面，谢远岫仍箍着她的腰，整个人一转，仍然不偏不倚地贴着他的，反而因为，大，青动。

“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不拿怎么让人信服。”

柳湘盈随意扯了嘴角，说的话有些轻狂。

“有些人百无禁忌，自然越厉害越好。有些人嘴上不说，却是要勾的。”

谢远岫抬，床上的人半撑起，两人上都不太好看，不着片缕，大汗淋漓。

她神清凌凌的，目光自而上却亮得好似月波，又冰又冷地刮着他，偏偏这张脸，沾尽，暧昧风。

谢远岫俯住那张脸，“那称得上手段了得了。”

柳湘盈：“还有第三，勾不到，劝不到，不知好歹，这人便是日后想要了，也没了机会。”

“三哥说，是不是？”

她扬眉，近乎挑衅。

谢远岫两指用力，手中的人却好像没了分毫骨，目光很亮，不避不让地盯着他。

那火轻而易举便烧到谢远岫上，三年的时光和磋磨，竟没半磨去她的意志，反倒是成了这副凉薄幸的心肝。

不知他是该恨还是该夸。

谢远岫气急反而冷笑声，他着柳湘盈的，另一只手重重拍她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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