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岫从通判府上带人走，通判府很快反应过来，了个顺人，连同柳湘盈的份，统统过了谢远岫一手。

蓟州前两年，不少人浑摸鱼，官府也是钱到位便放了，要查起来不难，当一份“敲门砖”也用得不错。

最重要的是，谢远岫收这份礼。

能收就代表有空可钻，柳湘盈病中不能受到，可病刚见好，就有意无意，偶遇几位不同官员的夫人或是母亲。

她初见了一两位，便称病不，就算要去，也在大人议事结束的时候，门透气。

可她有心避着，对方真有心总能找上门。

谢远岫找来的大夫同柳湘盈也算认识，知她的况。

“这几日娘的铺可谓是门若市，那些贵人就差把铺卖空，况娘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看着辛苦。”

大夫摇了摇，意有所指，“留得青山在，娘也要养好，日总还要过去。”

柳湘盈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

大夫约莫是将谢远岫看作见起意又好孀妇的怪人，迫她委于己，自己不堪受辱才坏了。

柳湘盈哭笑不得，谢大夫的好意，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养。

谢远岫很忙，柳湘盈很少能见到他，喝完药她问了谢六一句，只得到一句，大人公务繁忙，娘切莫担心。

她问不什么，因为走不墙大院。谢远岫拘着她，却也没完全禁锢住她，安排绪兰和况莲儿同她见面，让她知铺红火，生意兴隆。

绪兰和况莲儿说得面微微发红，临走还意犹未尽，况莲儿临走时将东西到她手中。

都是些时兴的胭脂粉和铺里的香膏，久在病中，她许久未曾上妆，将烛火得亮堂，镜中的人上妆至一半，停手中动作。

屋被她得亮堂堂的，脸上都有意，面上的表都能看得分明。

谢远岫垂，盯着镜中鲜妍明媚的容貌，：“怎么不继续？”

“卸了麻烦，现在这样就够了。”柳湘盈取了香膏化在掌心，在脖颈和手腕开。

香气淡如幽兰，无孔不，像是双无形的手抚摸过的每一寸。

谢远岫弯腰，掌心托着她的脸颊，两张面容一同映铜镜中。

“兆夫人托我告诉你一句抱歉，不知你份，这些年薄待你了。”

这句抱歉听者无心，说者有意，兆夫人待她已经很好，没有通判府的支持，她的铺不会如此红火。

兆夫人想安的更多是谢远岫的心。

“盈娘只是个寡妇，没什么份。”柳湘盈轻，蹭动他掌心，“兆夫人待我很好。”

“嗯，她说你新婚一年便丧夫，因夫心切回了亡夫家乡，苦苦经营一家铺，很是艰难。”

份籍错漏百，一查就能查来。

她们也是运气好，撞见了蓟州正松的时候，钱便办来。通判府不是不知，这样的事，两年来数都数不清，左右连累不到他们上，睁只闭只就过去了，有个得力的人使唤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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